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聞言覺得有些奇怪,扭頭去看他問道:&“怎麼了?&”
徐良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今天起來尿尿的時候,發現姐夫就起來了,說他要去跑步,我當時看著外面的天都還沒有亮,我覺得這也太早了,姐夫每天都那麼早就出去嗎?那也太辛苦了。&”
徐聽著也有些吃驚,沒有想到齊玉章竟然起了那麼早,記得往常齊玉章起得也沒有那麼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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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徐父和徐母都在醫院,徐小弟就暫時住在徐這里,直到他們出院。
即便是時局,徐小弟所在的小學也還是沒有停課的,因此星期一到星期五,他還是要去學校的。
本來徐說要送他,但是徐小弟自詡是個大人了,他不需要,而且他的小學校離這里也不遠。
徐思量了一下,這個周圍的治安還是好的,于是也就沒有堅持要送他。
等到徐良吃完了早飯之后,徐給他準備了中午在學校吃的飯,隨即就看著他利索的甩著背上了他空海的書包,邁著六親不認的步子離開了。
徐在后面看著他,這是覺得又好笑又擔心,怕他這樣會不會把裝好的飯弄撒出來。
&“,你這弟弟還真神!&”
背后傳來了笑聲,聽起來還是人。
徐聞言,扭過頭來朝著背后看了去,看見來人竟然是艾小青。
艾小青依舊是那副打扮干凈的樣子,此時正笑盈盈的看著徐,若是仔細看過去,甚至還能發現的裝扮細微之格外的有心機,這讓有些角度看起來就像是徐。
徐看著來人是,再見笑盈盈的樣子,當即也跟著笑了起來,&“你怎麼過來了?來,我請你喝杯水。&”
艾小青看了一眼的肚子,再看看笑盈盈的臉,從善如流的道:&“既然你請我進去,那我就不客氣了。&”
&“這話說得,不就是一杯水而已,又不是什麼山珍海味。&”徐這樣說,不過心里還是喜歡這樣懂禮貌的人的,對著說話的時候,語氣都溫和了幾分。
坐在干凈、漂亮的客廳里,艾小青看著周圍的簡單裝飾,總是想要嘆一下這個房子的舒適。
艾小青看了一會兒之后,這才扭頭看向了徐道:&“我這次來,是有事想要拜托你的。&”
徐也是猜到了,聽到這話點了點頭。
&“我想要請你幫忙,再做幾套冬,男的兩套,的三套。&”
徐聞言,臉上浮現出了幾分遲疑,當然不是對接這個單子的遲疑,而是看著面前人道:&“你知道我做一套冬的價格嘛?&”
夏天的服輕薄,而且做工簡單,所以徐要價是二塊五一件。
但是冬天的服,不僅用料多,還格外的難弄,想要出彩甚至還需要更多的心思。因此,徐的定價是五塊錢一套,而且棉花還得他們自己提供。
艾小青聞言,朝出了一個苦笑,隨即道:&“我知道,我也是糾結了許久,這才敢來這里開這個口。這些服也不是我要,而是我妹要,這是做給公婆以及丈夫的。至于這尺寸,你也不用擔心,我知道你這里的規矩,他們自己過來不了,但是我讓我妹早就量好了他們的尺寸,我今天就帶過來了。至于這棉花,我后天就給你送過來。&”
這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徐也沒有多說什麼,點了點頭算是應了,然后拿出了閑來無事畫的樣書冊子,讓選款式。
艾小青看著徐拿出來的樣式,一下子就喜歡上了,一邊疼這錢,一邊又在心里盤算自己能不能也存點錢,趕在這個冬天之前,也在徐這里做新服。
上次徐給艾小草做的那嫁,再配上那個盤發,可算是給妹妹長了臉,襯托得妹妹跟個天仙似的,在婚禮宴席上可是大出了風頭。
這風頭一出,艾小草那面子、本來還有些嫌棄艾小草的婆婆,對待的神都好了幾分,甚至于后續進了家門,也沒有過多刁難。
這不,想著馬上就要過年了,還是妹第一年在那個家里過,艾小青和妹妹一合計,怎麼都得讓那面子的一家人子人得個臉面,這不就合計到了徐的服上來了。
畢竟,這世界上還有比服這種一看就知道深淺,更有面子的東西嗎?
于是,艾小青就一邊心疼,一邊來了徐這里,指著徐給自己妹妹再做幾套服,也能讓妹妹再在婆婆那里長長臉。
現在,看著徐拿出來的這個冊子,艾小青便覺得自己的算盤穩了,唯一可惜的就是,這些服都太貴了。但艾小青明白,這服太貴不是徐的問題,而是自己的問題。
在選定了服的款式之后,兩人又商量了一些細節,艾小青了一半的錢當定金,又約定好了取服的時間,這才起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