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第2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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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不敢看陸承驍,忙低頭從柜臺中拿紙筆,紙倒尋常,筆是傍晚衛氏出去買回的一支石墨制的鉛槧,繡鋪里都是裳布料,用筆和墨水總怕給沾染了墨跡,才改買了這個回來。

一時紙筆齊備,柳漁拿了布尺從柜臺后邊走出,陸承驍想轉,被在背上輕按了按:&“站好。&”

他當即老實了,站正了不敢往回看。

柳漁在他后,指尖落在肩上,極快的,又到了手臂,陸承驍心跳了一拍,他側頭看柳漁,人已經到了他前。

&“抬手。&”

陸承驍依言抬手,而后,有那麼一瞬,他幾乎是被柳漁半環住了,柳漁發間的馨香都清晰可聞,陸承驍心若擂鼓,偏偏也不敢一下。

自覺克己,殊不知滾結和起伏的膛都在柳漁眼里,甚至拳的手,柳漁也在量腰圍時盡收眼中。

等柳漁量好,退開半步去記數據時,陸承驍一直屏著的一口氣才松下,只是并不愉悅,而是一種幾乎能將他淹沒的悵然若失。

因柳漁靠近而出現的心跳加速、張,呼吸變重,這一切一切在他這里不是折磨,而是甜的,當柳漁退開,他只覺得空落。

可有方才在裁房里的事,又半點不敢再造次,只能把骨子深里燥下去。

可以強,可那種曖昧的氛圍顯然不是他們能左右,尤其在柳漁把尺寸記下之后,其實在這鋪子里便就已經無事了,可兩人只隔不到兩步站著,卻是誰也不提走。

柳漁目不著痕跡了一眼擱在柜臺上的燈,這一回兩人的影子在鋪子最里邊的這面墻,心跳了一拍,強作鎮定,緩了兩個呼吸才抬眸輕聲問陸承驍:&“這次出去,要帶個念想嗎?&”

陸承驍有些驚喜,自然不會拒絕。

&“要。&”這一聲話落,視線就自然落在了柳漁發間簪的珠釵上,眼里有了歡喜之意。

柳漁一笑,未見抬手拔珠釵,反倒是腳尖一踮,傾近陸承驍,在他頰側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那一抹極輕極的溫香,陸承驍一怔之后便是狂喜,從心間到眉眼,整個人都綻出了彩。

柳漁已然退開,陸承驍卻哪里滿足這樣一即退的,他握住柳漁的手,心中再無顧慮,將視線落在柳漁雙之上。

那目侵略,柳漁很有一種被類盯上,將之拆吃腹的直覺。

很快知道這不是錯覺了,陸承驍空著的右手臉頰,拇指便正正瓣上,一下一下,隨著兩人漸促的呼吸,碾過

&“漁兒。&”他聲音發啞,低到幾乎只有二人彼此能聽到:&“一個月,我想&…&…多要一點,好不好。&”

好不好&…&…

柳漁沒能回答,陸承驍也不需回答,彼此眼中的意,早就是答案了。

他傾覆了過去,捧著臉頰,小心、試探、近,到呼吸纏,骨中所有的在那一瞬間被藉,卻也僅僅只是那麼一瞬,很快被更洶涌的淹沒,更空,想珍惜卻更想掠奪。

初識滋味的年,從幾近笨拙地試探到掠奪,直到呼吸不過才略緩了緩,卻將人越擁越,始終不曾退開,不肯稍離。

柳漁白在留仙閣習了一的本事,此時腦中卻是一片空白,什麼也想不起來,一的氣力仿佛被盡,綿似踩在云堆。

得狠了的年,從前有多克己,現在的反噬就有多兇,他不知道饜足兩個字怎麼寫,直到的反應無可控制,兩人才強行打斷這所謂&“念想&”的索取。

額抵著額,鼻息相,柳漁雙頰通紅,一雙眼卻蒙了一層霧一般氤氳著水汽。

這般態是陸承驍從不曾見過的,他只覺頭一,抑制不住的又想近,柳漁忙別過了臉去,將臉埋在他肩上,再不肯依了。

再呆久些,怕是大伯娘們要想多了,而且&…&…陸承驍只會更難罷了。

陸承驍也知曉自己況,再由著他胡鬧下去,一會兒不好出去了,擁著柳漁平復呼吸。

約莫半盞茶時間,兩人才好一些,陸承驍看著柳漁愈顯紅艷的,方才不舍得走,現在越發不舍得再走,恨不能一直廝守,片刻不離才好。

現在想來,一趟只需月余的兩浙之行,還不曾開始,就已變得格外漫長和難熬起來,一時沒忍住,在上輕啄一下,柳漁瞪他時,陸承驍才低笑著湊到耳邊低語:&“這個念想比珠釵好,漁兒,我想現在就親。&”

聲音低啞,溫熱的氣息落在柳漁耳側,激起了一片麻。

陸承驍現在就想親想的是什麼柳漁又怎會不知,忙往邊上避了避,不肯再由他靠近。

陸承驍笑著將人攬住,道:&“說正經的,我讓八寶找了中人縣里的宅子,中人那邊有信會報到布鋪,我和爹說過了,到時讓他上你一起去看,你屬意的他會先幫我定下,婚后你還管著繡莊的話,我出門你就和大伯娘住這邊,我在家的話咱們就住自己的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