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次的喜事,不只是趙秋苓一家的喜事,在座各位,哪個不是從心底高興呢?
再次舉杯共慶之后,大人的這桌慶祝宴才算真正安心用起來。
作為主人加主廚,趙秋苓來往于大人這一桌和孩子那一桌,四照看招呼,怕食材不夠,孩子們燙到等等,好不容易才著空坐了下來。
剛坐下來,冷不丁眼前被推來一只碗,牛牛百葉蝦肚豆腐皮,滿滿當當裝的都是吃的東西。
趙秋苓抬頭,只見之前已經酒意微醺的人這會兒正側頭看著,笑意溫。
&…&…
任敏在趙家的慶功宴結束第二天晚上,等到了想見的人。
漫天的大雪和昏暗的路燈都跟當初一樣,只是路燈下等著的那個人,跟當初比起來,相差實在有些大。
額前的頭發長得都把眼睛給蓋住了,油乎乎一綹一綹的,上的棉襖都分辨不出來是什麼了,更別說那張臉,胡子拉雜臟兮兮的,任敏差點兒沒認出來,認出來后,眼睛一酸下意識就掉了顆眼淚。
&“別哭。&”趙麥生心疼得趕手,一抹,卻把任敏白皙的臉蛋上抹出了一道黑痕,訕訕地收回了手。
任敏雖然沒看見自己臉上的況,但注意到了趙麥生黑乎乎的手,嫌棄地退了一步,&“你怎麼來的?&”
按時間算,龐長申被抓起來也才過了5天而已,從孟敢寨過來,說也得十天。
&“我死磨泡搭了省軍區的順風機,到了京市轉火車,到了河市太晚了,拉了一輛運煤車過來,所以&…&…&”趙麥生看了眼自己邋遢的一,抿了抿。
任敏:&“這麼急干什麼?&”
&“怕你不要我了!&”
趙麥生語氣輕得像這會兒飄落的雪花,害怕、忐忑、遲疑都在這一聲輕嘆里道盡,眼神里的不自信和期盼雜。
這一眼,看得任敏因為被人欺瞞而冒出的滿腔火氣瞬間熄了下去。
踹了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人一腳,不不愿地說:&“要是舍得,我早不要了!&”
作者有話說:
完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