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話說得好,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自己還有問題要問他,于是便也沒有出抵的緒,只是朝著他笑了笑,客套道:&“好巧,陳同志。&”
&“對了,趙剛和陳銘的罰下來了,本來早就該找你們說說了,但是一直都沒有機會。趁著現在有空,我想要同你說說這事。&”
聽著他這樣說,三人都來勁了。
趙更是默默的讓出了一個位置,讓他坐著說。
陳振坐了下來,在眾人炯炯有神的目中,直接將消息說了出來,道:&“趙剛被判了十五年的勞改造,陳銘因為流氓、買通執法人員、侮辱婦罪判了五年勞改造,這幾天就會出發去下面的農場改造。&”
徐沒有想到陳銘竟然判了那種重,還以為他這樣的頂多是去勞改造一年就好了,更沒有想到趙剛比他判的還要重那麼多。
不過聽著陳振那麼簡短的說了趙剛的罰,卻是沒有說為什麼罰那麼重,覺得這其中還有事,只是這事應該是不方便問的。
徐想了想,朝著陳振道了謝,&“麻煩你告訴我們了。&”
陳振朝著笑了笑,隨即道:&“不麻煩,本來這事就該告訴你一聲的,畢竟你也算是幫了我一個忙。&”
半個月前,陳振在和趙剛理一個案件時被趙剛算計了,不僅功勞全被趙剛冒領了,最后自己還背了一個分。如果不是他上面有人能保住他,怕是他自己也是要去勞改造的。
誰知道這次到徐之后,他不僅抓到了趙剛的把柄,甚至還順藤瓜找到了上次那件事的蛛馬跡為自己翻了案,最后還抓出了不其他東西,從而又升了一級。
這事讓陳振覺得高興的,畢竟他給自己報仇了,還順帶報復了一下。
因此,在見到徐時,他還格外客氣,他對于聰明又漂亮的人,還是有幾分欣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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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些,這店里的服務員也上菜了。
陳振看到這立馬就站了起來,朝他們道:&“既然你們的飯來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徐他們倒也沒有假客氣,說是讓他一起來吃的話,畢竟剛剛都看到他和自己的朋友來的,而且他們還沒有到可以一起吃飯的地步。
等到陳振走了之后,牛春芬率先開了口,看著旁邊的徐激道:&“,沒有想到那個人渣竟然判了那麼久,簡直就是老天爺開眼!還有,那個死胖子那麼兇,眼下也是栽了,看他以后還能不能蠻橫起來!&”
趙也是有些慨,此時看著牛春芬這樣高興,也跟著填補了一句,&“那人怕是做了不惡事,也不知道害了多人,眼下也算是他的報應了。&”
徐聽到這里,突然就想到了那遭了無妄之災的田家,看了一眼不遠因為店里有空席,已經被請進來的陳振等人,有些想要去問上次田慧和的事對于田家有沒有什麼連累。
不過很快,徐便打消了這個想法,陳振這人眼下和他們親近,那是因為他們有共同的利益。
但陳振始終是革委會的人,平日里的首要任務就是收容不聽話的人,以及充當一部分人的爪牙,不能那麼掉以輕心的。
徐想到這里,還是準備等齊玉章回來再問問他,這樣對大家都保險一點。
陳銘這事就算過去了,牛春芬看起來越發的開心了,連帶著旁邊的趙也跟著開心了起來,說話間都是激。
要不是想著一會兒要去看電影,不能浪費了徐買的電影票,徐覺得他們甚至都會弄瓶酒來喝喝。
三人吃了一頓飯,又去看了一場電影,這才各自回了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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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徐回到大院子時,門口的守衛喊住了,說是齊玉章的信件到了。
徐自然是喜出外,朝那守衛道了一聲謝,拿著信件就回去了。
等到拆開了信封,看著里面的容,徐又是歡喜又是擔憂。
齊玉章在里面先是寫了對徐滔滔不絕的想念,隨即又寫了他們這次的任務有些難,怕是有些日子才能回來了,他很抱歉。
徐看完了這信,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這才長長嘆了一口氣,最后站起來去柜里掏出了一個木箱子,然后將這信放了進去。
齊玉章離開的這兩個月,徐只在里面收到了三封信。
徐盯著那些信件看了一會兒,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嫁給齊玉章的時候,就該想到這些了,不是嗎?
徐無奈的笑了笑,隨即轉去了廚房,齊玉章不在的日子,自己也要好好過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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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在去廚房之前先去了客廳,拿出了柜子里放著的干,那是上次張嬸子讓虎子拿過來的。
那干還是牛干,說是張嬸子的親戚從草原上寄過來的,那是真宗的牛,卻也是真的。
徐覺得按照的牙口怕是要泡著水才能吃下去,于是研究了一下,決定自己再炮制一下弄香辣牛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