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替人尷尬個什麼勁兒!
&“先吃飯吧!&”
桌子上只有三盤菜, 陸杞年自帶的牛干一倒出來,了第四道,煮飯的鍋里有提前盛出來的一小碗米湯,這是小力的口糧, 飯面上還放著一只小碗,是跟米飯一起蒸的蛋羹, 這是大力的加餐,算下來, 三個人四道菜, 也不能算不盛了。
桌上三個都是軍人,哪怕菜好, 也改不了在部隊養的習慣--吃飯快, 鑒于第二天還得上班, 也沒人提喝酒, 不到十分鐘,這一餐飯就結束了。
然后喂孩子的喂孩子,洗碗的洗碗,又過了十來分鐘,才最終忙完,坐了下來。
考慮到老同學許久不見,肯定有很多話要說,忙完后,許干脆抱著小兒子出去遛彎去了,把空間騰出來給兩個許久不見的人敘舊。
小兒子咿咿呀呀地聲音逐漸遠去,賀思超從陸杞年帶來的包里掏出兩把芒果干,打發大兒子去隔壁找小伙伴玩兒,最終,屋里只剩下兩個大男人。
&“說吧,什麼事兒?&”賀思超掩上門,看門見山地問。
從下午接到陸杞年的電話他就在猜了,不過一直也沒個頭緒。
認識這些年,陸杞年是個什麼格他自問還算了解,做事向來周全,要不是真有急事,應該不會在這個節點上門來。
賀思超雖然上個月才升的副營,比起陸杞年這個營長,級別還低了一級,但級別跟職務是兩回事兒。
全國總共11個大軍區,也就是有11個大區司令部,他就在其中之一,還是在警衛團里,平時負責各位領導的安全,級別雖然低,但天天接領導,放在古代,就跟那翰林學士似的,雖然是七品小,但是天天見皇帝,屬于天子近臣,跟那同樣是七品的縣令就不是一回事兒。
更何況他親爹是首都軍區的領導,跟城軍區的司令們都是舊,他只要不是自己作死,肯定是前途無量的。他的份,城軍區稍微留點兒心的都知道,多人都盯著他呢。
陸杞年是來參加比賽的,按他一貫會做人的風格,哪怕敘舊,為了避嫌也會在比賽結束之后在上門,這中午剛到晚上就明正大的來了,實在不符合他一貫的行事作風。
陸杞年也不兜圈子,&“我想托你查查我們師部幾個人的況。&”
當年他們宿舍8個人,雖然格各有不同,也都相得不錯,但大概就跟賀思超剛剛說的一樣,他的家境最好,當年又單純些,被陸杞年&‘坑&’得最慘,坑著坑著,兩人似乎就比別人多了一子默契。
陸杞年確實跟賀思超關系最好,好到有些事,只要對方開了口,另一個甚至可以不問原因。
賀思超不問原因,一口就答應下來,陸杞年卻自己開了口,這次的事不同于平常的淘換些票據,涉及到其他的高級干部,把話說清楚,好歹賀思超用人脈的時候也更安心些。
陸杞年克制著緒把早上韋浩說的話又說了一遍給賀思超聽,又把他想了一路的對方可能會針對他的原因說了,最后道:&“韋子的弟弟你也見過,當初安排他也是用的你的人脈,是個老實頭,連他都要特意跑來跟我說,那就應該不是捕風捉影。&”
除了韋浩的話,還有跟他一起來比賽的其他人看他的異樣眼神,無一不再表明他離開的這幾個月,確實出了些事。
&“我野外訓練了兩個月,回來總共沒待幾天,都是早出晚歸的忙,現在又出來參加比武,秋秋估計是諒我,就什麼都沒說。&”
想到家里的趙秋苓,陸杞年閉了閉眼,遮掉了眼底翻涌的暗,再開口時,怒火已經沖到了邊,&“但我是個男人,我在外頭拼死拼活不是為了讓自家媳婦兒在家里被人欺負!這事兒肯定還得再查,你先幫我查查這幾個人的況,背后還有沒有什麼人,等都弄清楚了再說。&”
認識這麼多年,賀思超清楚的知道,趙秋苓就是陸杞年上那塊絕對不能的逆鱗,何況事如果真的跟韋浩說的一樣,那這幾個人的行為,就真的太惡心了!
競爭哪里都有,僧多粥,全國每年都征多兵?可職務就那麼多,能往上走的,哪個不是一本事的?
想往上爬不是什麼壞事,正大明的競爭就是了,實在不行,背地里耍點兒小手段,只要無傷大雅,沒有原則問題,上頭通常也不會太追究。
但競爭不過,塵埃落定之后搞人家家屬,這算什麼東西!
賀思超從小就在大院里長大,認識的長輩們哪個提出來不是一功勛?
人家難道沒有地位?沒有手段?沒有親人?
但哪怕是手段,也是沖著當事人去的,他就沒見過搞不過人家男人就欺負人的,這也男人?
&“你放心!安心比賽,比完之前我就能給你答案,這些個王八蛋!最好別被我抓到什麼把柄,不然,非得給他剝一層皮不可!&”
事說完,陸杞年也不多留,帶著他空了的背包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