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梅不清楚事的經過,但這會兒,只覺得趙秋苓實在太懂事了,懂事得都覺得,這次有些人打的主意,怕是要失算了。
&“我剛剛說的話,你都聽明白了吧?還有什麼問題嗎?有什麼要求可以跟我說,我替你傳達。&”劉梅原本是打算和稀泥,暫時安好,別又鬧起來就算了的,結果,這會兒卻多管閑事的說了這麼一通話,話一出口劉梅就有些后悔。
趙秋苓似乎完全沒察覺到劉梅的猶豫,只是苦笑著搖了搖頭,&“不用了。&”
這個結果,猜到了,不算好,但也不算最壞的。
對于家屬,部隊并不能直接管,只能批評他們的丈夫,讓戰士們自己去管自己的家屬,但人都是向著自己人的,有幾個能大公無私?丈夫自然也是向著自己家屬的。
家屬院里家屬們吵架的時候多了去了,大多數都是自負輸贏,兒就不會有上哪兒告狀這個想法。
這次,要不是&‘暈&’倒,被送進醫院,就算被罵死,這事兒也就是&‘人之間吵架&’,上不了臺面,不了了之。
哪怕趙秋苓吵贏了,也會深流言的困擾,畢竟對方聲勢浩大,被說閑話的還會是。
告到部隊,愿意搭理的也是和稀泥,各自批評幾句就罷了,這一暈,還有暈之前喊的對方公報私仇要死,至未來一段時間里,流言困擾的不會是趙秋苓自己。
而對于張干事,說實話,兩個人之間的對話只有他們兩個知道,頂多算上一個龔紅花,趙秋苓所預想的最糟糕的況,是龔紅花和張百川聯合起來咬死了就是說了嫌棄的話,到時候,恐怕也沒辦法證明自己。
雖然不知道兩人為什麼沒有聯合,但是現在的況,至比預想的好一些,幾人都會跟道歉,張干事罰,而,即將承別人&‘膽子小,好欺負&’的眼。
多比&‘陸營長那個家屬,沒本事,還仗著有關系,嫌棄部隊安排的工作,以為部隊是老家呢&’好聽一點兒?
趙秋苓不是不氣,只是明白生氣沒有用!
劉梅原原本本轉述了會上大家的發言,不得不佩服鄧副主任的才智,輕飄飄一句話,就讓大家都轉移了焦點,從張干事冤枉的問題,變了能不能勝任大師傅工作的問題。
且幾乎所有人都因為他所暗示的關系問題,認定趙秋苓是個沒本事還事兒多的家屬。
這邏輯幾乎就跟蒼蠅不叮無的蛋似的,看似合理,實則蛋!
哪怕趙秋苓本工作有水分,但的所有證件手續都是齊全的,也沒有有實證說明不能勝任大師傅的工作,就因為別人有懷疑,所以怎麼做都了有可原了?
但況就是這麼個況,與會人員已經囊括了整個師的高層,這就已經是最終決定了,就算鬧,憑一張,能鬧出什麼來?
何況,結合所知道的況加上剛才劉梅的轉述,況已經很明朗了。
政治部副主任和后勤部部長是老鄉,兩人明顯是一撥的,且對跟陸杞年相關的一切抱有敵意,有機會就想報復。
呂團長本來是最應該幫說話的人,家屬卻牽涉其中,站在了對立面,副團長不在,徐政委明哲保。
上面,任師長因為任思思的事,恐怕不會為出頭,姜副師長也一樣,還有其他人,差不多于隨波逐流的狀態,要不是林醫生回去說起,恐怕連這次會議也不一定會有。
真是&…&…
趙秋苓咬著牙!
多年沒吃過這樣的虧了?
接這個現實,不代表趙秋苓認同這個結果,&“嫂子,我都清楚了,謝謝你來看我,還有就是工作的事,麻煩你幫忙轉告一聲,我不干了。&”
&“小趙,你可想清楚啊!&”劉梅理解的氣憤,但工作畢竟是大事,不好爭一時之氣的,這次要是真推了,以后就很難安排了。
&“你也看見了,我懷著孕,不好太勞累,本來杞年就是不想讓我工作的,但我堅持,所以他才去了工作申請,然后又跟政治部的同志說了那樣一番話,他本來是想著,政治部的同志看過之后,要是真的有合適的工作,那就兩全其,要是覺得麻煩,安排不了,那也襯了他的意,本來就是我們兩口子的分歧,不好鬧到單位上。&”
趙秋苓先把陸杞年摘了出來,一個家屬無所謂,頂多就是沒工作嘛。
但陸杞年還得在人手底下干活,不到萬不得已,跟陸杞年都不想去找家里人幫忙,因此,暫時只能靠自己經營,該爭取的支持還是要爭取的。
&“是我太倔了,覺得我一個新時代的,領導都說了婦能頂半邊天,懷個孕怎麼就不能工作了?嫂子是理解我的吧?&”
&“對,當然。&”關于獨立以及堅持工作這一方面,劉梅確實深有,十分贊同趙秋苓的說法,原本對于這兩口子要工作偏偏又還有要求這一點不大高興,這會兒也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