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書悅可得意了!特意搬了過來, 就是呂家原來住的地方,那里離得咱們這兒可不遠, 你等著吧, 肯定天天來惡心你!&”
趙秋苓:&…&…&“等來了再說,你趕給我夾兩塊炭火來, 我這爐子還沒燒上呢, 一會兒安安寧寧起來該凍著了!&”
昨天火車晚點, 到家時各家都已經睡下了, 虧得小黃兢兢業業在火車站等著,要不大晚上的們都不知道要上哪兒住去。
今天一早陸杞年就上班去了,趙秋苓剛起床到院子里洗漱,姜紅玉聽著聲音就跑了過來,天都還沒亮,趙秋苓也是十分佩服的力。
姜紅玉風風火火跑回家夾炭火了,趙秋苓也連忙跑回房看了一眼還睡得香的小姐倆后,到柴房里鏟了一簸箕煤塊兒上廚房燒爐子。
走的時候是帶著氣走的,什麼也懶得管,為了等龐長申那里的結果,又特意推遲了回來的時間,導致現在十月過了大半,天一天比一天暗,天邊的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落下來,可過冬該有的準備卻一樣都沒弄。
前一個月有多快樂,這會兒就有多悲傷。
趙秋苓苦笑著掏了爐灰,檢查暖氣管子,等著姜紅玉把燒紅的炭火帶來,把炭火放進爐子里,再往上了一層自家的煤塊兒,確認火勢正旺爐子能燒起來后,才直起了腰。
屋子一個月沒住了,衛生得打掃,煤只拿了姜麗娜送的那份,自家的那份也得趁著沒下雪趕運回來,過冬的柴火,該儲的冬菜,兩個孩子冬天的棉襖,一件件的都是事兒。
趙秋苓一下子就被從京市大院里的春花秋月扯回了如今的柴米油鹽里,落差不可謂不大。
對于姜紅玉想要繼續的楊書悅的話題,趙秋苓這會兒是一點兒興趣也沒有了,畢竟連早飯都還沒有著落。
&“這有啥!我去食堂給你打去,還能著我干閨嗎?&”
姜紅玉拍起脯大包大攬,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給自封了安安寧寧的干媽,這個親媽是一點兒風聲也沒聽見過。
不過管呢!
只恨安安寧寧除了幫忙打飯的干媽外,沒再多幾個幫做服的,種菜的,洗尿布的,陪玩兒的干媽,好讓自己從帶娃大業里徹底解出來。
可惜沒有那麼多冤大頭送上門,此刻,只能把錢票給姜紅玉之后,認命地拿起掃把開始掃地。
地掃完,桌子椅子都一遍,燒上熱水再把杯子碗筷都燙了一遍,姜紅玉終于回來了。
早飯簡單,包子豆漿家油條,趙秋苓把卓家的早飯分量也算上了,好讓姜紅玉節省出時間幫帶娃,飛速把早飯吃完,趙秋苓一邊收拾桌子一邊問:&“你今天沒什麼事兒吧?沒事兒的話就幫我看我閨,我得去地里看看。&”
都這個時候了,不知道種下的東西還能收回幾個,想到這里,趙秋苓再次苦笑,在這個時代來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走的時候瀟灑,玩兒的時候也痛快,就是回來之后,爛攤子也足夠頭疼。
&“放心吧!&”姜紅玉白了趙秋苓一眼,&“都給你弄好了!你都給氣走了,我們至于這麼沒良心嗎?&”
&“啥?&”趙秋苓沒聽明白。
&“吶,自己看!&”姜紅玉跑到地窖口掀開蓋子,對著趙秋苓揚了揚下。
地窖里,地瓜就攤在地上,土還是的,明顯還沒收回來幾天,地瓜旁邊還有一小筐芋頭,是今年新種的,芋頭邊兒上的木架子上是兩袋干燥的黃豆,這個沒種,趙秋苓驚訝地看向姜紅玉。
&“其他家屬種了些豆子,賣了些,我想你沒種,應該會要,就買了些,還有就是趕集的時候遇上村民賣,又買了些,過年不得多做點兒豆腐嗎?錢是我墊的,等下記得給我!&”
還有冬儲的白菜,白蘿卜,今年部隊后勤上往南邊兒拉了些新貨,什麼紅蘿卜,大蔥,蓮藕、荸薺姜紅玉也一樣不拉的給買了。自家是不太舍得多買,給趙秋苓買的時候卻眼都不眨買了許多,反正趙秋苓有錢。
昏暗的地窖里,姜紅玉每見到一樣東西就對著趙秋苓細數買了多花了多錢,表一表功再恰當地出些許,以及絮叨一下自家窮,舍不得多買的憾,趙秋苓滿腔霎時化了一氣,輕飄飄地放了出去。
趙秋苓又好氣又好笑,但總而言,還是十分,什麼都沒說,離開一個多月,家里該做的事卻一樣沒落下,這份心意,不是一點兒吃的就能掩過去的。
出了地窖,趙秋苓第一時間把錢給姜紅玉。
&“對了,柴火也買了,不過人家要過幾天才能送來,是跟郝大娘的侄子買的,上次侄子來了,好像還找你有事兒,你不在,人家就回去了,說是下次來順便給咱送柴火來。&”姜紅玉接過錢,又想起什麼似的,說了一句。
&“你給錢給大方些,你地里那些活大多都是郝大娘婆媳倆干的,大娘干得比我都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