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明白,所以當時雖然大家困擾,也沒有對趙秋苓采取什麼惡劣的措施,反而找了劉梅去說合,人家也很配合,當下就答應了,要不是后來龔紅花又鬧幺蛾子,兒沒有后面的事兒!
這事兒都還沒有過去呢,趙秋苓就被政治部找上了,說被舉報,說要調查,這怎麼能不讓人懷疑?
本來這段時間輿論就已經偏向了趙秋苓,部隊再來這一出,醫院里好多醫生護士頓時就不安了。
們大多都是家屬,背井離鄉隨軍到這人生地不的地方,部隊本來應該是保護家屬的,結果趙秋苓一而再再而三被&‘欺負&’,這讓們怎麼能沒點兒想法?
都是家屬,誰知道哪天就欺負到們頭上了?
趙秋苓說起來也不過就是在家里做了些好吃的,不管有意無意,就算是表達不滿,就算是公然挑釁,那又怎麼樣?
也沒哪條法律規定不許在家做好吃的,要是這樣都要被追究,那誰能保證自己沒個不高興的時候?
人都是同弱者的,再者,一個陣營的人天然就更能有同理心,這會兒也沒人覺得趙秋苓做吃得攪得家屬院里不安寧了。
做吃的不是重點,重點是對方以一種沒有犯法紀的方式表達自己的不滿,結果卻被帶走了!
其他家屬是沒有像趙秋苓這樣做,但背地里抱怨幾句誰能說自己沒做過?是不是也要被帶走調查?
部隊這是在搞什麼?
有經歷過幾年前運開始的時候地方上混形的家屬更是直接被嚇哭了。
林雯來之前,已經充分接收到了部分敏些的家屬們的不安,自己也十分憤怒,這件事,如果部隊不能妥善理,家屬區決不會答應。
突然繃的氣氛讓除了早有準備的幾個當事人以外的眾人有些反應不過來,尤其是其他幾個團,本來以為來看熱鬧的政委們。
怎麼好像突然就上綱上線了?
大家剛剛態度不都聽平和的嗎?
&“不是,沒、什麼問題嗎?&”有人實在沒想明白,但看林嫂子的怒火也不是假的,小心翼翼地看向費政委。
&“是啊,不是說是接到舉報調查一下嗎?鄧副主任也說態度沒問題,要是小王態度有問題,那該批評批評,該檢討檢討,用不著&…&…&”
這麼興師眾吧?
話沒出口,但臉上表已經寫明了一切。
這話一出,其他人都跟著點頭。
政治部的工作不知道是不是出了問題,但出了問題找當事人就行了,火急火燎把他們都給來干什麼?
底下人的不同神態費永全看得清清楚楚,但沒開口,任由底下的小話聲越來越大。
坐在費永全旁邊的參謀長肖晃側了側靠過去,小聲說:&“你個老小子又打什麼鬼主意?&”
他能打什麼主意?
他的老領導運開始沒多久就被打倒了,要不是自功績過,他自己都得牽連,如今他年紀也快到了,也不好,眼看是快要退了,底下這些個神神鬼鬼好像也有些蠢蠢起來。
費永全自問并不權,這幾年因為老領導的原因,他多數時候都收斂著鋒芒,想著安穩退休就行了,然而,計劃不如變化。
不論怎麼樣,只要他還在一天,就決不能允許那些個路走偏了的,在他眼皮子底下弄鬼!
沒理會肖晃的問話,費永全清了清嗓子,等到底下人再次安靜下來,才說:&“要求全調查是趙同志強烈要求的,既然人都到齊了,那趙同志你作為當事人,你說說吧。&”
隨著費永全話音落下,全場的眼神都集中到了趙秋苓上,下意識了腰,讓自己坐得更直一些,放在桌下的手稍稍用力,從林雯手里了出來,雙手十指叉,搭在了前的會議桌上。
這是一個稍顯攻擊的姿勢,肅了神,趙秋苓一下就好像從一個被調查者,變了主導者,對著林雯安地笑了笑,隨即,銳利的眼神在場上所有人臉上劃過,停在了鄧進甘臉上。
&“費政委說的沒錯,是我要求大家一起來的,害得各位領導們在百忙之中因為我這點兒破事兒跑一趟,我先說一聲抱歉。&”
&“大家來也不是因為別的,單純就因為我被舉報的這件事,我信不過來調查的同志。原本想著費政委來了,跟他說也一樣,但又怕回頭被人說費政委包庇我,壞了名聲,干脆就請政委把各位領導都請來。&”
趙秋苓說得明正大坦坦,說起對于鄧進甘兩人的懷疑就跟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語氣平淡又隨意,讓人錯愕的同時也忍不住懷疑。
趙同志說得這麼明正大,該不會鄧進甘真做了什麼吧?
猜疑的視線下意識就移到了鄧進甘上,鄧進甘臉黑如鍋底,牙都快咬碎了,&“趙同志,我自問沒有得罪過你,這次找你問話也是因為公事,整個過程我自問無論容還是態度都沒有問題,希你說話能夠客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