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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永全有顧忌,但是孤兒出,討百家飯長大的肖晃在這個師里絕對算得上最&‘正苗紅&’的,說起話來自然也氣許多。
但他雖然是個參謀長,打仗可以,其他的彎彎繞繞確實不行,雖然看不過眼一些事,平時也只能忍忍,好不容易有這麼個好機會,都不用費永全再暗示,直接就給鄧進甘定了罪。&”
趙秋苓聞言毫不掩飾地朝鄧進甘笑了,然后才氣定神閑地再次坐下來是,說:&“這個事可以一會兒再說,現在咱們可以說說我被舉報的事。&”
&“我首先需要聲明的是,我生氣是因為懷疑我被針對,對于部隊的工作,我是絕對支持的。像鄧副主任說的,他們接到舉報,肯定要有所作為,不能置之不理,這個話我絕對表示理解,都是工作,作為一個軍屬,我也有義務盡力配合部隊的工作。&”
喊口號嘛,誰不會?
趙秋苓先給自己戴了個高帽,這才說到正題上,&“說實話,雖然我覺得被舉報很無語,舉報容實在弱智,但部隊的工作總要配合,今天既然今天大家都坐在這里了,有什麼疑問,現在大家可以一起問,不用有顧慮,這麼多領導在,大家聯合公開調查,既可以還我清白,也免得部隊被認為包庇我或者不作為,對大家都好。&”
漂亮!
徐政委不由自主地朝趙秋苓投去一個贊善的目。
先前他還擔心趙秋苓一時飄了,把握不住分寸,回頭被人背后說道,說不定哪天就被再次翻了案。
畢竟鄧進甘的作為雖然不太合規,但要是上了一個護著他的領導的話,牽強一些也不是說不過去。
趙秋苓家被舉報是事實,鄧進甘要調查天經地義,哪怕這其中有許多貓膩,但對于某些人來說,只要有結果,手段并不那麼重要。
這件事要是不了了之了,以后哪天要是再被人抓住把柄翻出來,趙秋苓的所有話都會變為了罪而進行的詭辯,甚至幫說話的領導,也會牽連,這幾年,這種例子也不是一個兩個了。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這件事明正大的了結。
有什麼比接師部所有政治主的聯合問詢更明正大更令人信服的嗎?
徐政委想得明白,其他人自然也想得明白。
費永全黑了一個下午的臉頭一次出了笑容,雖然今天的事他有自己的目的,也算順勢而為,但一開始,也是為了幫趙秋苓。
同樣是幫人,幫一個妻子喜歡的后輩和幫一個妻子喜歡的聰明的后輩是不一樣的,至后者,會把他可能會面臨的風險降到最低。
&“可以,牛主任,這事兒既然是歸你們政治部管,那現在還是由你們政治部主導,我們就算旁聽見證,當然,其他同志要是有疑問,也可以當場問,沒關系。&”
趙秋苓遞了話頭過來,費永全順手把它畫得更圓了,前后都是政治部主導,后者還有所有人旁聽見證,以后要是有人想質疑,除非把所有人都給拉下去,不然這次的結果肯定推不翻。
牛主任被趕鴨子上架,心底著實是又為難又痛快。
為難的是因為自家的出問題,這些話題他一直都小心回避,就怕一不小心引火燒,痛快的是能看到鄧進甘這個小人吃了這麼大一個癟,簡直跟大暑天里灌了一大杯冰啤酒似的,從頭舒坦到腳。
&“那行吧。&”牛主任臉上糾結為難了一瞬間就答應了下來,&“不過那個舉報信我沒有見過,還是要先看一看才好問話。&”
這是當然!
費永全示意警衛員跟著王干事去拿,沒一會兒就拿了回來。
舉報信一共三封,容確實跟鄧進甘說的差不多,只是,這字跡,似乎都是一個人的。
費永全看完把舉報信遞下去,給了接手的肖晃一個自行會的眼神。
總共也沒有多字,沒一會兒,這幾封舉報信就在在座的眾人手里了一圈到了牛主任手里,當然,跳過了趙秋苓和林雯兩人。
&“既然大家都看過了,那我就開始問,這封舉報信,一共涉及兩個問題,第一,舉報你生活作風奢侈,有資本主義做派,關于這一點,請趙同志解釋一下。&”
&“我平時也沒有穿金戴銀,今天是突然被帶來的,也就是說,日常打扮就是今天這個樣子,關于穿,大家可以自己看,要是男同志對這方面不太敏,可以請林雯同志做個解釋,回頭你們可以回去問問各自的家屬。&”
&“我上的服,材質是普通的棉布,上在供銷社買的布料,子是自家織的土棉布,自己染的,鞋子是自家做的千層底,從用料來說,絕對比家屬區大多數的家屬更便宜,就我看到的,多嫂子都穿的確良,我是沒買過的。&”
當然,沒買的原因是看不上就不用說了。
趙秋苓說完,站起來拉開椅子走開了一些,以便在場的人都能看清的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