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晏平搖頭,&“我們這是匆忙趕回來的,還真沒來得及吃午飯,喊林嬸子幫忙煮三碗面吧。&”
林嬸子正是衛氏請來幫忙做飯洗的婦人,早在看到柳晏平三人回來時就留心了,此時聽得柳晏平的話,也不用人喊,笑著出來問了問要吃什麼面,回廚房忙去了。
這邊四人說話的靜讓還在前邊鋪子里的衛氏、陳氏和陸霜幾人聽到了,衛氏要照應生意,不好往后邊來,秦氏也回去照看自家孩子去了,陸霜和陳氏卻是都來了后院。
年輕人說話,陳氏也不湊和,確定是兒子回來了,就轉回頭陪衛氏忙活。
柳漁一行人轉到廳里說話,問了問陸承驍三人這幾日去的哪里,話題就轉到了繡莊這邊,柳漁把昨日陸霜發現安記繡鋪仿了們八九個款的事說了,柳晏平幾人才知道柳漁作為什麼這樣快。
柳晏平心復雜,這麼快被抄款,其實在一定程度上也說明了如意繡莊開業時間雖不久,卻實實在在已經在安宜縣這一行里占了一席之地。
&“尺寸的問題解決了,后續怎麼個打算?有沒有用得上二哥三哥的地方?&”
&“這個還真有!&”而且還不,柳漁一樣一樣道來。
&“如果要把相對平價部分的外銷,首先就得把咱們繡莊的貴價裳區分開來,我想了想,最好以系列為名,昨天想了一夜,只想到一個芳菲引,既然要以系列命名,貴價的必然也不了一個系列名,那就還差一個,你們不若都幫忙想一想?&”
眾人聽得芳菲引,眼睛都是一亮。
&“芳菲引,這個好聽!&”
第一個開口稱贊的就是陸霜。
陸承驍把芳菲引三個字念了一遍,道:&“這個引字&…&…&”
倒他想起一首詞,迷仙引,只是這是詞人為歌所寫,用在專做子生意的店里不大合適,恐犯忌諱。
他把指尖在桌上敲了敲,抬眼問柳漁:&“迷仙記如何?&”
改了尾字,留了迷仙二字。
柳漁心頭一,柳晏平已經擊掌贊道:&“妙啊,芳菲引,迷仙記,只聽名字就是極的!&”
柳晏安和陸霜也連連點頭:&“這個好聽!&”
柳漁笑了:&“好,那系列名就這麼定下了,接著是第二樁,分了系列自然就要分開陳列,我昨晚也想過,咱們繡莊經營得正好,自然不好停下營業裝修調整,且將一個鋪子一分為二也不現實,一則工程太大,二則咱們這家鋪子并不算特別大,做了月門隔斷就失了大氣,你們可有主意?&”
這一下都不用想,柳晏安先抬了手,&“這個我有想法,上回咱們在臨安城采辦時,有家綢緞鋪的柜頭就很好看,是在貨架上方以木作花隔作裝飾,把他們綢鍛鋪的字號融進木作花隔之中,古古香又大氣醒目,二哥你可還記得?&”
柳晏平經他一提,也記了起來,點頭道:&“這個可以,專做這種木作花隔的匠人那里應該就能設計,把芳菲引和迷仙記的字樣融進去,兩個系列分區陳列,一目了然,又能讓鋪子更好看些,這樣,這事你就不心了,遲點我和你三哥去打聽打聽做這個的匠人,請人來看一看,出幾款樣圖,屆時你選一選就行,做這種木作花隔有個好,不耽誤繡莊生意,他們量個尺寸,畫好樣,咱們選了等做好了夜里送來安裝即可,到時只需要把貨架上的裳先挪走,一夜時間就能改頭換面。&”
不耽誤繡莊生意,這話可是說到柳漁心坎里去了。
也能大概想象出自家二哥三哥描述的那種木作花隔是什麼樣的。
&“好,就辛苦二哥三哥。&”
柳晏平失笑:&“自家的事,說什麼辛苦。&”
若論辛苦,他們哪有柳漁這個妹妹辛苦。
柳晏平想想柳漁方才說的是第二樁,便道:&“還有第三樁?&”
柳漁笑道:&“有,也是最要的,找代銷商,咱們現在本錢有限,我想的是盡量不自己貨,先找到愿意銷我們的繡鋪,由對方下單錢咱們再限期出貨,這個二哥三哥可能做得?&”
&“這個不難。&”
柳晏平他們前番從兩浙回來,販了不綢料,那一路都是他們自己上門找買主的,這個不管是柳晏平也好還是柳晏安也好,都是做了的,不同的是那時候找的是布鋪,現在改繡鋪而已,沒什麼問題。
只是柳晏平還有些猶豫,問柳漁:&“批量銷出去,你準備讓出多利潤?&”
這個問題柳漁此前就想過的,如今也不用細想,道:&“五利,咱們取一半,給繡鋪留三半。&”
也就是一件一貫三百文的,們獲利一百九十五文,繡鋪四百五十五文。
柳晏平點頭,如果各種尺寸都能兼顧,繡鋪可以省了養繡娘的銀錢,重點是自家他們繡鋪出的款確實好銷,一件能賺四五百文,這生意其實是極省心的。
&“可以,不過有個建議,二哥說一說,你聽聽?&”
柳漁點頭。
柳晏平道:&“袁州城一城十八縣,小鎮過百,你有沒有想過咱們繡莊的裳,只做袁州城和十八個縣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