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蹄暫時是沒有的,不過趙秋苓可以先付個利息。
回家后,姜紅玉跟三勇已經等在了趙秋苓家門口。
趙秋苓大爺一樣被接回去,安置在沙發上,使喚梨花進房拿了個枕頭給墊在腰上,又接過一杯姜紅玉提前泡好的溫溫熱熱的蜂水,這才覺重新活了過來。
&“梨花,去廚房里打開櫥柜,把里頭吃的都搬出來,三勇去幫忙,我都快死了。&”
覺能吞下一頭牛!
姜紅玉都快急死了,聞言沒好氣地飛了趙秋苓一個白眼兒,&“你就知道吃!到底什麼況?有沒有事兒啊?&”
&“你看我這樣,像是有事兒的嗎?&”趙秋苓反問。
我要是憑看就知道有沒有事兒,今天還能出這事兒?
姜紅玉瞪一眼,不過到底看這狀態并不壞,放下了大半的心。
趙秋苓的櫥柜一向是姜紅玉以及姜家和郝家兩家孩子最向往的地方,因為那里頭好像總是能變出來好多好吃的。
只是兩家孩子被教育得不錯,知道分寸,再是好奇平時也沒有私自開過,這會兒梨花和三勇打開,可算是開了眼界。
櫥柜有半個人那麼高,約一米五寬,柜子里頭用三塊木板隔了上中下四格空間,里頭塞滿了一個個玻璃瓶和油紙包,梨花和三勇一手一個,跑了好多趟才停下來。
不大的茶幾上這會兒已經挨挨地擺滿了玻璃罐,連趙秋苓手里的水杯都已經放不下了,只好暫時先放在了沙發旁邊的地上。
前段時間做的芒果干、獼猴桃干、菠蘿干、菠蘿干,都是果干,還有從家里帶來的紅薯干、香蕉干、糖漬青梅,上次送果子的時候裝在藤箱里頭的豬脯、來隨軍時候帶來的牛干、牛,服務社里買的水果糖,以及之前折騰的各種餅干。
一個個蓋子打開,圍在桌邊的幾人立刻眼睛都直了,香、辣香、果香和甜香混合在一起,混但勾人,一下子讓趙秋苓想起了上輩子學校后門的小吃街,各小吃店依次排開,一到放學的時候,空氣里飄的,就是這種味道。
&“開!&”趙秋苓話不多說,率先朝牛下了手。
小孩子吃又吃糖,三勇一手牛干,一手芒果干,眼睛還在玻璃罐上逡巡,忙得不亦樂乎,梨花稍微矜持一些,但是也拿著豬脯啃個不停。
小孩子眼大肚小,再怎麼看也不如姜紅玉這個一口一個的,沒一會兒就幾乎都嘗了個遍,姜向北被塞了一個最純天然無添加的紅薯干磨牙后就被他無良的小姑姑扔一邊不管了。
&“我能留一點兒給娘和還有哥哥吃嗎?&”梨花不好意思地問。
看!
連人小姑娘都不如!
趙秋苓踢了姜紅玉一腳,&“你就沒想想你還有兩個侄子?&”
&“你也說是侄子,又不是兒子!&”姜紅玉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兒。
這個趙秋苓!
自己明明是為了照顧的想法才沒把侄子們給帶來的。
是跟趙秋苓好,但侄子的親媽更趙秋苓關系不好啊,要不是小的這個離不開人,連這個都不好意思帶。
&“梨花,吃你的,這是你今天的報酬,至于你哥哥他們,等下次他們給嬸嬸幫了忙,嬸嬸也一樣會給他們的。&”
帶走是不可能帶走的,這里東西雖然種類多,但每一樣其實都不算太多,果干之前已經分過給郝家了,本來也留的不多,還得吃到下回家里給送來呢。
再說,雖然大方,也愿意照顧小孩子,但總要有由頭,并不打算讓孩子們產生可以予取予求的印象,也不想讓孩子們養不勞而獲的習慣。
吃完東西,時間就真的不早了,隔壁姜家,楊如雪呵斥孩子們的聲音也逐漸傳來。
&“好了,該回去干活了,不然時間來不及了。&”趙秋苓開口趕人。
小孩子聽話,趙秋苓一說就乖乖走了,只留姜紅玉期期艾艾。
趙秋苓疑地問:&“干嘛?&”
&“你說,會不會是我嫂子舉報的你?&”
姜紅玉說得吞吞吐吐的,一邊說還一邊止不住往屋外看,活像做賊一樣。
嫂子本來就不喜歡趙秋苓一家,這段時間趙秋苓做好吃的,有時自己帶些回去,侄子們就高興,有時不帶,但是孩子想吃就會鬧。
說實話,不帶的時候,到底是自己帶大的孩子,姜紅玉就算跟楊如雪鬧別扭,也舍不得孩子罪,只是到底東西都是趙秋苓的,說是幫忙換吃的,其實還是占了便宜,姜紅玉自己心里清楚,自然也不好意思總是又吃又拿的。
孩子是不懂事兒的,也沒有自己的想法,想吃就找姑姑,實在要不到,哭兩聲也就忘到了腦后,但是大人不一樣,鬧了兩回,楊如雪臉就已經黑如鍋底了,再加上本來就&‘有仇&’,姜紅玉還真的怕楊如雪腦子一熱干出這種事兒來。
要真是這樣,哪兒還有臉跟趙秋苓好?
&“不知道,還在調查。&”趙秋苓不知道姜紅玉的糾結,照實回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