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麼回事兒?&”一群人嘰嘰喳喳, 你一言我一語的, 吵得劉梅腦仁疼。
著眉心,劉梅牽著孩子側, 外頭堵著的家屬們便魚貫而, 目測得有十多個人, 幾乎把院子里不多的空地都給占滿了。
&“還不就是那個陸營長的家屬!整天在家做吃的, 香得家里孩子都快翻天了,一聞著那邊的味兒就朝我要!我上哪兒弄?啃了我還差不多!&”
說話的魯秀怨念最深,家就在趙秋苓家后面,隔著一條不到兩米的小巷子,前面做什麼們家都聞得清清楚楚的,要是在關在屋子里還好說,偏偏院子開闊,風一吹,那味道都往家跑了!
&“是啊嫂子!我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你說,為了這個我們找上門去,怕回頭又說欺負,但,沒這麼的!&”袁來娣就住在姜洋家隔壁,之前的事清楚得很,只不過當時事不關己,只顧著看熱鬧了,沒想到,這把火莫名燒到了自己家!
&“就是嘛!冤有頭債有主的,有本事找正主去啊!&”
那你們有本事,倒是找正主去啊!
劉梅蹙眉,瞥了眼躲在后頭嘀嘀咕咕的人一眼。
在市里的學校教書,連帶著孩子也跟一起,平時沒什麼事兒的話大約一周才回來一次。
上周回來,劉梅才聽說了趙秋苓這個人,接著就被丈夫要求去安對方,那會兒就覺得對方不是個好糊弄的,沒想到,才幾天,就把這些家屬都給鬧到這里來了。
真是無妄之災!
劉梅在心底臭罵了一通自家男人,把錢票給了兒,讓先去買早飯,然后才把人給引到了客廳里。
劉梅家客廳里,原本在院子里還有些放不開的人在被放進客廳后,立馬就好像得到了什麼準許似的,一個兩個爭先恐后地告起狀來。
劉梅一半的心思強著不耐煩聽眾人告狀,另外一半卻飄遠了。
來家的人里,大致分為兩部分,一部分確實是住在趙秋苓家附近的,但另一部分,卻是平常最溜須拍馬的那幾個,眼珠子滴溜溜的,一看就知道目的不單純。
劉梅是確確實實不想管,有本事算計別人就要有本事承別人的報復!
都被鬧得不了了,還躲在后面不肯低頭,推幾個人出來鬧,還想把自己推出去當和事佬,憑什麼?
劉梅看著那幾個分明住得遠,甚至有一個兒就沒孩子的家屬,混在人群里跳得最厲害,比人家正經鄰居還像害者,再想想們背后的人,心里膈應得厲害。
&“行了!&”鬧了一早上,閨早飯都買回來了,這群人還在一個個忿忿不平,劉梅耐心告罄,&“先回吧,這事兒我記下了。&”
&“嫂子你&”
劉梅猛地沉了臉,&“行了!&”
&“對對對!咱們先走,嫂子剛放假,是該歇歇,時間還長得很呢。&”
眼見劉梅不高興了,這些發泄了一早上的家屬們也算是反應過來了,一個個多多帶了訕笑,一個拽一個的走了。
&“媽?&”徐清清提著包子油條站在門口,看著一大群人來了又走,留下臉黑得厲害的劉梅。
&“沒事兒!&”劉梅不想讓兒聽這些糟心事,緩和了臉。
吃過早飯,劉梅出去打聽了一下,這才算明白了回學校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趙秋苓明面上是被人氣進了醫院還不得不忍氣吞聲,結果,出了院就開始在家折騰起來,一連5天,天天在家折騰吃的,那香味兒飄得隔兩條巷子都擋不住,引得大院里的孩子天天上家門口等著,就盼著能嘗一口。
早些天還上學,孩子們只能放學去,這幾天放假了,天一亮孩子們就去了,連日常活的地點都從服務社附近改了趙秋苓家附近。
跟郝家幾個兄弟關系好的還能嘗個一口半口的,其他的就只能看著。
要是都嘗不到就算了,偏偏又有那麼一可能,那些孩子可不就更不愿意走了,實在饞狠了,就回家折騰自家父母,鬧著要要。
可誰能從趙秋苓手上討到好?
想去直接要的,二話不說就關門,想要買的,只說不符合政策,想要&‘換&’,卻說自己手藝差,不敢換了大家的好東西,還是算了!
總之,從手里要東西,不可能!
這些個家屬也是辦法想盡了,好話也都說了,但一點兒用都沒有,所以才迫不及待找上了自己。
&“活該!&”劉梅笑笑。
正吃著油條的徐清清冷不丁聽到這麼一句,嚇了一跳,&“媽,你說什麼呢?&”
&“沒什麼!&”
整天就會看熱鬧的不值得同,跟在龔紅花和李二妹后面搖尾的更加活該,還有,龔紅花家和李二妹家,據說這幾天也是飛狗跳的。
誰讓兩家都有一個寶貝兒子,一個恰好跟郝家老大是同學,還有一個,不是同學但也就隔了一個班呢?
劉梅雖然不是部隊的人,但在這個大院里就是這樣,丈夫手下戰士們的家屬找上門來了,一般當嫂子的,該管還是要管,等丈夫回來,再次確認了況,又把他臭罵一頓后,拖了兩天,才終于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