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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要是不信,可以把我和小王分開單獨問話,整個過程每句話我都可以復述,但凡有哪一句話組織覺得有問題,該怎麼罰我都認,話我就放在這兒,我問心無愧!&”
鄧進甘的話擲地有聲,當著一種領導戰友的面被一個小丫頭片子明明白白地蹬鼻子上臉,氣得額角青筋暴起,是個人都到了他的憤怒。
但他一沒拍案而起,二沒惡語相向,反而強著怒火主請組織調查,這讓眾人剛剛升起的懷疑一下子就消散了,再怎麼樣,也是一起同生共死的戰友更可信。
既然更相信鄧進甘,那與之相對的趙秋苓,就顯得無理取鬧了。
趙秋苓自然明白,看向鄧進甘的眼神跟他的視線在半空中一,到對方抑著怒火的挑釁之一,垂眸諷刺地笑了,&“既然鄧副主任覺得問心無愧,那就讓大家伙評評理吧。&”
&“相對于脾氣暴躁,幾次三番說我要是不待就把事上給上級部門的王干事,鄧副主任的語氣確實客氣,但在座的各位也不是剛從學校出來的愣頭青了,恰好我也算工作幾年,有些見識,這種審訊的時候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作態也不是什麼新鮮手段,就不用著臉宣揚了吧?&”
&“你!&”王干事面紅耳赤。
&“趙同志!&”鄧進甘趕忙提高了聲音,狠狠瞪了眼王干事,生怕王干事一時沖又說出點兒不好聽的來,&“趙同志,我說了是個誤會,你要是本就對我帶了偏見,那怎麼說都沒用!&”
&“別急啊!&”趙秋苓朝他笑笑,&“確實,有鄧副主任說的這種可能,你們不是故意打配合的,鄧副主任的態度就是非常和藹,那又怎樣呢?&”
&“問話容正常,態度和藹,難道就真的沒問題嗎?&”
&“你是不是以為就你自己聰明?那我就告訴你,從第一步,你就錯了!我剛剛的用詞,是審訊!&”
&“你們一直說是接到舉報,請我配合調查,用詞客氣避重就輕,但實際做派,呵呵!&”
&“我問是誰舉報的,你跟我說要幫別人保,當然,這不怪你,但我問舉報人,也不是想報復。&”
&“我當時只是想弄清楚,你們到底是例行詢問還是審訊!&”
&“從你們的行為看,派人把我從家里帶走,帶到相關工作部門問話,就算不是帶到審訊室正式訊問,也差不多吧?嫂子,我說的對嗎?要是真的只是例行問一問,真的客氣,按理說,應該是自己上門問問,更客氣些的,應該還要帶著一兩個嫂子陪同一下,免得被外人誤會,回頭傳出些不好聽的謠言來,而不是直接派人把我帶走,是嗎?&”
趙秋苓一連串問過去,問林雯也是問在座的其他人,但本沒打算等人回答,問完就自顧自繼續說:&“我一個隨軍不到三個月的家屬,在部隊沒有工作,說我日常生活奢靡有資本主義傾向,還懷疑我的經濟來源有問題,可能涉及到貪腐或其他問題。&”
&“呵!&”趙秋苓說到這里,不屑地笑了一聲,&“經濟來源有問題,如果真的懷疑我,那應該讓我老家地方政府調查,部隊沒有立場也沒有權利查我,要是懷疑陸杞年,那你們應該把他回來查,不回來也可以從部隊部開始查,但不管你們怎麼查,也查不到我一個剛來的家屬頭上!&”
真當什麼都不懂是嚇大的?
陸杞年自己也沒調來多久,說句難聽的,都不一定站穩跟腳,要查他應該是從他們團開始查,部隊查軍人的貪腐問題,除非有切實證據,查問到贓款去找不著才會找上家屬。
再說,一個營的人都在外頭,真是查陸杞年,那就應該把他回來,再不濟也不應該直接找上趙秋苓,這打草驚蛇。
&“那麼,現在可以請鄧副主任告訴我,舉報人到底舉報的是我,還是陸杞年了嗎?&”
鄧進甘下意識開口,&“舉報人說的是你們家&…&…&”
&“行吧!那就不糾結這個問題,換一個,既然是審問,那至應該掌握了一部分證據吧?鄧副主任不告訴我舉報人是誰沒關系,把證據拿出來給各位領導看看就行,各位領導都是做了多年政治工作的了,這份證據到底能不能形對我家的指控,一看就知道。&”
&“這!&”鄧進甘總算明白趙秋苓非要把所有人都來了。
兒就不是想在所有人面前罪,而是想在所有人面前錘死他!
鄧進甘又氣又急,整個辦公室里的人出了旁觀的姜東海,幾乎都做過政治工作,許多都是從戰爭時期走過來的老革命了,對于工作流程自有理解,平時沒人特意點出來的時候,圖方便人來問個話不是不能說過去,但是眾目睽睽之下,被點出來,確實會讓人懷疑。
&“我們只是收到的舉報信,本來沒打算理會,但是幾次三番的,不得不引起重視,所以我們才想問問趙同志的,什麼審訊的,也說的太嚴重了,這主要一是我工作忙,再加上陸營長不在家,想避個嫌,所以才把來的,要是有誤會,那是我考慮的不周全,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