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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大娘的話讓趙秋苓深深松了口氣。
如今這個世道,著實算不上多麼太平,雖然普通人覺不到,但是從后世來的趙秋苓看過些節目,大致清楚,這些年其實小規模的和沖突一直都存在。
不會反對丈夫和親人報效祖國,這個世界總要有人守護,但是,私心里,依舊自私的祈禱親人都不需要面對危險。
&“放心吧!就你家陸營長那個子,說不定還能爭個名次立個功呢!&”姜紅玉跟著說完,不知想到什麼,撇了下。
別的姜紅玉不清楚,但這個,郝大娘一說姜紅玉就知道了。這種拉練,是全師比拼的,有時候還會有兄弟單位一起參與,找個深山老林的地方搞對抗,要是規模大了,贏的隊伍還能立功,哥之前就是因為關鍵時刻立了大功,讓他們營奪了冠軍,所以才有資格從連長升了副營長的,這經歷,都聽膩了。
&“對!對!&”郝大娘看了不高興的姜紅玉一眼,顯然知道兩人想到一塊兒去了,&“要說,你家陸營長,是個要強的子啊!&”
呃&…&…
幾句話功夫趙秋苓就從被同和安的對象變了被怪氣的對象,趙秋苓無奈一笑。
陸杞年那個子,何止是要強,簡直是勝負棚!
但凡說是要比試,就從來都要當第一,從當年跟哥哥們比,到結婚前那段時間,連哄一下建景都不肯,三歲小孩兒都要贏,還有前段時間,跟他說姜家的事,要不是改口威脅,估計陸杞年還想跟辯個高低呢!
原本想著他在外頭好歹裝一裝,結果,前兩天建黨節,部隊組織活,白天籃球賽,晚上會餐比賽吃饅頭,他愣是當仁不讓,把兩場比賽都給贏了。
他那個小隊的人自然開心了,可是把家隔壁這兩家給惹火了。
往年籃球賽就屬姜洋最猛,今年部隊大出,獎品是12尺的布票,還有3斤票,全是姜紅玉覬覦的,那布票,都已經磨了姜洋,同意拿6尺給做一條子了,結果,白高興一場。
還有郝大娘,比賽會餐吃東西,這事兒自從來到這個大院開始,冠軍從來就是他兒子,不僅飽餐一頓,這回還有2斤糧票一斤油票一個搪瓷缸子一條巾做獎品,的舊巾過完年就爛了,一直不舍得買,就等著什麼時候比賽給贏回來,誰知道居然殺出來一個陸杞年。
&“呵呵,是有點兒啊?等他回來我好好說說他。&”趙秋苓笑得著實尷尬。
關于比賽,之前就聽兩人念叨了,念叨的范圍當然也包括獎品,當時還出言鼓勵來著,誰知道&…&…
你說籃球比賽就算了,比吃東西陸杞年也拼命塞干什麼?
撐得路都走不了幾步,被人送回來,吃了兩天從家里帶來的陸爺爺配的消食完才好些。
趙秋苓為此擔憂不,人家卻一邊難一邊還跟炫耀!
簡直了!
關鍵是獎品他還沒要,都分給他的隊員了,搞得&‘賠償&’給姜紅玉們都不行,自己出錢的話,們又肯定不會要。
陸杞年現在倒是拍拍屁走了,留下趙秋苓面對哀怨的兩人,想到這里,什麼擔憂不舍的,統統飛到了天外,只想著等陸杞年回來該怎麼收拾他。
當然,這都是后話了,如今也只有在直面兩個哀怨的人,&“這樣,我家說給我送了些東西過來,馬上快到了,好多都是我們南方的特產,到時候任你們挑好吧?&”趙秋苓討好地說。
這還差不多!
郝大娘和姜紅玉對視一眼,滿意地點點頭,各自散了。
&…&…
趙秋苓說的東西是6號送來的,逢集,郝大娘趕集去了,趙秋苓最近犯懶,只把要買的東西托給了郝大娘,自己在正家歇著,就接到了大院門口戰士們捎來的口信,趕爬起來趕過去。
大院門口,來送東西的人孟鐵,三四十歲的樣子,穿著一鐵路制服,是從城到河市的火車司機,說是趙秋苓表哥劉瓦所托,來幫忙送東西的。
地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6個帶蓋的大竹筐,旁邊還單獨擺放著一個小小的藤箱,趙秋苓提起藤箱,輕飄飄的,貴重的東西應該都在這兒了。
趙秋苓謝過了來幫忙送東西的表哥的朋友,請他再幫忙看一會兒,自己提起藤箱往回走。
從河市到孟敢寨,路程上也得花費近半個月的時間,而父母離開到現在,也不過才一個月多一點兒而已,說明他們幾乎是一回到家就開始張羅,馬不停蹄找了表哥送東西過來。
兒行千里母擔憂,媽子要強,離開的時候,只有爹趙杉木比較失態,其他人都是笑著的,然而這一筐筐散發著各種果香的家鄉特產,無聲地訴說了母親的擔憂。
趙秋苓突然覺得自己實在太過不孝,剛年不久,大著肚子一個人跑到了千里之外一個無親無故的地方生活,不僅不能陪伴父母,還讓父母藏起憂心,假裝無事的安自己,好像這樣,心里的愧疚就不會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