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向前表示十分淡定。
一餐飯熱熱鬧鬧吃到了下午才散,趙秋苓回來的時候,家里都已經被自覺的收拾過了,地也掃了,比早上出門前還要干凈。
陸杞年正坐在房間里的書桌前寫些什麼,趙秋苓輕輕走過去,&“寫什麼呢?&”
&‘葡萄干杏干無花果干各來十斤,石&…&…&’
趙秋苓并沒有要深究的意思,只是一眼過去這行字就映了眼簾。
&“給你要點兒零。&”
點兒?
不是,關于計量單位的認知,有那麼大區別嗎?
陸杞年:&“到時候寄過來你肯定不可能自己吃,到分一些,剩下可不就是一點兒嗎?&”
行吧!你說的對!
&“你就這麼厚著臉皮要東西你戰友能忍?誰啊脾氣這麼好?上次寄原石過來那個?&”
看這樣子,又是葡萄干又是無花果干的,應該是往新省那邊寄吧?
趙秋苓想起結婚時候陸杞年送過來的幾框和田玉原石,據說是托了戰友給弄到的,金銀太打眼,玉大家也都知道是值錢的,這些都不好弄,只有原石可以想想辦法,那些大多都是了一個口子確認有料然后又想辦法粘回去的,當時村里人還說陸家怎麼送石頭呢,都被兩家打哈哈給敷衍過去了。
&“對,就那個,寇言,我們宿舍老大,脾氣最好,他吃麻辣香腸,回頭我寄一點兒去,多果干都能給弄來,這些東西在他們那兒不值錢的。&”
&“那也夸張了,你這什麼都要又都要不,林林總總加一塊兒都朝百斤奔了!脾氣好也不是這麼個好法吧?真仗著離得遠人家打不到你啊!&”
&“漫天要價落地還錢嘛!&”陸杞年頭也不抬云淡風輕道:&“再說,他也不會打我,他只會同我。&”
什麼?
趙秋苓不解,&“為什麼?&”
&“誰我有一個又好吃又厲害的對象?&”陸杞年這會兒抬起頭來了,看著趙秋苓的臉上笑得有些不懷好意,&“我是我們宿舍第一個有未婚妻的,未婚妻還特別厲害,剛開學就寫信威脅我,之后每次寫信總不忘警告教訓我,舍友們都十分同我,要不我能在上學的時候給你寄那麼多東西嗎?&”
趙秋苓消化了半天才明白陸杞年的意思,立馬反駁,&“我就第一次寫了,后面哪里有警告你?&”
&“對對對!&”陸杞年當然知道,只是沒辦法呀,此刻他一只手撐住腦袋,斜斜地靠在桌子上,俊臉上滿是無辜,&“后面確實沒有,但是沒辦法呀,我要是不這麼說,怎麼能給你詐來那麼多特產還有票據?我雖然有錢,但是票不夠呀,反正最后益的都是你,一點兒小事,都過去了,不用計較。&”
小事?
過去了?
不用計較?
是不是還得夸夸他聰明?
能屈能還能裝可憐?
趙秋苓氣得直接笑了出來,兩步上前一把揪住陸杞年的耳朵先來了一個四十五度憂傷,&“你出息了啊!&”
&“我在你同學那里名聲到底爛什麼樣了!&”趙秋苓對著陸杞年的耳朵大吼。
&“沒有沒有!媳婦兒,疼!&”陸杞年一秒前的淡定閑適消失地無影無蹤,耳朵被拽,他只能側著頭盡量減輕痛,眉眼耷拉著,一雙手隔著十公分虛虛護著自己的耳朵,一副想要把趙秋苓的手拉開又不敢的做派。
裝可憐?
趙秋苓可不吃這一套,手上更加用力了些,&“你倒是會給自己加戲!&”
&“嘶!&”剛剛其實只有一分疼九分裝,這一下,陸杞年立馬到了力道的不同,&“我錯了,錯了,秋秋,有話好好說!&”
失策!
都怪自己一時得意忘形,陸杞年悔不當初,早知道就該去辦公室寫信,到時東西寄到了還能算個驚喜,這下可好,喜沒了,后帳來了。
&“都是我的錯,我小心眼兒我占便宜,回頭我就寫信給戰友們說明,是我誣陷的你,我媳婦兒人心善又大度,跟那些個就知道盯著男男那點兒事兒看的俗人不一樣,是我貪人家的東西才這麼干的,我王八蛋&…&…&”
天知道一開始確實是因為秋秋的第一封信被大家知道了調侃的,后來,有一回,他想給秋秋買點兒巧克力,據說是外國人吃的高級糖,可惜沒有僑匯券,靈機一裝了一次可憐,找舍友幫忙弄了。
后來,也不知怎麼的,就好像全宿舍都知道了,他,就順水推舟沒解釋,因為逛友誼商場的時候又看上了一條非常漂亮的子,當然,兩個月后,那條子就被他寄了回去。
呵!
趙秋苓冷笑。
這麼一封沒頭沒腦的信寫過去,難道人家會覺得這是事實嗎?人家只會覺得陸杞年的對象結婚后更厲害了,都被得自己罵自己了!
雖然自己跟陸杞年戰友不算認識,雖然天南海北一輩子都不一定會見面,但是,那也不能為自己不要臉的借口!
一想到在祖國的各個地方,有那麼一群人,說不定哪天跟戰友喝酒聊家常的時候,開口就說,&‘我以前軍校的時候有個同學,他媳婦兒才厲害&…&…'
在自己完全不知的況下,說不定就在什麼地方出名了,若干年后,這個傳說被傳啊傳的,終于被傳給了自己,難道還能全國部隊營地巡回辟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