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還是男人不在家的人,怎麼這麼多事兒?
一時間,雖然沒有人出聲,但會議桌上眾人的眼神早已經飛起來,一無形地躁,籠在了會議室上方。
工作多年,這種形鄧進甘早就司空見慣,有時候,有些話,并不需要說得太清楚,只不過點明一個份,坐在會議桌前的各位,自然就有了初步的判斷,有時候,先為主的印象是非常重要的。
目的達到,鄧進甘臉上的笑容真切了些,繼續說:&“這些天,趙同志在家干了什麼我相信在座的諸位哪怕不是特別清楚,大致應該有所耳聞,我們政治部接到好幾次舉報,說趙同志生活作風奢侈,有資本主義傾向,且花銷大也跟家庭收不太對得上,懷疑有貪腐或者其他違反法紀的行為,要求政治部徹查。&”
&“政治部派了兩名干事把趙同志請到政治部辦公室來,由我和王干事先負責問詢,我自認全程態度和藹,但趙同志拒不配合,小王一時生氣,口不擇言說如果不配合,只能把事往上報,由上級部門調查,剛說完,費政委就帶著嫂子來了。&”
鄧進甘言簡意賅說了一通過程,沒有添油加醋,卻也簡太多,比如提到趙秋苓,就一句拒不配合,好像真做賊心虛似的,趙秋苓似笑非笑地撇了他一眼,沒說哈。
費永全接口,&“是,我到的時候確實是聽見小王這句話,因為我的人來找我,說了趙同志被帶走的事,十分擔憂,所以我們找去了政治部的辦公室。&”
費永全說完,眼神看向妻子,林雯會意,接著開口說:&“我今天在醫院上班,突然有人來找宋院長,但宋院長正在手,于是找上了我,說趙同志突然被帶走,好幾個小時沒有一點兒消息,之前也沒聽說有什麼問題,擔心出事,來找宋院長求助,我心急,宋院長一時半會兒出不來,就自己來找人了。&”
&“你們這里的況我不太清楚,所以到師部之后先問了老費,結果他也不知道什麼況,我們就一起到了政治部,到的時候只有鄧主任和一個干事在,雖然我不知道前面到底說了什麼,但是那個王干事的話我還是聽到了的,別的不說,威脅的意味只要不聾都能聽出來!&”
林雯不清楚事真相,但認識趙秋苓,對印象不錯,而自己還是個醫生,趙秋苓是的病人,哪怕站在這個角度,林雯也對鄧進甘剛剛輕描淡寫的話語憤怒不已。
&“趙同志都被嚇哭了!我不管你們舉報不舉報的,我只知道,趙同志只是一個隨軍才三個月的孕婦!本來不會跟部隊有什麼直接的接,但現在,這已經是第二次被部隊找事兒了!&”
&“上次的事我也了解了,無辜被冤枉,住了院,當時就是我給看的,這次又這樣!你們知不知道,孕婦是不能刺激的?一個不小心就是一尸三命!&”
&“我來的時候,醫院所有同事都非常關心!一致認為,除非你們有確鑿證據證明趙同志殺👤或者叛國,否則,都不能這麼直接把人帶走!&”
&“不管怎麼說!這次,你們要給,也是給所有家屬一個明確的代!&”
林雯啪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態度強地看著其他參會人員,臉上的不滿毫不掩飾。
姜紅玉上醫院找人并沒有瞞著誰,反而有些大張旗鼓,去的時候慌慌張張眼睛腫的一看就是哭慘了。
先找宋慧,找不到就到喊,差點兒鬧起來,還是其他人幫忙把人送到這里來,但這樣一來,等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姜紅玉大鬧醫院的緣由也傳得一棟樓都知道了。
趙秋苓被部隊的人帶走了!
相隔不久,不得不讓大家想起上一次趙秋苓被部隊找上之后出現的問題。
醫院眾人心里也下意識咯噔了一下。
按理,家屬和部隊的關系十分復雜,因為部隊只能直接管理軍人,管不到家屬,家屬哪怕犯法,只要不是跟部隊有直接的關系,也基本是當地公安局理。
沒有犯法但是出現問題,部隊通常只有兩種辦法,一是找上一級領導的家屬進行委婉的勸說,比如上次劉梅上門找趙秋苓,二是找家屬的丈夫,對他進行批評,并且要求對方管理好自己的家屬。
要是這兩種辦法都沒有效果的話,那其實嚴格意義上說,在對方沒有犯法律的況下,部隊也不能拿家屬怎麼樣。
因此,隨軍的家屬對于部隊而言,是個既親又疏離的關系。
而無論哪種,理論上,都不會有部隊軍人因為公事直接找上家屬的況,除非是對方的丈夫重傷需要家屬去照顧,或者犧牲了,部隊上門通知,除此之外,部隊和家屬基本是不會直接接的。
像上次,安排工作有接算是有可原,但哪怕有可原,也害得人家住了院。
雖然不完全是部隊的鍋,而趙秋苓之后的一些做法也讓許多人覺得生氣困擾,但是,但凡懂點兒道理的人,都明白不能全怪趙秋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