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趙秋苓十分爽快的就答應了。
這下倒換劉梅不好意思了,&“嫂子也沒有強迫你的意思,只是有家屬找上來了,嫂子也不好不管,只能來給你提一下意見,當然,嫂子也知道你的委屈,還是要以你的意見為主的。&”
&“嫂子說什麼呢!我能有什麼委屈?只是住院住久了,里沒味兒,加上我自己是個饞的,住院的時候鄰居們都幫了我大忙,我總得表示表示,這才做了好幾天吃的。&”
趙秋苓怎麼可能承認自己是在報復?
這不就等于承認自己在跟部隊作對?
&“嫂子來得正好,我做的東西還有些,本來就打算送給嫂子的,謝謝嫂子之前到醫院看我,只是嫂子平時不在家屬院里,我就沒送去,這下正好,省了我跑一趟了,嫂子等等啊!&”
說完,趙秋苓起回房,拿了張油紙,包了些這兩天做出來的餅干。
從前幾天部隊子弟學校正式放假開始,趙秋苓就知道這幫家屬撐不了多久,畢竟熊孩子整天鬧騰的威力,比起只有放學回來鬧的那一會兒來說,是幾何倍增長的。
自己也做好了打算,有人來當個和事老,那就罷手。
賭氣報復,連做一個禮拜的好東西,可以說年輕氣盛家里條件優越,加上著實了委屈,大多數家屬們,哪怕不高興,對著趙秋苓有怨氣,也可以理解,更多的怨氣,是沖欺負了人卻連累無辜家屬們折騰的罪魁禍首去的。
但要是趙秋苓做過了,再是個害者,也不會有人同了。
人心復雜,趙秋苓明白得很,也清楚底線在哪里,只是沒猜到,這次上門的又是劉梅。
這位在部隊里是政委人,在工作上是市里高中的班主任,大約是管閑事管習慣了。
&“嫂子,一點兒心意,你別嫌棄!&”趙秋苓包了一包餅干,客客氣氣地到了劉梅手上。
&“哎,這怎麼&”
&“一點兒心意,嫂子就別拒絕了。&”
趙秋苓最不耐煩就是客套來客套去的,不等對方說,略帶強地塞了過去。
劉梅聞著油紙包里泄出來的香味,推的姿態也猶豫了幾分,最后,不好意思地開口說:&“那嫂子也就不客氣了,說實話,嫂子還真是有點兒好奇,多好吃的東西才能把一個院子的孩子都給勾住了!&”
&“小孩子不懂事,湊熱鬧罷了!&”
&“咱們院子里的孩子,可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劉梅不贊同地說。
到底拿人手,劉梅隨后又正了正神,語重心長地開口:&“這次,嫂子來找你,是厚著臉皮來的,之前的事兒,嫂子比別人清楚,你委屈了,要我說,只要沒有傷天害理,想法子給自己出口氣是正常的。&”
&“但是,冤有頭債有主,你這法子,雖然人拿不住直接把柄,卻牽連了許多人,不能長久,畢竟你和陸營長還要在這里過日子。&“
&“有些人,雖然撐不了什麼事,幫不了什麼忙,但說不定什麼關鍵時候就會壞了事,沒什麼仇怨,還是不要得罪為好。我來之前都打聽了,好多家屬對那兩家已經是頗有怨言了,都說們得罪人,還得別人跟著遭罪,你也見好就收吧!&”
這話就說得有些推心置腹的意味了,趙秋苓不知道對方怎麼突然就改了態度,一下子好似心許多,但聽得懂好賴話,也樂得給這個面子,笑著點點頭,&“都聽嫂子的。&”
◉ 第 60 章
劉梅從趙秋苓家出來當天, 趙秋苓家的院子里終于沒再傳出什麼味道來,整個家屬院里,默默關注著劉梅向的人都松了口氣。
關于這事兒, 最不高興的當屬姜紅玉。
&“可真是的,關什麼事兒!&”姜紅玉興沖沖地來,卻極其失地賴在了趙秋苓家的客廳里。
&“干啥?你還真上癮了?做東西不要錢啊?&”趙秋苓沒好氣地白了眼。
&“也、也不是。&”姜紅玉訕訕地說,主要是趙秋苓剛開始一副家里有礦的架勢,導致現在直接忽略了這個問題。
再說,之前要帶孩子,做家務, 束手束腳的,好不容易嫂子放假了,總算是空出時間打算好好玩一把了, 結果,沒了?
太讓人失了!
&“行啦!下次有機會吧。&”趙秋苓把油紙和之前裝起來的餅干蛋卷都給拿出來,&“幫我包起來吧。&”
&“干啥?&”
&“寄回去啊!&”
一連做了一個禮拜,這個量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分其實也沒分多,吃也沒吃很多, 主要是大人吃得克制,小孩子食量小, 半大不小的, 趙秋苓都注意著,因此, 還剩了一大堆, 這些, 還是得給家里寄去, 都送別人太奢侈。
除了這些做好的,趙秋苓還從郝大娘家買了今年收的,才糧倉沒幾天的新麥,老家那邊麥子,公公婆婆其實吃面食的。
提著大包小包,跟著部隊的車去市里,寄了包裹和信件,又去百貨商場找姜麗娜買了些被染上雜當做瑕疵布理的白棉布,國營飯店里請姜紅玉吃了餐酸菜餃子,這才慢悠悠地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