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營長年輕有為還是個大學生,爺爺都說了,只要不作死,陸營長以后至也能爬到跟他一樣的位置。
爺爺可是師長!
那以后可不就是師長太太了?
是想想任思思臉上都止不住笑。
看任敏以后還有什麼臉面在面前傲氣!
不過就是個狐貍的兒,一天到晚以為自己多高貴,再高貴又怎麼樣?
人家陸營長還不是看不上!
還好意思說是自己看不上陸營長是個農村的,笑死人了!
任思思跟任敏斗了這麼多年,一看就知道在撒謊。
自己就不一樣了,在大院里的名聲比任敏好,長得臉圓有福相,白白胖胖的,長輩最喜歡這樣的長相了,還有,屁大好生養,以后一定能給陸家生好多兒子,娘說了,男人就喜歡能生兒子的,尤其農村男人!
任敏那全沒有二兩的樣子,但凡是個親娘,就絕對看不上那樣的兒媳婦。
娘已經說好了,過幾天就上部隊找爺爺說去,還說了爹一起,這些年,但凡爹開口的,就沒有辦不的,到時候,了軍屬,不但不用去隊,還能明正大讓部隊安排工作,看任敏這個20歲還嫁不出去的老姑娘還有什麼臉待在部隊里!
任思思傻笑一陣才拉著管青走向柜臺。
&“又沒了?!!&”
&“你們這怎麼回事!還能不能賣了?要什麼沒什麼,干脆把門關了回家種地去吧!&”
才幻想完婚后幸福生活的任思思在柜臺被兜頭潑了一把涼水,頓時氣不打一來,這百貨商店誠心要跟做對還是怎麼的!
&“要不你看看別的?&”賣飯盒這里的營業員年紀大些,倒是不跟小孩子計較,還拿了個別的飯盒出來,&“這種還便宜些!&”
&“我難道缺錢嗎!&”任思思氣結。
飯盒多了去了,木質的鋁制的,素的帶花的,柜臺里擺了一溜,但問題是能保溫的就那麼一個,不要票,但是非常貴,還想著以后用這個飯盒給陸營長送飯,既能現的賢惠又有面子,都已經能想到自己被大院里嫂子們夸贊之后任敏那臉鐵青的樣子了。
現在告訴又沒了?
那是飯盒嗎?
那是未來好生活的象征!
任思思不依不饒,非要讓營業員再給找一個來,管青了打擊,這會兒一時沒心給任思思收拾爛攤子,就在旁邊看著。
百貨大樓一樓還能賣賣普通東西,二樓往上就沒有便宜的,越往上越貴,閑逛的人都在一樓,二樓往上基本沒什麼人,營業員們見多了世面,好不容易心好一回結果遇上個棒槌,白眼兒翻得比一樓的營業員還要大,連眼神都懶得給一個,直接就跟旁邊同事聊起天來。
任思思:&…&…
&“思思啊,算了,飯盒很快就會有的,咱們再看看別的吧,結婚要準備的東西多了。&”管青對著營業員賠笑臉,語氣輕快得連自己都沒察覺。
&“那買茶壺!有一套景德鎮燒的茶,一個茶壺配著大小各四個杯子,聽說是專門給領袖燒的,上頭的花燒得可真了,也好看,漂亮得不得了,就是太貴,我媽都沒舍得買,我結婚一定要買一套!&”
這也沒有那也沒有,結婚這麼寒磣不得被人笑死?
任思思發了狠,拉著管青越過三樓直接往四樓去。
四樓除了營業員,就只有兩個客人,這里賣的東西要麼貴,比如手表,要麼貴且與日常生活沒有多大關系,比如瓷,擺件之類。
瓷茶碗樓下就有,貴且要票的搪瓷缸子在普通人看來就已經是最好的東西了,講究產地工藝以及藝的細瓷,在老百姓看來不當吃不當喝的,賣那麼貴純粹是搶錢,腦子有病才買,因此這里的東西雖然不要票,但比要票還難賣。
好不容易逮著個看著會買的冤大頭,營業員王棉連日常的高傲都收了起來,不但肯拿出一個小茶碗來給顧客看,還在一旁賣力推銷。
&“這個也賣出去了?&”
趙秋苓正欣賞者手里堪比藝品的瓷,忽的被嚇了一跳,差點兒沒把手里的杯子給摔了,這麼漂亮的東西摔了實在是罪過。
趙秋苓小心翼翼把東西放在了柜臺的玻璃臺面上,退開兩步,這才心有余悸抬起頭看向來人。
任思思此刻已經認出了趙秋苓就是買走最后一雙回力鞋的人,不但如此,對方手上還提著看中的那個保溫飯盒,&“又是你!&”
新仇舊恨,簡直不能忍!
任思思跑了一路,本來就胖,此刻兩鬢早就被汗水了,心留的幾縷劉海兒在臉上,看著十分狼狽,配上此刻氣到有些扭曲的神,實在是有些可怕。
???
趙秋苓一臉問號,不著痕跡地推了兩步,問:&“我們,認識?&”
作者有話說:
關于評論里說是不是跳章的事我解釋一下,沒有跳章。
一開始寫的節里確實有關于主怎麼來隨軍的怎麼去哥哥駐地玩,然后才正式進家屬院的節,但是我寫完之后發現寫了2萬字,好像太啰嗦了,但是那是一整個節,刪哪兒都不太合適,然后就干脆全都不要了,幾句話待之后就直接寫家屬院,可能跳得太快了些,如果有地方我沒有待清楚的,我之后找時間看看怎麼改一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