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是誰去有上級安排,就算不滿意也應該服從命令,這一點趙秋苓還是知道的,所以對于李源去參加任務本,沒有意見。
但沒跟姜紅玉說的是,楊書悅救人的那天,其實也要去河邊,只是剛到河邊就看見后楊書悅躲躲藏藏地跟著。
原本是趁著太下山的時候推孩子出來散散步的,一見楊書悅不太對勁,本能就提起了防備,生怕對方發瘋,一個人護不住兩個孩子,所以沒走到河邊就轉回來了。
現在想想,哪兒有那麼巧?
肯定是楊書悅知道些什麼,來搶機緣來了。
所以,這就是楊書悅說的,看誰才是真正的主?
靠著先知搶奪各種機會強捧男人上位?
有這本事好好學好知識努力往上爬,或者過些年下海,努力為首富不好嗎?
什麼邏輯!
趙秋苓氣歸氣,但卻不怎麼擔心,如果楊書悅真的是穿書,以為憑借看過的一些節就能夠預知能夠無敵那就太可笑了。
不說自己本就是一個變數,就說一個人的一生,怎麼可能是那短短幾十萬字就寫盡的?
說到底,日子過得怎麼樣,看的是當事人,一個人要是自己立不起來,比如楊書悅,得了奇遇第一時間居然想的是搶男人,搶不又換個男人扶,這樣的奇葩就是有天大的奇遇也依舊不可能過得有多好。
送走姜紅玉,等陸杞年回來,趙秋苓又得安他,趙秋苓的安方法比較獨特,就是把人使喚得團團轉,讓他沒空想別的。
趁著現在空閑,該上山準備冬天的柴火了,還有平時燒飯用的柴火也得趕劈出來。
姜麗娜說了,今年的煤還給自家留著,空也可以先去買回來。
地里的菜該澆水要澆水,該除草要除草。
今年帶孩子,地里一點兒也顧不上,秋菜陸續該收了,收回來的秋菜該曬還是該腌也全部都得理了。
還有趙秋苓平時想吃但是嫌麻煩的豬肚、牛肚牛百葉、大腸、小腸這些,全部都因為家里壯勞力時間充裕,可以一樣樣給收拾了。
這個溫馨的十月唯一的不和諧就是楊書悅特意往跟前湊了幾回,用一種高高在上的得意眼神看著,大約是想看氣急敗壞,可惜,趙秋苓只丟給兩個看傻的眼神。
過完十月,雪就再次下來了,雪一落,整個家屬區都安靜不。
快過年的時候,趙秋苓收到了家里送來的東西,比去年只多不,但是卻沒人來。
隨東西一起送來的信里只說大爺爺病了一場,家里人都在家里照顧著,不好出來了。
趙秋苓著急,卻沒辦法,外面雪大的時候甚至能到的腰,沒辦法帶孩子回去。
只能用相機照了許多孩子的相片讓陸杞年去洗出來,連帶著托郝大娘老家親戚幫忙收的好藥材給寄了回去。
&“別擔心,我爺爺在呢,要是真的不好,他肯定得打電話通知我的。&”陸杞年安,趙家人對他家有恩,秋秋爺爺和大爺爺就跟他自己的爺爺一樣,要是真有不好,爺爺肯定得通知自己想辦法回去。
陸杞年這麼一說,趙秋苓也回過味兒來了,放下了大半的心,只是又怕事有反復,整個年都過得沒滋沒味的。
過完年,才把老家的事放下了,就聽姜紅玉來報信,家屬區里又開始傳的消息。
&“有完沒完!&”趙秋苓本來就憋了一個過年的火氣,這會兒是一點就著,&“又說什麼?&”
姜紅玉:&“就那老一套,說你家作風有點兒奢侈什麼的唄,大約是你家過年送東西來,別人又開始眼紅了。&”
趙秋苓呵呵兩聲,&“眼紅就們家給們送啊!回去質問娘家為什麼不給送東西,質問親媽為什麼不給們生幾個好哥哥啊!&”
&“眼紅別人還理直氣壯了?&”
&“是不是忘了之前的事兒了?又是誰在挑事?&”
&“是啊!&”姜紅玉聽說的時候也是一樣覺得無語,&“但是好像有了新說詞,說是榨家人也是剝削,人家辛辛苦苦干活,結果都讓你給了,還說什麼說你娘家你哥哥們心疼你,怎麼不想想你嫂子們愿不愿意?哪個人愿意掏自家補小姑子的?&”
&“你也知道,這些結了婚的,整天不是說婆婆刻薄就是說大姑子小姑子事兒多,一聽這話,可不就同了嗎?都覺得你有問題呢!&”
&“還說什麼你這都是樂主義,像你這樣的,最容易被資本主義的糖炮彈腐蝕了。&”
什麼鬼!
這事兒之前已經翻篇兒了,這會兒卷土重來,還找了新角度,趙秋苓本能地懷疑上了楊書悅。
這個年代的人講究的都是犧牲和奉獻,包括但不限于為國家、集或家庭。
家里頭家長偏心是正常的,最常掛在邊的話也是天下無不是的父母、家丑不可外揚、大的要照顧小的等等。
當然,偏心這種事有人高興就有人痛恨,可再怎麼不樂意,除了極數豁得出去的,也依舊不敢在明面上說什麼,原因嘛,參照上面幾條普世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