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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9、迫嫁
阮明姝的耳子都了下來, 面頰滾燙緋紅，一時愣了愣，待腦子逐漸轉過彎來才想明白了沈嗣說的這幾個字是什麼意思。
阮明姝心里有點害怕, 頭回就似狂風驟雨打在上，屬實有些吃不消, 又累又爽的。時不時還能舒服得渾發麻，蜷著被抱在他懷里打，那種全上下都被人掌控的滋味又不好。
阮明姝往后退了退, 咬了咬下，立刻又改了口：&“還疼的。&”
自是沒臉說腫著, 其實自從上了藥后也不怎麼疼了。但若是不對他撒謊, 就又要打起神來應付他。
阮明姝倒也不是多麼抗拒這件事, 夫妻之間魚水之歡是人倫常理，可這不是還什麼都沒準備嗎？而且看沈嗣的眼神就知他來者不善，若又似那天夜里故意將折騰的死去活來，還得在床上多躺幾天。
阮明姝掀起眼睫小心翼翼打量他的神, 男人五俊俏, 如映清輝，皮玉白無暇, 眼神極其冷淡。
&“你是來對我撒氣的嗎？&”阮明姝如此問他, 心中亦是這麼想的。
沈嗣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誤解，認真搖了搖頭，&“不是。&”
他抬手放下了床帳, 徐徐搖曳的紅暖燭火被遮擋在床榻之外，陷落的影十分昏暗。阮明姝稍不留神就被摁進了枕被里, 男人的手掌著的膝蓋, 用了幾分力道往外推開。
阮明姝張的閉上了眼睛, 巍巍的睫掛著的水珠，雙手被迫圈著他的脖子，他上的氣息濃得躲都躲不開，那種被牢牢掌控的恐懼又漸漸從心底蔓延。
紅燭香暖，火輕。
松散的襟被推開，企圖往外逃的雙又被抓了回去。
狠狠的。
牢牢地。
手指頭攥的腳踝發疼。
阮明姝覺得自己就是屋子里的貓兒，往哪兒躲都能被他捉回來，被摁回床榻上的時候還不小心撞到了額角。
的眼淚一下子就落了下來，水汪汪的眼睛又泛著紅，抱怨個不停，瓣張張合合，忽然就被他給堵住。
沈嗣上說得好聽，同道歉，低聲下氣哄著。
可是行為卻不似是對不起、想哄著的樣子。
一下比一下重。
的后背幾乎著床頭，邦邦的梨花木硌的骨頭都疼，嗓子里抑著極致的泣聲。
阮明姝還沒有察覺流的眼淚越多，他反倒越兇。
這平日都很管用的眼淚在這種時候就不太有用，繃蜷的拇指驟然一松，哆哆嗦嗦說不出話來，也沒有力氣說話。
臉紅，發沾著細汗。
渾無力靠在他的懷中。
沈嗣了的頭發，他上的裳甚至都還好好的，一不茍，邊幫拭細汗，笑了聲：&“都讓你別哭了。&”
阮明姝埋在他懷里，也沒力氣。讓他幫拭梳洗。
這會兒才漸漸反應過來，這夫君，別的地方都還好說，到了塌上那就是鐵石心腸。
瞧見的眼淚，都不會再心疼。
阮明姝噎噎在他懷里睡了過去，這次之后倒是老實了很多，連著幾天都沒有再去做不痛快的事給他看。
廚房日日都有補品往的屋子里送，阮明姝現在也不指自己能吃垮他，老實了起來。
這才剛好了點，就鬧著要回家小住。
說是王府太熱，要回侯府避暑。
其實王府同侯府的府邸不過隔了兩條街，便是涼快也涼快不到哪兒去，這不過是隨便扯的一個借口。
春枝言又止，本想勸姑娘不要折騰，可又想到姑娘胳膊上那些痕跡，就忍下了話。
如今便是穿這種小事，獻王都不許下人手，每日都是由他親自幫姑娘穿裳。
這種事落在底下人手里是應該，可&…&…放在獻王上就人覺得骨悚然。
阮明姝鬧著要回家，沈嗣也沒有阻，只是派了人跟著一同回去。
等到了侯府，阮明姝才知道沈嗣這回為何這麼好說話，京城如今風聲鶴唳，人人自危。陛下抱恙，已經有好些日子沒有在朝堂面，折子一律送到了上書房。
前天夜里，宮里又穿出消息。陛下病重不起，太醫院大半的人都匆匆進了宮。出來的時候垂頭喪氣，臉都不太好看。
陛下也不是如今才開始虧空，早些年吃了太多丹藥，子骨已經垮了。
可是儲君未立，幾位皇子虎視眈眈。
難怪沈嗣沒空管，阮明姝早知如此，連侯府都不會留。
沈嗣當不了皇帝，以后還不是得送死？難不要和沈嗣一起留著等死嗎？
而且他實在太沒出息，竟然連爭都不想爭。爭不爭得過是一回事，有沒有野心又是另外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