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直站在旁邊的郝大娘比吳妹看得多些,視線從趙秋苓笑盈盈的臉上落在了還牽著梨花的手上,&“那個,小趙啊,你家柴火夠不夠?我明天上山撿柴,你要不要去認認路什麼的?&”
家柴火有多郝大娘不說一清二楚至也是有點兒明白的,倉促之間轉移話題挑了個這樣的開頭,不是明擺著告訴有問題嗎?
果然,趙秋苓再看去的時候,郝大娘眼底懊悔之意明顯。
那這就有意思了。
上輩子生在一個極度重男輕的家庭,因為不是個兒子,從小盡白眼,大一點兒之后,父母離婚,父親這邊死活不肯要,母親帶著,卻又怨恨不是個帶把兒的,害得被趕出去,直到年后離家庭之前,的日子都過得非常不好。
這些遭遇讓趙秋苓對于同的寬容高于異,也讓對于任何關于重男輕的言論或行為都異常敏。
說起來,吳妹剛剛的行為其實不算什麼大事,要不是后來的話,自己可能兒都不會多想,就算到了現在,吳妹連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都察覺不到,但郝大娘卻仿佛明白了。
這是為什麼?
趙秋苓探究的目再郝家幾人上一掃而過,&“大娘,我就不去了,我們家陸營長不許我跑。&”家的柴要是做飯用的話都夠用到明年了,完全不用著急。
&“那行!&”郝大娘也知道自己一著急就說錯了話,這會兒也不多言,&“你要是改主意了就喊一聲,不早了,我們先回家做午飯了。&”
郝大娘說著就要走,趙秋苓也不攔,只是住梨花,自己回房拿了幾顆糖給,讓拿回去和哥哥們分。
郝家一走,趙秋苓家就安靜了下來,趙秋苓不慌不忙吃了午飯,然后休息,等到下午下的號響了半個小時后,陸杞年才回了家。
晚飯是用蒜蓉炒的一盤紅薯藤、臘煮豆腐還有一盆蛋花湯。一營的營地離機關有一段距離,今天的事兒估計不知道,趙秋苓一邊吃一邊跟他說,越說越生氣。
&“哎你說,你們兩個首長到底怎麼想的?要不是喜歡,怎麼會離婚再娶,要是喜歡,怎麼又更偏心前頭的孩子?&”
正常人這一聽都會更擔心前妻的孩子過不好,有后娘就有后爹這話傳了這麼多年也不是沒道理的,偏偏遇上兩個異類。
&“這我怎麼知道?我就一個老婆。&”陸杞年訓練了一天又累又,沒心揣測領導的心理,低頭飯得頭都不想抬,隨口敷衍道。
&“我看你馬上就能娶第二個了!&”趙秋苓不滿地說。
八卦是人的天,怕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回頭惹麻煩,一上午沒敢發表什麼意見,聽別人說了,好不容易等到陸杞年回來能好好說說了,他就這反應?
媳婦兒是不想換的,飯也是不能不吃的。陸杞年三兩口吃完碗里的飯,沒有去添第二碗,反而放了碗筷可憐兮兮地看著趙秋苓,過年回家時還算白凈的臉因為這越來越烈的日頭也已經被曬得黑了兩個度。
好吧,大熱天的訓練是不容易啊!
趙秋苓被看得心虛,下意識撇開眼,&“看我干嘛!我臉上又沒飯,還不趕吃!&”
就會裝可憐!
&‘謀&’得逞,陸杞年也知道見好就收,利落地跑去盛飯,回桌后還不忘殷勤地給趙秋苓盛了碗湯,等到第二碗飯下肚,胃里有了東西沒那麼了,陸杞年這才有了神說起剛剛的話題。
&“這事兒吧,咱們又不知道況,還是別說了吧。&”
子都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趙秋苓憋了一下午八卦的心,眼看就能釋放了,結果?
這點兒道理難道不懂嗎?
不就是等著陸杞年說說看知不知道況嗎?
趙秋苓還較上勁兒了,張口就來,&“怎麼不知道?娶兩個不是事實?離婚不是事實?前妻和現妻孩子的矛盾都鬧到公安局了,還不能說明問題?&”
&“是,但離婚也不算什麼大罪是吧?對方夫妻沒有,離婚也是正常的,你想想,要是咱們一點兒都沒有你就要嫁給我,你不痛苦嗎?&”
&“子的時候怎麼不想沒有?&”
&“秋秋!&”陸杞年提高了聲音,&“說話別這麼刻薄!&”陸杞年不敢說這麼流氓,只能換了個詞,說完對上趙秋苓不滿的眼神,只能嘆了口氣。
&“首長是窮苦出,當年結婚的時候也沒有第二種選擇,誰知道會有后來的事兒呢?就算當初有,分開多年,音信全無,活著還是死了都不知道,淡了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你的意思就是從前沒得選,能選了自然不能放過,至于當初將就的那個就管不了了,誰倒霉?所以以后等你有得選了我也該自認倒霉?&”
這都哪兒跟哪兒?
陸杞年頭疼不已,&“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首長們對國家的功勞是不容置疑的,但除此之外,他們也就是普通人而已,人人都有私心都會犯錯,你不能用圣人的標準去要求他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