上輩子就差一點兒,這輩子事變了,說不定那一點兒就不差了呢?
況且,事不變,人卻可以變,提前兩年結婚,趙秋苓提前兩年開始找事,陸杞年還能那麼幸運嗎?
沒了陸杞年這個部長,趙秋苓還當什麼部長夫人?
這輩子,到底誰把誰踩在腳下,還說不一定呢!
蘇針葉想著想著,臉上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看著趙秋苓語帶惡意地說:&“你以為隨軍就一定能過好日子?以為你一定能像你姑姑一樣當大夫人?說不定啊,夫人當不上,什麼時候就守寡了呢?日子&”
&“啪!啪啪!&”
趙秋苓連扇三個耳,把蘇針葉那一臉一切盡在掌握的得意給扇沒了,才暫時下了心底的不安。
然而到底還是被蘇針葉影響了心緒,趙秋苓原本沒打算聽蘇針葉說些什麼,畢竟未來趨勢自己就知道,可關系到邊人,無法無于衷。
那幾掌打碎了蘇針葉的自信,趙秋苓趁蘇針葉還沒回過神來,忍著心底的忐忑主炫耀今天自家的&‘盛況&’,如愿在蘇針葉眼里看到了嫉妒和恨意。
蘇針葉氣得口不擇言破口大罵,而趙秋苓面不改,笑痛,希能在失去理智的時候探到些消息,只是沒多久,蘇針葉就只會翻來覆去的罵人了,趙秋苓心下失不已。
可無論怎麼試探,蘇針葉也說不出太的東西來了,要麼就是之前是故意詛咒的,要麼就是確有其事,但蘇針葉上輩子并不清楚況,只是道聽途說,趙秋苓更傾向后者,只是不管怎麼擔心,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平常多注意了。
記下幾個有用的信息后,趙秋苓不再搭理有些瘋癲狀的蘇針葉,掩去眼底的擔憂,開門出來朝在外面等著的陸杞年點點頭,回了家。
&…&…
關于今天的聘禮以及之后親戚們的添妝,趙秋苓也不能說是炫耀,畢竟都是事實。
兩家商量的時候就說了,不能大大辦不能太夸張,但即使這樣,陸家送來的東西也足夠讓寨子里的人開眼界,蘇針葉聽了就更嫉妒得眼發紅了。
一擔糕餅重一百斤,四糖果是華僑商店弄來的進口貨,四樣酒水,是四瓶不同年份的茅臺,四干果,四海味,兩對,一對羊,一對金鐲子,聘金999元,全都是取的雙對圓圓滿滿長長久久的意頭,這是在古禮里需要準備的東西,雖然不全,但陸家也已經盡力,至于收音機料鞋子這些,在陸家這樣講究的下聘之后,到沒什麼人關注了。
山里人家,聘禮能給幾塊錢,幾塊布,幾塊,再給一袋糧食就已經是看重方了,這樣一場&‘豪華&’的婚禮,別說見了,聽村里人都沒聽說過。
上一場讓村里人覺得&‘豪華&’的婚禮,還是當初趙柳葉嫁人的時候,當年趙家人打了四頭野豬,還有存下來的兩張狼皮,金銀簪子各一對,鄭海江則送了一支手表一只鋼筆作為聘禮,這就算是從沒見過的大手筆了,時隔多年,作為趙柳葉侄的趙秋苓,再次讓大家到了差距。
只是陸家下聘講究,趙家親戚的添妝就有些一言難盡了。
趙秋苓一回家就對上了幫忙整理嫁妝的大嫂子無奈的表。
&“秋秋,這也太&…&…&”
羅麗作為趙鐵頭這一支的長孫媳,嫁給了當年占了趙杉木工作的趙金生。
當年結婚的時候丈夫就已經跟說過了,工作是五叔趙杉木讓的,對于五叔家的孩子,要比對自家的孩子好,羅麗當初是同意了才跟自家男人結的婚,婚后,生的都是兒子,對于這個只比兒子大幾歲,又能干又乖巧的小姑子,向來也是當兒寵,要不是工作實在走不開,也不會昨天晚上才趕回來。
但就算再疼小姑子,對著這一地的添妝也覺得無語,并且對于放任這樣結果的家里人還帶上了一埋怨。
就算家里沒打算占親戚們的便宜,別人添多添都看各自心意,好歹也要往外放一點兒話吧?要是不好意思就找啊,作為低嫁進來的下一輩長媳,又由于自是個警察,羅麗哪怕很回來,在家里的威也十分高,親戚們都給面子。
自己不好意思說著不在意,又不跟商量,這會兒什麼樣了?
一地的搪瓷盆、搪瓷缸、被子、暖壺,簡單數一數,暖壺起碼二十個以上,一堆被子蓋到秋秋娶兒媳婦也用不完!
家里親戚全都不約而同送了這些個&‘過日子&’的好東西,不能說別人送的不對,親戚們都是好意,這些也確實都是要花錢的好東西,但這要用到什麼時候!
但凡家里有心多注意一下親戚,找個人開口讓大家商量著辦,也不會送禮送得這麼齊整!
羅麗不由埋怨地看了一眼五嬸。
劉英子想著自己準備的嫁妝了,嫁兒太激,生怕自己了什麼,倒是真的把親戚們給忽略了,主要家里也幾十年沒嫁兒了,當年嫁柳葉的時候家里窮,親戚們添妝也不過就是幾斤糧食一塊布,或者幾家一起送了一裳什麼的,這會兒面對這麼個結果,自己也心虛,避開了大侄媳婦譴責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