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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來做生意的,要把鋪面盤出去,盤到對口的,合用,那就劃算,不合用,那這些東西你想要鋪子,就也得接著,不然這鋪子也沒你什麼事。
陸洵知曉里頭的門道,問道:&“轉手是個什麼價,鋪租又是多?&”
談到這里,話都林太太接過去了,笑道:&“我家賣的胭脂水不差,這些貨柜貨架,您看看,都是好料子,還是前年新換的,不過轉手的東西都要折價,這個道理我是知道的,又是陸東家您領來的人,轉手費我只收四十兩,這四十兩,還包括了后邊宅子里的一應家,你們真接手了,前邊開鋪子,后邊住人,后邊那八間屋子兩個廳,什麼都是齊全的,拎上包袱就能住。&”
說著讓請的姑娘看著鋪子,自己領著幾人一起到后邊看看,正如林太太所說,后院的八間屋子兩個廳,東西都很齊備,廳里的陳設不需說,臥房四間,床柜桌椅是一應俱全的,林太太道:&“這是家里兒孫們過來有個住的地方,所以四間都是臥房,另四間兩間空著,兩間作了倉房,里面配的是貨架。&”
說到這里,已經到了倉房,領著幾人一樣樣看過,連廚房也轉了一圈:&“廚房里這些,也都不帶走。&”
這麼一看,四十兩倒確實不貴,陸洵便又問鋪租。
林太太道:&“我這鋪子做了多年,與房東倒有幾分,沒漲太多,與陸東家你那鋪子是一個價,一間八兩,兩間是十六兩一個月,不過我這鋪子還有三個月到期,到期后這租價會不會再提,卻要你們與房東商量了,怕是會提上一提。&”
這卻是意外之喜了,這房東陸洵也識得,為人很是不錯,就是提價應也不會狠提,最要的一點,租期只有三個月了,也就意味著柳家先要付的就是轉手費和三個月的鋪租,這一點就比付年租、半年租力要小很多了,當下看向柳晏清。
柳晏清明白他意思,笑著與林掌柜夫婦一抱拳,道:&“多謝林掌柜、林太太,這鋪子原是我娘和妹妹想開繡鋪,我是先收到消息來看的,今晚便回家與家里人商量一下,這兩天便帶著們過來瞧一瞧,還請林掌柜、林太太先給留一留,莫先應了別家。&”
&“行,這都好說。&”左右袁州那邊鋪子還沒定下,轉手也不在這一兩天,林太太滿口應了下來。
幾人謝過林掌柜夫婦,這才告辭回了布鋪,柳晏平幾人還在犯愁找不到的鋪子,就這麼有了眉目。
柳晏清急著歸家報信,不過看到陸承驍回來了,索要把馬還了。
陸承驍忙擺手:&“大哥只管用就是,我明日趕個騾車過去也方便。&”
柳晏清哪里真那麼不客氣,把馬留了下來,笑道:&“用了一個多月,已經很是謝,我這邊坐船回去也快的。&”
說著與陸家人告辭,匆匆回衙里與劉捕頭打了聲招呼,回家報信去了。
就在柳晏清往家趕的同時,另一邊,長鎮,八寶和林懷庚幾人下了船別過,不多久已經到了陸家,最先看到他的還是帶著昱哥兒瑞哥兒在院子里玩的小丫。
小丫六歲多,已經知事了,陳氏一家待好,不拿當個外人,吃飯是常與昱哥兒坐一的,因此近一月來常聽陳氏念叨陸承驍外出行商之事。
這一看到八寶,一下子歡喜起來,朝著后院方向就喚道:&“太太、小姐、大,八寶哥哥回來了!&”
小姑娘嗓音亮得很,院一下子起了靜,是陳氏、秦氏和陸霜匆匆的腳步聲,人未到,聲已至:&“八寶回來了?承驍呢?&”
八寶是個促狹的,還背著幾個包袱呢,一見陳氏就打躬作揖:&“給太太報個喜,三爺這一趟格外順利,現人在縣里,請您速請人,明日替他向柳家提親去。&”
陳氏心心念念著兒子呢,結果一出來,人沒回來,倒急把八寶譴了回來報信,讓請人去了,陳氏哭笑不得,口中罵了一聲:&“這渾小子,出息。&”
又極是高興,問八寶:&“承驍怎麼說的,柳家應了他明天去提親了?&”
八寶嘿嘿一笑:&“三爺可沒跟小的說這個,不過臨下船時就我給您帶這話的,說是最好今兒就找人,明天一早就往仰山村去。&”
后邊的秦氏和陸霜噗嗤笑出聲來,陳氏看看天,太都往西沉了,瞬間頭疼:&“這沒臊的,多一天都等不及。&”
陸霜笑得越發厲害,和秦氏笑作了一團。
秦氏止了笑,道:&“娘,人都道一事不煩二主,前回去柳家村那趟咱家請的是林嬸子,不如這回還是,也省了再去尋人。&”
說的正是前番去柳家村提親的婆林九娘。
陳氏也好笑得,里雖罵著陸承驍沒臊,心里卻極高興,娶兒媳婦,也是多一天也等不及,當下與秦氏道:&“行,你們在家呆著,我往鎮西去一趟。&”
話音落已是腳底生風出門去了。
陸霜又樂了:&“我娘這也沒比三哥好哪去吧。&”
秦氏忍笑,而后才道:&“柳姑娘生得好,子也好,正是個可人疼的,娘是極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