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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驍和他不同,他自己村子里找兩家就能收夠布了,陸承驍要往兩浙去,作要快的話說要找兩三家織坊定貨。
更或許,還有一個可能,往兩浙販布的事陸承驍或許還沒和家里人商議過。
接了幾回,柳晏平對陸承驍多也有些了解,這人其實不說,可他會悶頭去做,先把市場看好,有把握有章程了,恐怕才會與家中商議,那日若非他找上去,陸承驍也不會與他先提起這事來。跟漁兒說這事應該也是這樣,會等陸家那邊通過了,確定了,才來柳家。
柳漁點頭:&“我明白,商機不等人。&”
一年三季收剝的麻中,五月收的春麻質量最佳,織出來的夏布細白,陸承驍要往兩浙販布,定然是要搶時間的,正如制,也在搶奪夏裝銷售的黃金時段,無瑕他顧。
柳漁問起柳晏平的章程,衛氏和柳晏安也興趣,都著他,柳晏平便把最近打聽到的行以及和陸承驍的約定說了,又跟衛氏商量,從那里拿二十兩銀子,他從村里購一批質量好的夏布和陸承驍的布一起走。
衛氏跟著侄制也看到了行商的好,且柳漁說得沒錯,晏清在縣衙做捕快,晏平和晏安難道要扛一輩子鋤頭嗎?
從前是沒本事,眼下晏平自己有了路子,衛氏自然是支持的,點頭道:&“行,我一會兒就就把錢給你,你收布的話,可以先挑咱們自己族里人家里收。&”
這時候的人宗族意識極強,哪怕柳家是這兩代才回到柳家村安家,可也頗得族人照應,是以舉凡能有可以惠及他人的事,衛氏必然是先考慮同族,柳漁要尋人制找的是同族的婦人,眼下柳晏平要收布,還是多囑咐一句,先從族人手中收。
柳晏平自然知道這個道理,族中也有織布極好的,同等質量下自然是先收族人的好,點頭道:&“我省得的。&”
衛氏也不多話,折就回屋給柳晏平取銀子去,倒是柳漁此時也道:&“二哥,往兩浙去二十兩哪夠,我那邊最近又結了幾單的賬,總有四十五兩了,你也一并拿去。&”
柳晏平哪肯要的錢,忙搖頭道:&“你開鋪子的錢自己留著,我這趟去也不在賺錢,只是去趟一趟路子,長些見識。&”
柳漁笑笑,糾正他道:&“鋪子是咱們家的,那錢自然也是二哥的,你也看到了,現在沒開鋪子其實和開了鋪子差別也不大,一樣能賺錢,上回進的布料還剩一半,后邊拿布料的錢應該能賺到,錢周轉得過來就行,這四十五兩現留在我手上也是鎖在匣子里,沒什麼用,銀錢要用起來才是銀錢,放在那里也就是塊鐵疙瘩,二哥稍微多帶得了一點貨,走這一趟進益就能更多些,等你這一趟賺到了,說不定我開鋪子的錢或許還能早些湊夠。&”
也沒容柳晏平拒絕,跟著轉回院西廂取錢去了。
柳晏平是個有野心的人,他最初想販布也確實是想替柳漁賺下去縣里開鋪子的本錢,現下聽了自然心,尤其那一句銀錢要用起來才是銀錢,柳晏平覺得極有道理。
廳里就只剩了兄弟二人,柳晏安極羨慕的問:&“二哥,你真要跟陸承驍一起去兩浙了?&”
柳晏平瞧他一眼:&“想去?&”
柳晏安連連點頭:&“想。&”
柳晏平笑了起來,柳晏腦袋,道:&“哥這回出去是承驍出路資的,不好去那麼多人,等下回,我把路趟了,也賺到本錢,再出去行商就帶上你一起。&”
&“行。&”得了個二哥下回會帶上他的準話,柳晏安就心滿意足了,拍拍柳晏平道:&“那二哥你可千萬好好干。&”
瞧著他娘和妹妹還沒出來,小聲道:&“咱家的錢和漁兒開鋪子的錢可全給你了,這錢來得不易,你可千萬別&…&…那個了。&”
他瞧著自家娘和妹妹每天除了針線還是針線,都心疼倆累得慌,可惜他不會針線,只能幫著做做家里、地里的事,再幫著跑跑。
嫌賠字不吉利,柳晏安含糊帶了過去。
柳晏平也知道,點了點頭,道:&“我曉得。&”
他會小心再小心。
衛氏和柳漁各捧著錢匣出來,在院就上了,柳漁手中那匣子還是衛氏給的,哪里會認不出來,心一,道:&“你這個也給你二哥去用,那萬一&…&…&”
&“大伯娘。&”柳漁打斷衛氏的話,笑著道:&“我們是一家人,這些錢本來也有三位兄長的一份,我相信二哥,何況就算是有萬一也沒關系,咱們就跟現在這樣再多做幾個月裳就好。&”
衛氏訥訥不能言,柳漁已經笑著挽了:&“走吧,往好想,二哥要是賺了錢,我的鋪子許就能早點在縣里開起來了。&”
衛氏心中得不,如今也知侄是真的把們當摯親,拿三個兒子當嫡親的兄長一般對待的,一家人也不再說兩家話,點了點頭,道:&“好。&”
娘兒倆一起去了正廳,兩個錢匣,有五兩一個的銀元寶,也有一二兩的散碎銀,更有連貫的銅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