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崩潰地從屋子后面走出來,&“我不行,我抗議在這里錄節目,這里連個洗澡的地方都沒有!&”
前前后后找了三遍,都沒有找到洗澡的地方,難不要兩周不洗澡?不行,這個絕對不行。
&“我也抗議,&”周愁宇附和道:&“這里的旱廁我實在不了。&”
他從小到大還沒有用過這麼惡心的廁所,站在旱廁里面,他覺得他使用不了。要是在這里待上兩周,他可能要憋瘋。
顧濤濤在廚房里逛了一圈,有點絕,&“不是吧?還讓我們自己去搞食?這荒郊野外的,我們怎麼搞啊?&”
顧濤濤有點憂傷,他只是想來參加綜藝提升一下知名度,他并不是想來苦啊!
張調干脆往門檻上一坐,翹起二郎,一副撂挑子的態度:&“反正我不和別人同睡。&”
他從小到大就沒和人過一張床,這會兒錄個節目,居然要四個人一張地鋪,他才不干。
王鑫看著大家都是一副不樂意的樣子,他心里也不是很樂意。他就是來驗一下綜藝而已,而且還不是自愿來的,早知道要這種苦,他當初就該和蘇總使使苦計,說不定蘇總就換人了。
王鑫想了半天,突然發現庫溪好像沒表態,他抬頭朝四周去,驚呼:&“咦,庫溪人呢?&”
前一分鐘,庫溪從廚房里拿出一把篾刀,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可惜當時大家都忙著抗議,誰也沒有注意到。
只有彈幕注意到了:
&“我去,庫溪拿著刀出去了,要干嘛!?!&”
&“庫溪剛剛拿著篾刀溜出去了,快去追啊!他不會要去找節目組算賬吧?&”
&“快快,你們別吵了,你們快把庫溪回來啊!&”
&“哇塞,好嚇人,庫溪要去做什麼啊?&”
&…&…
然而,庫溪拿著篾刀,去周圍砍了幾竹子,割一小段一小段。
然后抱著竹子,找到附近的山泉水源,將竹筒里面裝滿水,抱著一節一節的竹筒回來。
抱回來之后,從廚房里拿出燒水的吊壺,然后劈了廚房里剩下的木材,開始生火。
火苗哧哧地旺起來,將吊壺吊在火柴堆上,不一會兒,水燒開了,吊壺上的蓋子被蒸汽頂得咕咕作響。
庫溪從廚房里拿出五只碗,用開水燙了一遍,然后分別往里面倒水。
做完這一切的時候,屋子里面的人還在和導演抗議,大家都不想做這檔綜藝,不想在這個荒郊野外錄制節目,大家坐在屋子里不,算是對導演的無聲反抗。
只有庫溪,坐在火堆旁忙得不亦樂乎。
過了一會兒,大家抗議抗得累了,一出來,看到庫溪已經在外面擺了五碗水,頓時大喜。
顧濤濤第一個跑上去。
他已經得不行了,剛才抗議了這麼久,早就想喝水了。他端起碗就要喝,沒料到卻被庫溪狠狠拍了一下。
庫溪朝他出手,&“喝水不要給錢吶?&”
顧濤濤:?
顧濤濤無奈地攤攤手:&“我沒錢啊,節目組不讓我們帶錢。&”
庫溪指了指他的口袋,&“忘記代金券了?&”
顧濤濤連忙掏出一張100的代金券,遞給庫溪,&“這下可以喝了吧?&”
庫溪喜滋滋地收下代金券,&“你喝吧。&”
網友頓時都呆了。
&“???別人都還沒適應過來,庫溪就已經開始賺錢了嗎?&”
&“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庫溪的畫風和別人完全不一樣啊,都已經開始搞業務了,別人還在和節目組反抗。&”
&“哈哈哈哈哈哈哈,庫溪這生意頭腦,絕了!&”
◉ 95、會社死
顧濤濤買完水之后, 心滿意足地喝了一碗,頓時整個人都神了。
接著王鑫也來買了一碗。
節目組發給每個人20張代金券,用一張來買水, 誰也沒覺得貴。
庫溪將多余的開水裝進竹筒里, 然后將竹筒剩下的山泉水倒吊壺, 等吊壺燒開,庫溪立即將下面燃著的木柴踩熄。
這里的木頭也是蠻珍貴的,能節省一點算一點。
等做完這些, 一直坐在屋子里的張調、邢和周愁宇也忍不住了, 三人站在門口, 靜靜地盯著庫溪。
周愁宇先發話, &“庫溪,你這些水,不會真要收費吧?咱們現在都是被節目組放置在荒郊野外的嘉賓,應該同心協力才是, 怎麼你這麼快就搞起收費來了?&”
庫溪呵呵一笑, &“周總, 你要是不想出錢, 你就自己去找山泉水,自己來燒啊, 咱也沒強迫你出錢對不對?&”
周愁宇倒也不氣, 臉上沒什麼表。
過了一會兒,他沒撐住, 用一張代金券換了一碗水。
眼看著大家都用代金券開始換水,張調和邢依舊死撐著。這些代金券對他們而言不是什麼珍貴的東西, 甚至他們可能連游戲規則都沒有聽清楚, 他倆純粹是不喜歡照顧庫溪的生意。
這要是換一個人在這里賣水, 可能這兩人早就拿出代金券來買了,可這里的人是庫溪,邢和張調都不想給庫溪臉。
庫溪見張調和邢始終不來買水,一點也不介意,反正口的人又不是。
如果沒猜錯的話,和節目組反抗最兇的兩個人應該就是張調和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