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第394章

這樣頻繁的夢起前塵,柳漁在黑暗中怔怔出神,是因為三月近了吧。

這個火坑,得上天垂憐掙了出來,可師父還在里邊,而絮兒,很快也會被送進去。

柳漁不是沒想過提前買下絮兒,只是陷在那里邊,似和絮兒都是被家里賣了的,誰也不愿意提前塵舊事,柳漁還真不知道絮兒家鄉在何,只能在知道的時間和地點,守株待兔。

柳漁想,該好好想一想,三月里怎麼才能去一趟揚州了。

求助于陸承驍嗎?

這個念頭只是一起,就被柳漁下意識摁了下去。

柳漁心里是怯的,不止是怯揚州、怯留仙閣,更怯的是那些過往有被人知道的可能。

重活一回,太幸運了,從遇見大伯娘一家到嫁給陸承驍,幸運到那些過往幾乎只是一場惡夢,想來心悸,卻大多時候不會再去想起,只有想起時,才會被那層影籠罩。

像一個披著最鮮的裳,里卻是骯臟又見不得的小丑、玩意兒。

哪怕已經重活了一世,可是與前世那些過往有丁點牽絆的事也不想陸承驍知道。

柳漁在腦中把柳晏清、柳晏平和柳晏安都過了一圈,一時無計。

大哥穩重,二哥機敏,因在外邊走得也多,二哥柳晏平或許是最合適的,只不知三月份時他是不是和陸承驍一起行商,只能是見招拆招,臨機應變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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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4章

海島的夜靜寂, 浪濤聲被重重樹木阻隔,傳不進島中心。

海天第一抹魚肚白泛起時,劉宴征從夢中掙出。

他眉頭皺著坐起, 夢里的境在飛速消退,只是一個起的功夫,擾了他整夜的夢就被忘得七七八八,只記得自己仿佛讓人引一個男人進賭坊館,做下套讓他被債垮,而后那人落到了賣宅賣地、賣妻賣子的地步。

夢里最后的畫面,那男人被敲斷手腳扔進了低等窖子, 讓他親眼看著妻子接客,那恩客似乎也是他特意尋來的好材料,帶著一的病。

劉宴征就在一旁看著, 腳碾在男人臉上,心中那種徹骨的痛和恨,以及近乎扭曲的快意,在夢醒后仍然讓劉宴征覺得心悸。

&“知道嗎?死是這世間最容易的事, 你們倆得活著,好好著, 才能給償命。&”

劉宴征想不通,他怎麼會做這樣怪陸離的夢, 夢的前段似乎還有一人, 一個極重要的人,然而他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眉心, 見天將破曉, 也不再睡, 起下床。

外邊值夜的婢聽到靜, 喚了聲公子,聽得里邊應聲,這才敢推開門,一行人侍候。

~

安宜縣,吉祥賭坊。

伍金在賭坊里上值,而在他租住的屋子里,伍氏和一個材魁梧的男人正赤🍑抱作一團,廝鬧了半夜,天未亮又戰了起來,鶯聲浪語,半點不知收斂。

這大雜院里住的什麼人都有,伍金的屋子更是今兒張三明兒李四,后天趙六娘子,大后兒李家寡婦,左右付了這房錢是利用得徹底,有閑著的時候,是以只要進出時避了人,現在便是得滿院子都聽得出靜,也不怕被人知道屋里□□的是誰。

男人和伍金一樣是賭坊的打手,婆娘常年不在邊,搭上這麼一個對著他能搖扭腚到骨子里去的婦,那不是饞鬼貓,干柴遇烈火?

伍金天將亮時回來,在門口就聽到自家妹妹那浪到飛起的聲音,他租的單間,站門外啃啃幾聲,提醒里邊的人他回來了。

木床晃的聲音更響了幾下,男人一聲悶哼,里邊總算消停了下來。

悉悉索索過了一陣,男人過來開了門,看到伍金進來,說笑了幾句,又湊到才穿好裳還倚在床邊的伍氏邊,在腰上了一把,附耳悄聲道:&“中午到賭坊找我,下午帶你去買點好穿戴。&”

還從錢袋里出幾塊碎銀,借著形遮擋塞進伍氏玫紅的肚兜里,銀塊落之間,他就勢兩把,才邪笑著出手,轉頭跟伍金說了一聲,開門走了。

屋里還有男后特有的氣味,伍金瞥伍氏一眼,道:&“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上回還只是白天在縣里,這回直接過夜不走了?你也不怕妹夫跟你拼命。&”

伍氏第一回勾上伍金這朋友時,被哥撞破還有些不好意思,現在是一點臊都沒有了,不屑道:&“他敢,他那玩意兒不中用了,還要我跟著守一輩子活寡不?&”

又能舒爽了又有銀錢拿,到哪找這樣的好事去。

伍金上回撞破他妹子跟自己兄弟的好事后就知道了柳大郎捂死了的私,想那柳漁一個小姑娘竟那樣狠,伍金也是后怕,又慶幸那天幸好在車里的是柳大郎而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