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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雜工怎麼了?勤雜工不是工作?小趙, 工作不分高低貴賤,勤雜工風吹不著雨淋不著的,一月也有幾十塊, 你問問旁邊這些個家屬,們愿不愿意干?你怎麼一點兒覺悟都沒有!&”
這又是誰?
趙秋苓看著又一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老太太,朝姜紅玉使了個詢問的眼。
姜紅玉兒就沒注意到,一聽勤雜工就忍不住跳起來了,&“什麼沒覺悟!小苓是一級廚師,隨軍以前人家就是市委食堂大師傅了,憑什麼讓當勤雜工?&”
這不是欺負人是什麼?
姜紅玉怒視前方, 被看到的家屬一個個都錯開了眼神,不敢跟對視。
無論何時,人們總是敬佩有本事的人。
有文化的有本事的工作就是優先安排, 這一點兒是沒人有異議的,人家原本就是大師傅,現在給人安排當勤雜工,不面不說, 待遇肯定也差老遠,怪不得人家不樂意, 換們也不樂意啊。
剛剛還嗡嗡的討論聲一下子小了許多,看熱鬧的面面相覷, 一時間沒了話語。
看熱鬧的不說話, 晦的視線一下子就看向了張百川和幫他說話的兩個人,尤其是最后說話的李二妹。
李二妹來得晚, 最后說話的是, 這會兒被人一頂, 又被平時看不上的這些個家屬拿懷疑的眼神盯著, 臉上一下子就有些掛不住,臉黑下來。
&“話不是這麼說!雖然我們家老鄧管著這個,但是也不是我私心里幫,各位都不是第一天來隨軍了,應該知道,部隊條件有限,隨軍家屬多了,要是全都要求跟在地方上的工作一樣,誰能安排得了?&”
李二妹說得也對,周圍人一聽,跟著點頭,們不就是部隊安排不了工作的人嗎?們不也老老實實種地嗎?
這小趙同志有了工作還挑三揀四,確實不懂事!
眾人譴責的目隨著李二妹落下的話語又轉到了趙秋苓這邊,姜紅玉見狀,氣個半死,但一時間卻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只能惡狠狠地瞪回去,倒是惹得眾人更加不滿了。
李二妹見狀心底暗自得意,繼續說:&“遠的不說,就說我們家冬青,在地方上還是高中老師呢,現在不也一樣教小學?都在學校里工作,有什麼不一樣?小趙這個,沒有大師傅的空缺,總不能別的師傅不干了讓給干吧?不都是在食堂工作?要是先烈們也都這麼計較,能有現在的新華國嗎?你們說是不是?&”
&“咱們當軍屬的,就應該比別人覺悟高,小趙,你看,就這里,這麼多家屬都沒有工作,部隊照顧你,優先給你安排了,做人可不能不知足啊!&”
趙秋苓都快氣笑了!
什麼優先安排?
有工作,有資質,手續齊全,本就屬于隨同調,這是調工作!
把跟本來沒工作的,隨軍后要求部隊給安排工作的家屬混為一談本就是混淆概念!
怪不得說男人是管這一方面的呢!
看出來了,這說話的水平也不是一般人有的。
趙秋苓深吸一口氣,住心底的怒火,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眼里浮現了些許痛楚的神。
&“這位嫂子,還有團長嫂子,還有張干事,口口聲聲都在說我嫌棄部隊的安排,不知好歹,沒有覺悟給家里男人拖后,我還真是不明白了,我來這里也沒幾個月,門都沒出過幾趟,沒得罪你們吧?還是說我家陸杞年得罪你們了?&”
趙秋苓這話頗有些興師問罪的架勢,原本也不過是隨便給人扣個帽子,讓對方也嘗嘗被冤枉的滋味兒,沒想到這話一出后,對面幾人臉上都閃過了一不自在,雖然恢復的速度快,但趙秋苓自認沒看錯。
居然是真的?
那就更不能怪了!
不等幾人反駁,趙秋苓畫風一轉,眼眶立馬就紅了一片,聲音也帶上了明顯的啞意。
&“要是有,我給你們道個歉,對不起,我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今年十八歲,孤零零一個人來這里隨軍,男人還出任務走了,肚子里還有一對雙胞胎,實在不起折騰。&”
趙秋苓說著,眼里含淚,真意切地給幾個人鞠了一躬,見幾人沒靜,趙秋苓扶著姜紅玉的手,一咬牙喊道:&“我給你們跪下了,放過我吧!&”
趙秋苓這副姿態把旁邊看熱鬧正氣憤的人嚇了一跳,一個個都呆住了。
分明是在教育思想覺悟不過關的家屬,怎麼一下子就變了們仗著人多勢眾欺負孕婦?
張百川暗不好,想要溜走,可這會兒四周都有人,他被圍在了中間,想要不驚人離開兒就不行!
一時間,張百川暗自惱恨自己剛剛為什麼就忍不住脾氣,趙秋苓嫌棄工作不是正好嗎?干什麼要逞口舌之利!
他要是走了,明天趙秋苓去了后勤再鬧,那就不關他的事了,可現在呢?鬧大了他可收不了場!
&“哎哎!你干嘛呢!&”姜紅玉嚇了一跳,抓著趙秋苓的胳膊就往上提溜,&“跪什麼跪!憑什麼欺負人還要讓人下跪!這是新華國!是部隊!不是舊社會!我就不信了,走,咱們去找首長說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