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妹不贊同,&“那是嫂子干的,再說,不看哥的面子,還有侄子呢,這次估計姜麗娜討不著什麼好。&”
&“所以說,找小老婆有什麼好?遲早是要鬧出事兒來!&”郝大娘慨。
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趙秋苓聽不大懂,安靜坐在一旁聽了幾句后泡了壺果茶出來,等姜紅玉幾個把最初那子興勁兒給發泄完了,才慢慢問清楚了事經過。
師部兩個大領導,師長任昌飛,副師長姜東海,年齡雖然差幾歲,一個在89師從小兵爬到師長,一個則是八年前才從外地調來的,從軍經歷各有不同,但人生軌跡卻十分相似。
同樣都是窮苦出,都曾娶妻生子,都是被抓了壯丁之后差錯參加革命,運氣都十分不錯,從戰爭年代走向了和平時期,都立功無數,驍勇善戰。
也都在解放后,另娶了妻子。
任師長是喪偶,姜副師長是離婚,但因為任師長一直就在師里,關于他的消息老人們許多都知道,也有傳言說任師長是早就跟現在的人有了關系,原本是打算離婚的,誰知回家一看,前妻已經過世,就省了離婚的麻煩。
原本這事兒在當年并不見,不管私底下到底什麼原因,外人到底不好評判,只能私底下說說,奈何姜副師長來了之后,有眼尖的發現了這些共同點。
尤其是,這兩位不管是刻意也好,巧合也罷,前頭妻子生的孩子都恰好被安排在了河市工作,一到休息日,家屬院里的人就總能見到兩家人拖家帶口的來&‘探長輩&’&…&…
時間長了,家屬院的人就算再不管閑事的,也多多聽了一耳朵八卦,任敏和姜麗娜不那麼好的名聲多多有這里的因素在。
任師長家的更多一些,畢竟任家待的時間長,加上任師長年紀大些,前頭孩子給生的孫子孫都跟任敏差不了多,孩子嘛,在一起就總能打起來,何況還是這麼一個況。
姜家相對要,但據說7年前鬧過一次大的,況知道的人不多。
趙秋苓聽了半天總結起來,就是兩家的男人不做人,前妻和后妻的孩子斗起來,任家小打小鬧多,但差不多是旗鼓相當,因為對外還都是母慈子孝,全家也經常&‘團聚&’。
姜家門戶嚴,打聽的消息,但似乎是后妻一系敗了,證據在于姜副師長的人蘇云同志自7年前生下小兒子之后就一心撲在了工作上,很回家屬院來,短短7年時間就從一個工會副主任這樣一個可有可無的位置爬到了河市第一煤炭廠副廠長的高度,還是主管生產的實權副廠長。
不過哪怕蘇同志退到了單位,姜家前頭的兩個兒子似乎也沒打算偃旗息鼓,這次居然敢私自帶人到姜麗娜的工作單位去相看,鬧得本來脾氣就的姜麗娜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報警,以耍流氓、拐賣婦為名把帶人去的包細妹以及相看的男方一起送進了公安局里。
&“活該!&”姜紅玉十分解氣地罵了一句。
&“從前,家屬院的人都覺得姜麗娜脾氣太大了些,但凡誰欺負一下弟弟,總是要跑去人家家里鬧,姜副師長來說也不好使,還跟他頂,對的哥哥嫂子和侄子們也一樣沒個好臉,姜副師長也不是一個人的爹,前頭孩子確實了苦,再說,媽又是&…&…,是吧?人嘛,還是同原配的多,多照顧一下前頭的孩子也沒問題吧?偏偏總是鬧,哥哥還總說不怪,看著怪可憐的,誰知道竟然是這樣的人,咱們都被騙了!&”
&“就沒人覺得姜麗娜做得不對,到底是一家人,做得太絕了不好?&”趙秋苓試探地問。
吳妹擺擺手,&“也有,不過這樣的人不是壞就是蠢,不用搭理。&”
看來這個家屬院大多數人還是拎得清的,趙秋苓暗自點頭。
&“可不,但凡自家有閨的都明白,好好一個城里姑娘,有家世有工作又漂亮,腦子壞掉了才嫁到鄉下去,說是鎮上,窮鄉僻壤的有什麼區別?再說,孩子多金貴,要相看也該是方相看男方,直接帶人到工作單位去,明顯是不安好心!&”
姜紅玉到底年輕些,一臉的氣憤像是自己被相看了一樣,說起來十分同仇敵愾,相比之下,郝大娘婆媳就冷靜許多,尤其是吳妹,跟著罵幾句之后,想到別的,臉上又有些不贊同起來。
&“這樣,還是太沖了些,雖然大家都知道,不是的錯,這會兒也都向著說話,但真要談婚論嫁的時候,估計就又不樂意了,到時就會覺得姜麗娜太厲害,不要抓人坐牢,不適合娶回家之類了。&”
吳妹考慮得更現實些,郝大娘聽了也是贊同。
事不關己的時候大家自然要維護正義,但等事落到自己頭上,比如說讓姜麗娜嫁給自家兒子,正義通常就要為個人利益讓路了,哪怕看在姜副師長的份上同意,私底下的臉恐怕也不是那麼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