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檬干本來就可以當涼菜,完全不需要再熱,只是飯卻不多了。
陸杞年只這幾天準備一下,但他自己都不知道時間,趙秋苓也沒想到賀思超突然就來了,還跟舅舅和徐叔叔撞在一起,準備的東西完全不夠。
好在劉英子知道況,聊了一會兒就把空間讓給了幾個男人,自己進了廚房幫忙。
&“杞年沒回來,要不我先去把你哥回來陪客?&”劉英子進了廚房,但還是有些不放心,提議說。
趙秋苓呵呵一聲,&“拉倒吧!等你去把他回來,陸杞年早回來了。&”
哥不在,不是找任敏兩人躲著約會,就是上任家獻殷勤去了,不管哪一種,等找到人又回來,這里早就吃上了,才不會指一個母單20年,剛找到對象的男人能跟單的時候一樣隨隨到。
也是!
劉英子想想,就這中午午休這一會兒都要抓時間見對象的,也確實不大能指。
只有兩個菜,但卻要四個大男人吃,肯定是不夠的,飯也不夠,時間又,再去尋什麼大菜也不可能,趙秋苓想了想,質量不夠,就只能數量來湊了。
解了凍的鮮只剩中午燉白菜剩下的一點兒,拳頭大小,做什麼都不夠,臘倒是一直有的,灶臺上也一直有熱水,趙秋苓洗了臘,切吧切吧,跟中午洗了沒做完的白菜一塊兒燉了。
重新煮飯時間太久,米線也沒有泡發,干脆把之前磨的玉米面加上一點白面過了篩,過篩后加上牛活玉米面餅子,在了臘鍋里一塊兒燉上。
北方冬天難有鮮菜,沒有提前尋,趙秋苓也變不出什麼新鮮蔬菜來,依舊只能是老三樣。
土豆切,泡去淀,加上干辣椒陳醋翻炒,出鍋前沿鍋邊再烹一遍醋,酸辣開胃的醋溜土豆就做好了。
土豆炒了,就不好再炒一盤蘿卜了,趙秋苓只能加上面和小蝦米,調了味兒,做了南方的特口味,蘿卜餅。
這幾天吃的蘿卜都特意把皮削了泡著,這會兒打開壇子撈一塊兒出來嘗嘗,醬油泡蘿卜皮酸爽脆口,一點兒辛辣味兒也沒有,反而帶著蘿卜的清甜和醬油的醬香,十分下飯,也能湊個涼菜。
蘿卜纓子也沒丟,焯了一道水泡著,泡了三天的蘿卜纓子已經有了淡淡的酸味兒,連著最后一團鮮一塊兒剁碎,寬油下鍋,加上辣椒炒了一道末蘿卜纓子,理過的蘿卜纓子沒了那味兒,反而有一蘿卜纓子特有的苦香味兒,加上恰到好的酸和辣,是趙秋苓自己也十分喜歡的一道下飯神菜。
都是快手菜,又有劉英子幫忙,趙秋苓把這幾個小菜炒好的時候,鍋里的臘燉白菜才終于到了火候,撒一把蒜苗就能出鍋了,飯菜做好,劉英子到底還是覺得兒子不在有些失禮,從后門出去找兒子去了。
趙秋苓也不攔,多個人陪客總是好的,從廚房出去,這才注意到陸杞年已經回來了,正跟幾人聊著天兒呢。
&“擺桌子,準備吃飯。&”招呼一聲陸杞年干活,趙秋苓又了回去,沒有酒,但總得有點兒別的,趙秋苓在儲藏室里拉了一會兒,拿出兩個羅漢果,洗干凈掰碎扔進了茶壺里。
羅漢果茶清熱敗火,又帶著一甜味兒,正適合北方這滿是火氣的冬天,只是它還有一個功能,就是利尿,喝多了容易跑廁所,這年頭也沒有那麼多公廁,萬一&…&…
不過,這就不是要考慮的了。
屋外的男人們都相當有自覺,一就開始起來,陸杞年進廚房幫忙端菜,趙秋苓則忙著把碗筷再燙一遍。
等把飯菜都端了出去,趙秋苓這才放松下來,本來是給兩個小家伙準備的備用源的牛被用了大半,剩下一點兒也不夠吃的,見削好的土豆還剩幾個正泡著水,趙秋苓干脆快手把土豆撈了出來,頗有興致地準備給自己弄個小點心。
土豆切塊蒸碾泥,過篩再加牛黃油熬拌均勻,簡單點兒的加點鹽,麻煩點兒的再調個醬澆上去,簡單又好吃的土豆泥就功了!
&“秋兒啊!在廚房里忙什麼呢?別收拾了,一會兒讓杞年干,別累著自己啊!&”
劉春升剛讓老首長別客氣,兩人以茶代酒了一杯,還沒來得及吃口菜就想起外甥兒還在廚房里忙呢,趕開口喊。
趙秋苓這才剛把土豆切好塊上鍋蒸著呢,聞聲從廚房出去,&“我知道的,沒收拾,再做一道小吃呢,舅舅你們趕吃吧,都幾點了?下午還得工作呢!&”
&“行!舅舅趕吃,不耽誤,你千萬別收拾。&”說完,又補充道:&“孩子多了涼水不好,下午杞年要是去上班沒時間,那舅舅給你收拾,做這麼久的菜累了吧?趕回房休息,那什麼小吃的也不做了,這麼多,夠吃了,別累著。&”
劉春升長著一張爺們兒臉,舉止里很有幾分草原男人的獷,說話也是爽朗痛快,沒想到一對上外甥兒,聲音都放輕了,偏偏平時估計在部隊里喊話喊習慣了,這刻意的溫就帶上了十足的做作的味道,看得賀思超一陣惡寒,里的都差點兒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