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直琢磨著回家之后該怎麼說才能讓徐家有個準備,結果一不留神就到了自家門口,最后還是齊玉章喊了幾聲,才回過了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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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下了自行車,朝著齊玉章道了一聲謝,想要讓他早點回去休息,正準備轉回去同徐家商量事,結果就被齊玉章又住了。
徐有些疑的看向他,等著他的回答。
齊玉章卻是抓了抓頭發,一臉糾結的樣子,可是看著徐的樣子,他又有些忍不住。
最后一咬牙,齊玉章拿出了自己平日里打仗的氣勢,朝著徐道:&“徐同志,你能嫁給我嗎?&”
徐今天接收到的消息夠多了,齊玉章突然說了這些,讓有些發蒙。
上輩子,徐收到過許多人往的請求,可是從來都沒有接到過別人的結婚請求,一時之間竟然還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齊玉章看著徐不,卻是以為自己的話太唐突了,徐有些不樂意了。
想到自己前段時間才答應過徐的事,結果今天出了事自己就這樣,真的很有乘人之危的嫌疑。
頓時,齊玉章的臉上就浮現出了幾分懊惱的神,隨即看著徐道:&“我不是故意要你結婚的,只是,只是老書記說了,如果你和我結婚,了我的妻子,日后那些人要是再找你麻煩,也會掂量一下你的分量。&”
齊玉章說這話時,一直在看著徐的表。雖然燈昏暗,可是他還是看清了此時的樣子,面無表的站在那里。
齊玉章有些心涼,也又有些不安,他擔心徐覺得自己冒犯。
沉默了一會兒,就在齊玉章想要說算了,讓不要惦記著這事時,面前的徐突然就開了口。
徐只是抬頭看向了他,語氣中甚至帶上了幾分困,&“你不怕嗎?&”
齊玉章愣了一下,沒有反應過來,&“怕,怕什麼?&”
&“怕我的份,怕我以后帶給你的影響。你不怕,日后影響你的晉升,或者日后讓你降級?&”
徐定定的看著他,似乎是想要看清楚他眼里的緒,說話的聲音也足夠讓面前人聽清,&“我養父母雖然是無產階級者,但是我的親生父母是資本家,如果你娶了我,你可能會到我的連累。&”
現代想要考公都要查三代,在這個更為嚴格的時代,這是更為嚴重的事,許多人甚至為此家破人亡。
即便是徐自己覺得問心無愧,但份擺在那里,有心人想要做文章,那是格外容易的事,這是這次遭了難才明白的事。
齊玉章才二十幾歲就了營長,而且看著老書記那樣的都能為他忙前忙后,一聲幫忙大晚上都能出來,那就證明他后或許是有靠山,不然就是他自己優秀到足夠讓老書記為他這樣。
但不管怎麼樣都可以預見,齊玉章只要不出差錯,他都會有一個令人艷羨的明未來。
那是一個或許會為了這樣一個人而葬送的未來,他不該為了自己這樣一個除了長得好看的人放棄那些東西。
徐始終覺得人是會變得,眼下他們還年輕,或許能夠為了所謂的不顧一切,但是日后呢?
過了十年、二十年,因為娶了自己,從而影響到他自己的發展,限制了他的未來。
讓齊玉章看著曾經那些不如自己的人,一步步爬到比自己更高的地方去,他會不會覺得后悔,會不會把那些懊惱全部歸結到的上,會不會讓他們變一對怨偶?
徐不敢賭,賭自己值得齊玉章放棄那唾手可得輝煌的未來。
即便是自己,覺得自己面對這種事的時候,都會很猶豫,最后甚至可能會因為理智而放棄。
徐問完那句話之后只是靜靜站在原地,等著齊玉章給自己的回答。
在齊玉章沉默的時候,甚至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該懂事一點,全他的未來,提前同面前人說分手。
或者也可以聰明一點、自私一點,著面前人不放,如同他說的那般,做他履歷上的污點,接他的庇護。
徐想了許多,卻始終沒有想到會看到齊玉章思索了許久之后,一臉不好意思的看著,朝著自己道:&“那也沒有關系啊!我可以當一輩子的營長,如果降級了,也不過是連長罷了。嗯,只不過,我到時候的工資可能會了一點,也不知道夠不夠我們用。但是,這樣也沒有關系,或許,嗯,我覺得我家里人應該會資助我一下的。&”
齊玉章說到最后,似乎是覺得自己那麼大了還需要家里人資助,他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自在的了自己的臉頰。
徐的心臟劇烈的跳著,砰砰砰,在這寂靜的夜晚里,甚至覺得自己聽到了它跳的聲音。
齊玉章說完之后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這才重新看向了面前的徐,小心道:&“所以,你可以和我結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