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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們又完善了一些細節,這詢問的事就算是完了。
看到陳振他們已經在整理稿件,準備接下來去辦事的時候,牛春芬沒有忍住問道:&“那,我的那個朋友,什麼時候可以放他?&”
&“這個不著急,他在這里不會有事的。&”陳振這樣說完,看著還是格外張的牛春芬,像是為了安的心一般,繼續道:&“你放心,我們現在就要去抓人了。等到人抓回來,你們再和我們一起去指認一下,我們就能放人了。&”
陳振這樣說完,牛春芬雖然有些失,不過還是放心了一些。
接下來,陳振他們立馬找了人手去抓人了,讓徐們詫異的是,原本以為他們抓人需要很久,誰知道到了下午就看到趙剛和陳銘被抓了進來。
陳銘被抓進來的時候,口里還一個勁的喊著冤枉,里還一直說著不干不凈的話,在看到站在這里的徐和牛春芬以及周小之后,他的眼睛當即就瞪大了。
&“你們怎麼會在這里?!&”
面對難以置信的陳銘,徐們表現得格外的從容,甚至朝著他出了一個笑容,隨即道:&“自然是來救人的,順帶舉報你耍流氓,以及買通公職人員謀害他人。&”
&“你,居然是你們,你們這些賤人,你們害我,你們竟然敢告我,你們不要名聲了嗎?&”
陳銘嘶吼著,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三個人給愚弄了。
徐沒有說話,旁邊的牛春芬卻是開了口,朝他道:&“我們什麼都沒有做,是你自己要害的人,我們的名聲怎麼會損?&”
陳銘聽到這樣說,眼珠子一下子就瞪大了。
陳銘被趙打了之后,心里一直都憋著一口氣,他和趙剛經常廝混在一起,在得知自己被打了之后,趙剛立馬就說要幫他。
陳銘自然也是樂意的,他知道趙剛雖然在革委會里不算是什麼大人,可是依舊能算得上是一個小隊長,牛春芬和那個小子家里應該是沒有什麼關系的。
因此,趙剛一個小人想要整治牛春芬他們其實還是很容易的,等到進了這革委會,自然有他們好果子吃。
陳銘和趙剛一拍既和,甚至陳銘許諾了從牛春芬那里敲詐來錢財之后,他便會分一半給趙剛。
只是,陳銘是萬萬沒有想到的,這次他竟然踢到鐵板了,惹到了不該招惹的人,他有種預,自己這次怕是兇多吉了。
想到自己會折損在這里,陳銘的眼里浮現出了幾分瘋狂,不行,他不能一個人罪,他一定要找個人給自己墊背!
這樣的念頭很快就劃過了腦海,不過是十幾秒的功夫,陳銘就有了對策,他看著逐漸遠離自己的三個人,大聲道:&“你們三都和我睡過,你們都是殘花敗柳了,你們還有什麼名聲!!!&”
陳銘的聲音格外的大,甚至吼得整個大廳的人都聽到了。
在場眾人本來聽到陳銘的嘶吼,目就看向了徐們的方向,看著們的神都開始微妙起來。
徐頂著他們的視線,大大方方的站在那里,隨即朝著難以置信的陳振,以及周圍窺探的眾人道:
&“我的丈夫是名軍人,他還是名營長,我的份是名軍嫂,我不可能做背叛我丈夫的事,可不可能讓我們的名聲損。
軍人的尊嚴不容踐踏,你現在不僅是污蔑了我,更污蔑了我的丈夫,我會在你被控告的流氓罪之上,再控告你一條侮辱軍嫂的罪名。&”
這個時代的軍人,不僅是眾人心里的榜樣,更是一個值得稱贊的群。作為他們的妻子,軍嫂也是格外令人敬佩的。
再加上,徐說這話的時候,鏗鏘有力、落落大方,不人被這番話給震懾住了,心里也開始認定陳銘剛剛說的是謊話,為的就是誣陷徐們而已。
這樣想著,他們剛剛對著徐們的白眼和鄙夷,一下子就變了對陳銘的唾棄,朝著他的方向呸了一口,展示著自己對他的鄙夷。
將他抓過來的陳振看著陳銘,在他吼完這句話之后,當機立斷的用東西堵住了他的,隨即用一種在場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冷笑道:&“污蔑軍嫂、婦名聲,你這次改造怕是跑不了了!&”
陳銘在聽到徐說是軍嫂,特別還是一個營長的夫人時,眼珠子當即就瞪大了開來,等到聽到義正嚴詞的說要舉報自己的時候,他當即就慌了起來。
陳銘想要掙扎,想要陳振放開他,他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完了。
可是,陳振就像是一個牢牢的鉗制一樣,鉗制住了他的所有舉,直接將他扭送到了他該去的地方。
在陳銘被強制送到審查室之后不久,趙剛也被扭送了進來。
只是比起知道了自己做錯了什麼的陳銘,趙剛顯然是不明白自己是做了什麼才會遭這樣的待遇,他在過來的途中一直在扭著,臉上全是震驚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