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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日子一過就是兩個月,徐的生活也沒有太大的變化。
齊玉章每天都會去黨校學習,偶爾會出一趟差去做任務,只是這任務不再像上次那般一去就去幾個月,而是短期去個幾天就回來。
黃三丫在掃盲班認識了不的字,現在可以寫出完整的句子了,很高興。
張嬸子依舊忙碌著家里和外面的八卦,最快樂的就是把這些八卦和徐們分。
秋收結束,文工團現在到了下鄉問頻繁的時候,牛春芬得跟著文工團走,過來的次數也變了,可是每次都會給徐帶鄉下的土特產。
唯有一點,讓徐覺得不太舒服的是,徐偶爾也會在大院里看著慢吞吞走路、出來鍛煉的蔣家大兒子,每次他看著自己的眼神都讓覺得不太舒服,那是種不該出現在孩子上的眼神,總讓有種被毒蛇盯上的覺。
剛開始的一兩次,徐還沒有在意,畢竟那個孩子看誰都是惻惻的模樣,讓人只覺得他好像自從傷之后就憎恨著這個世界,憎恨見到的每一個人,唯有他父親蔣建國同他說話的時候,他才會出幾分不同的神。
可是后來,他們遇見的次數多了,徐就敏銳的發現了他在對待別人和對待自己這方面的不同來。
老實說被那樣的眼神盯著,實在是有些不好,也不是說徐怕一個小孩子,而是那種粘膩的視線由一個小孩子發出,落在上,讓覺得有些慎得慌。
這幾日,齊玉章被組織上派出去做外勤了,家里只有徐一個人。
在徐做完今日份的服進度之后,看了一眼手表,又想到了昨日里去洗碗時遇到和家里姐姐出來散步的蔣家孩子,還是覺得不對勁,這讓想到了幾種可能。
徐眼眸低垂,決定還是得先去試探一番,先去把自己的午飯做了,吃完了午飯之后就溜達著去了張嬸子家。
由于前段時間徐幫著送飯讓丈夫升了職,以及這段時間給院子里的人做服,還有上次婦聯主任的教育,院子里很多人對徐的看法已經發生了改變。
現在,徐出現在大院里,還有不人和打招呼,皆是一副笑瞇瞇的模樣。
不管院子里的這些人對是個什麼態度,徐對們的態度始終如一,見們笑嘻嘻的和自己打招呼,徐也朝著們微笑著點了點頭表示回應。
眼看著徐在和們打了招呼之后,很快就慢吞吞的朝著張嬸子家里挪了過去,那剛剛還和打招呼的嬸子不由得撇了撇,語氣當中充滿了羨慕和嫉妒。
&“也不知道這張翠花剛開始是走了什麼狗屁運氣,偏偏就黏上了人家徐,看看現在,人家徐幾乎是幾天一次的往家里送東西。我家那臭小子前幾天還哭著回來鬧,說張翠花家里的孩子都有好吃的,憑什麼他沒有?我能說什麼,說你娘和人家關系不好,還是說人家不搭理我們。&”
旁邊人聽到的話,想到剛剛過去和和氣氣的徐,扭過頭來看著笑道,&“錢嬸子,你也別太羨慕了,人家該有這個命,誰人家徐過來的時候,我們都不搭理人家,只有人張翠花領著人家,現在人家走得近了一些,這不也是正常的嗎?&”
先開始說酸話的錢嬸子一聽,覺得這話在理,但又不覺得舒坦,于是只能撇了撇沒說話了,只道:&“要是我當初知道這閨有那麼大本事,我也會去和徐好。&”
和對話的人笑笑,想到人家徐剛進大院的時候,眼前這人可是比現在更酸來著,怎麼可能和人和平共。眼下見著別人好了,又想挨著人家了。
不過,也沒有說這話,畢竟現在也是這般想的,要是早和徐好就好了,那家里也能得幾分實惠。在不濟,自己或者自己兒也能跟著徐學學,以后長大嫁人了才能過得更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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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徑直去了張嬸子家,這還沒進門就聽到張嬸子大聲的吆喝,&“你們現在聽好了,我知道你們和蔣家的小子有矛盾,但是現在他剛剛才病好,不許你們去找人家麻煩,聽到沒有?如果不聽我的話,你們晚餐就不要吃了。&”
接著先是小孩子嘰嘰喳喳的抗議聲,然后是張嬸子氣急敗壞的怒吼聲,最后是噼里啪啦拍打皮的掌聲,最后是小孩子尖銳的哭聲。
想必是孩子不聽話,張嬸子正在教訓他們。
徐聽著里面小孩哭爹喊娘的哭聲,猶豫要不要進去,畢竟這些小孩子也是有形象包袱的,上次當著的面換了牙,滿口的哇哇大哭,后來發現沒事之后還覺得在面前丟面,是躲著走了好幾天,送東西過來更是用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