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怎麼找上林九娘,林九娘又怎麼給劃出五個人選來的,附耳與陸承驍說了。
陸承驍一時驚住&…&…
&“五個?&”
實在難得在他臉上看到那樣的神,柳漁想笑,角一揚即斂,道:&“大多是充數的,當時收了我五串錢,不多拿出幾個目標來怎麼對得住我花的那五串錢?我那時候能拿出來的全部家。&”
柳漁沒說的是,陸承驍當時也是被林九娘提出來充數的一個,只是和后兩位目標不同,他這個屬于高質量充數。
陸承驍都不知道自己心底是心疼還是心酸了,實在是悶堵得難,把柳漁攬懷中,那種細細的疼似乎才稍緩一些。
&“那我倒是應該多謝,倒是咱們名副其實的大了。&”他說到這里,揚聲與外邊趕車的八寶道:&“八寶,去點心鋪子落一落,再繞到咱們家布鋪一趟。&”
外邊的八寶不知原因,卻爽爽利利應了下來。
柳漁從陸承驍懷里退出,抬首看向他,陸承驍笑道:&“回縣里之前,我再去送一回謝禮。&”
他是真的認認真真備起了謝禮,六點心,又到自家鋪子買了兩匹好布,帶著八樣禮上了林九娘家的門。
林九娘做夢也沒想到當初拿錢辦事賣了點消息,后邊會真的做了柳漁的人,陸柳兩家謝錢本就給得厚,如今陸承驍這個正主竟然帶了這樣厚的禮來相謝,他雖未明說,可含糊幾句話也林九娘明白了,謝的還是當初賣了他消息給柳漁這一事。
林九娘面上那神就別提多彩了,竟不知是尷尬呢,還是興和激。
怎麼就攤上了這樣的事,前前后后,柳漁,陸柳兩家,陸家三郎,這是收了四趟錢了啊。
保八對加一塊都不如這一對給賺得多。
林九娘那笑意上去了就再也下不來了,好話是不要錢一樣的說,茶水招待自然不了,一激下更是招呼兒媳宰要留陸承驍柳漁吃飯了。
陸承驍和柳漁哪會真留下吃飯啊,說是還急著去縣里,再三謝過,這才辭了林九娘離開。
林九娘和家里兩個兒媳看看那點心匣子,又看看那兩匹布料,一匹細布一匹綢,真真是&—&—
&“這陸家好生大方啊!&”
林九娘兒媳不知柳漁曾從林九娘手中買消息一事,只道是陸家除了謝禮之外還往自家送了一回禮。
林九娘卻是清楚,可對著自己兒媳,卻是只字未說。
這可關乎自己的口碑,也關乎那柳漁的名聲。
也就自己藏在心里了。
~
回到縣里,一應的裳細自然是搬進了陸后院陸承驍住的那屋里,柳漁和陸承驍一起去前邊鋪子里見過陸洵,就回對面如意繡莊去了。
陸承驍同往,走的是后邊的側門。
一回繡莊,柳漁整個人連軸轉都不夠累的,自然顧不上陸承驍了,陸承驍也不方便往前邊鋪子里去。
衛氏聽說陸承驍也過來了,鋪子有柳漁看著,到后邊打了聲招呼。
柳家兄弟都不在,陸承驍見過衛氏這個大伯娘,也就告辭出去了,他不曾回陸,倒是打聽了縣里哪一家醫館哪一個大夫擅千金科,尋了過去。
柳漁歸寧那天的話,陸承驍一直記在心上,付了診費,就跟老大夫打聽子適宜的生育年齡。
老大夫六十高齡,這是頭一遭到有人付診金來問這種事的。
他瞧著屬實是稀罕事,大慶朝子婚嫁都早,十五及笄就婚,十五有孕、十六生子的比比皆是,他見陸承驍十八九歲模樣,笑問道:&“婚了?&”
陸承驍點頭。
老大夫眼里有了些笑意,道:&“十五六歲生子的子不,但其實這個年歲生子,難產的概率確實相對要高。&”
陸承驍面白了白,道:&“那大概到什麼年歲才安全?&”
老大夫笑了,&“哪有絕對的安全,但比之十五六歲,十七八歲順利生產的概率要大得多。&”
十七八歲,陸承驍記下。
老大夫看他對此事頗張,便道:&“若實在是著家中娘子,平日里帶著多多運,質好了,自然比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安全要高。&”
陸承驍眼睛一亮,&“練拳可有用?&”
那老大夫笑了起來,小娘子哪有喜歡練拳的,不過練拳確實有用,便點頭,道:&“練拳可以,其實只要能多彈的都行。&”
&“好,多謝先生。&”
~
因著這個曲,陸承驍心里已經做了一串的計劃,舞刀弄劍柳漁一準兒不喜歡,練拳最是合適的。
又想起柳漁之前跟著柳晏平和柳晏安在習字,習字也提上日程。
飯后走走,晚上習字,早上練拳,陸承驍覺得這很完。
柳漁直到繡莊打了烊,回到陸家這邊吃過晚飯,被陸承驍拉著在外邊走了幾圈,回家后又看他擺開筆墨紙硯,才知道陸承驍的打算。
練字這個很好,柳漁上輩子雖說識了字,但練字的時間有限,字確實寫得一般。
可是練拳???
柳漁著陸承驍,一臉的問號。
陸承驍對上柳漁視線,以手抵緩了緩,才把白日里去找過大夫的事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