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可不能說!&”呂勇制止。
&“誰說我說了?對!我之前怎麼沒想到呢!一個鄉下來的能有多錢?還有那個陸杞年,你之前不也說他是鄉下人嗎?還是那種大山里頭特別偏僻的窮鄉僻壤,們哪兒來的錢?肯定有問題!&”
&“你沒有證據不能說話。&”
哪哪兒都有李二妹!
呂勇頭疼地拉住龔紅花,怎麼就這麼蠢,每次都被人當槍使。
&“你聽我的,人家小趙什麼也沒干,咱們各過各的,再大魚大也跟咱們沒關系,你要是饞了,明天去割一斤,都你自己吃行不行?&”
&“不行!&”龔紅花猛地一扯,把胳膊從呂勇手里扯下來,咬著牙猙獰著說:&“我一定要好看!&”
往常,龔紅花雖然也有脾氣不大好的時候,但頂多也就黑著臉,摔打摔打。
這還是呂勇第一次見到自家媳婦面可以猙獰到猶如惡鬼的模樣,一時間愣住,等回過神,龔紅花已經跑出了門。
呂勇立馬想追,屋里的電話卻響了起來,師部召開急會議,呂勇顧不上這些個人之間的勾心斗角,急匆匆整理好著往師部機關走去。
◉ 第 67 章
龔紅花說到做到, 而趙秋苓尚未察覺,依舊在家里過著吃了睡,睡醒了依舊鼓搗食的小日子。
牛還沒到, 集市先到了,托姜紅玉買了一只鴨子,趙秋苓試起了還沒用過的烤爐。
做片皮烤鴨是個技活,在鴨子烤被片片端上桌之前,烤鴨都講究一個完整,也就是說,不能開膛, 因此,殺鴨子到取臟都是要非常有技巧的,刀口要非常小。
殺好后, 鴨子褪也有講究,水溫60度左右,燙3分鐘,褪時作快而輕, 要特別保證在褪過程中鴨皮不被扯破,也不能在同一個地方反復。
褪完, 清理臟,清洗鴨子, 確保鴨子洗干凈以后, 還得往肚里空空的鴨子里吹氣,把它吹膨大后放鴨撐子, 確保鴨子的立, 然后就可以在鴨脖子下勾子, 勾住鴨子讓它能掛起來。
用鉤子把鴨子提起來之后, 還得用開水燙皮,燙三遍后再用糖水淋三遍,燙皮能讓鴨皮變得觀,淋糖水則是為了上,理好之后,把鴨子放在涼通風的地方掛著,現在是夏天,掛5個小時也就夠了。
前期的理過程復雜而漫長,到真正烤的時候反而簡單許多,最重要的一點是柴火的選擇,最好應該選擇棗木,趙秋苓把自家和左右兩家的柴房翻遍了都沒有,還得是郝正軍昨天下班后自告勇上山找到了天黑,才十分運氣好的找到了一顆早已經枯死的棗樹拖了回來。
最重要的解決了,之后也就看著爐子,過幾分鐘翻一下,讓鴨子整個均勻地烤金黃,就可以出爐了。
爐子里總共烤了3只鴨子,自家一只,郝家兩只,至于姜紅玉,用勞換了趙秋苓自己鴨子的四分之一。
甜面醬是六必居的,姑姑給寄過來的,蔥白、黃瓜都由郝家提供,趙秋苓自己種的還沒到能吃的時候。
6點半,天邊紅云漫天,在外面瘋玩了一天的孩子們開始回家,趙家的烤鴨也出爐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孩子們回家的路線從走服務社門口的那條主路改了拐進兩條小巷后的趙秋苓家大門口。
哪怕吃不到,路過的時候聞聞,好像晚上回家吃飯的時候也能就著香氣更下飯些,第二天,小孩子們聚餐的共同話題都了猜上一餐聞到的趙家門口的香氣到底是什麼菜。
趙秋苓站在院子里的小桌前著滾燙的鴨子,刀快如風,沒一會兒就把鴨子片了出來,每一塊兒鴨上頭都帶著一牙兒鴨皮,整整齊齊地碼了6個盤子。
蔥和黃瓜給姜紅玉切,趙秋苓拿了個小陶罐,哚哚幾下把鴨頭鴨脖鴨掌給切了,裝進去放到小爐子上熬鴨湯。
鴨架剁小塊,起鍋熱油,炸得焦香,出鍋后,撒了一把椒鹽,做了椒鹽鴨架。
鄉間傍晚的風帶著麥香吹來,裹挾著濃油醬赤的烤鴨香味兒再吹向遠方。
勞累了一天拖著疲憊軀往家走的人們聞到這勾魂的香味兒都不由自主在心底罵了起來。
&“你說說,這陸營長的家屬這一天天的,家里到底得多有錢!&”
&“多有錢我不知道,我沒錢我是知道,一會兒回家又得翻天了!&”說話的家屬有氣無力地回答。
部隊允許家屬種地,絕大多數的家屬都領了地回來種,只不過是多的問題,如今正是農忙的時候,本來人就累得夠嗆,但票一個月只有那麼多,就算咬牙買點兒不要票的,或者殺只,那還能天天買嗎?
自家白菜豆角別家大魚大,別說孩子了,就算大人,也不了啊。
&“早知道當初我就不說那個趙秋苓的閑話了。&”
&“你不說有什麼用!&”走在最前面的那個看起來神更好些,說話的時候還有些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