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氏想想,這般合作崔二娘也算是有利可圖,應該不至于不樂意,遂點頭道:&“行,正好明日你大哥要往長鎮送節禮,屆時讓他幫你先問問你崔姐姐的意思,若是愿意幫忙,那就開始制,若是不,咱再想想法子,我尋思著,繡鋪可以寄賣,別的鋪子或許也行,比如縣里賣胭脂水頭花這些專做子生意的店,只是要額外展示,恐怕要費些功夫去談。&”
至于安宜縣的繡鋪,兩人都沒考慮過,從來同行是冤家,和胭脂水頭花店合作寄賣沒問題,可是和縣里繡鋪合作,只怕樣款全貢獻了出去,東西能給你一直放在那賣不,同樣的款抄出來,自然是賣自己的比賣柳漁的賺得多,因為料子上還能再賺一層,給繡工的錢也不算多。
唯有崔二娘這般,兩者經營的產品差異較大,裳和顧客群沒有重合,又是相識之人,相互間都信任,這合作方能。
兩人說定,衛氏也不讓沾手廚房的事,&“那麼好的裳,要是給油濺著了可惜,你要是不往前頭去,就回你屋里琢磨你那些布料怎麼折騰吧。&”
柳漁也不扭,現在確實滿腹心思都在怎麼做好裳上,倒是回到西廂,想起給陸霜做的那一裳了,把幾個香包收拾作一,想著一會兒陸承驍要走時,由他幫忙帶回去。
收拾停當就忙起自己的賺錢大業來,忙忙碌碌不覺半個時辰便過了,直到衛氏來喚,柳漁才知已到吃飯的點,放下剪子了有些發酸的肩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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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驍自柳漁離開后,心思就跟著走了一半,時時留意著門外靜,可惜柳漁一直不曾回來。
中午照例是柳晏清兄弟三個陪陸承驍主仆用飯,衛氏和柳漁在院吃,中午飯畢,陸承驍就該回縣里了,他一頓午飯用得心不在焉,直到用餐畢移步花廳,才終于見到了來送茶水的柳漁。
&“柳姑娘。&”他不覺迎上前幾步,見柳漁手上還端著茶盤,又覺唐突,只能站住。
柳漁停住腳步,抬眸他一眼,已把疑問呈在一張人見了就再難移開眼的臉龐上。
陸承驍心跳又不可抑制的快了起來,只這般簡簡單單與一站著,心就被狂喜填滿,他低頭,不自覺挨近些許,低聲道:&“我差不多該走了,可否與姑娘單獨說幾句話?&”
柳漁輕笑開來,微彎的笑眼,讓陸承驍那一瞬仿佛看到了新月的降臨,蘊著天邊最的星,落到了他眼前。
他得癡了。
柳漁輕笑,抬眼看了看花廳門口看著這邊的三哥柳晏安,收回視線與陸承驍道:&“好,你到那邊廊下等我片刻,我先把茶送進去。&”
說著盈盈一笑,端著茶盤向花廳去了。
柳晏安笑著回了花廳,一眼不錯瞧著自家小妹鎮定的給大哥、二哥和他各上了一盞茶,最后那一盞放在了陸承驍上午坐的位置旁邊的案幾上。
柳晏安撲哧笑了出來,柳晏平一腳踢到他鞋尖,他才收住笑聲。
柳漁如今與幾個哥哥都親近,也不怕打趣了,只作未瞧見,與柳晏清道:&“大哥,我給陸家姑娘備了禮,請他跟我去后院拿一下。&”
柳晏清眸中含笑,一抬下頜道:&“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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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前院花廳,陸承驍早候著了,柳漁領著他往院去,行至院中,請他稍待,把茶盤放回灶房,才領了陸承驍往院花廳去。
衛氏在外面喂家里養的一群鴨,院就只剩柳漁和陸承驍二人。
陸承驍終于找到和獨的機會,這一回沒那麼收斂,一路走,一路一眼又一眼的看柳漁,眉眼間的笑意就沒落下去過。
柳漁被他看了一路,進到花廳停下,才道:&“好了,你再看我要以為我臉上生了花。&”
笑著道:&“不是說有話要與我說嗎?&”
陸承驍沒說要說什麼話,反倒是接下了柳漁前一句調侃,&“這世上哪有什麼花能有姑娘的一二分姿容。&”
柳漁挑眉:&“這樣油舌,從前倒沒瞧出來。&”
相視一眼,雙雙笑了起來。
陸承驍這時才從袖中取出一只巧的繡盒,遞給柳漁:&“這是給你的禮,我不大會選,你看看,可喜歡?&”
柳漁愣住:&“還給我帶了禮嗎?&”
陸承驍笑意不減,把手中繡盒微抬了抬,示意接過去看看。
白皙纖細的指尖從他掌心拿起那枚紅繡盒,陸承驍因的靠近喜悅、心悸,又因拿過繡盒,那雙纖細的手離開,心悸漸緩,而后是滿心的期待,期待拆開那禮。
柳漁一如他所期待的那般,看了陸承驍一眼,垂眸打開了繡盒。
鮮紅的綢襯上,是一對玉珠耳墜,金鉤淺碧,極其漂亮。
&“喜歡嗎?&”他期待瞧著面上神。
柳漁不覺抬手了自己耳珠,和所有孩兒一樣,很小時,就被王氏領著去扎了耳,只是一直以來,耳垂上只戴一茶桿,防止耳堵了,除此之外別無它。
陸承驍竟是留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