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田慧變了這幅糙的模樣,仿佛和下地干活的大媽沒有區別,讓差點就認不出來了。
牛春芬由于太過于震驚,以至于都忘記自己和田慧不對付的事,直接停下了自行車,呆愣愣的就在原地看著田慧。
在牛春芬看見田慧的時候,田慧正吃力的提著一個水桶,突然腳下一,直接摔倒在了地上,桶里面的水也撒了一地。
田慧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或許是因為太氣憤了,還手拍打了一下地面的水漬,然后濺起了滿泥點。
等到田慧爬起來,就看見了面前的牛春芬,比起狼狽的自己來,牛春芬依舊是那副干干爽爽的樣子,而且還因著平日里和徐待久了一些,得到了徐的指點,上穿著的服款式簡單卻讓看起來格外的漂亮。
田慧看見以前自己看不起的村姑,現在變了自己高攀不上的模樣,心里猛地一揪,還有些難。
牛春芬顯然比還要大,終于還是看著忍不住問道:&“你,你怎麼會變這樣了?!&”
聽到和自己不對付的人這樣說,田慧本能的豎起了周的尖刺,看著面前的牛春芬道:&“我變什麼樣了?!不對,就算我變什麼樣了,那又關你什麼事,需要你來管嗎?&”
牛春芬聽著這一吼,突然覺得自己剛剛就不該問那麼一,反正和田慧又不,管變什麼樣子了,和自己有什麼關系,過得再慘,自己也是管不著的。
牛春芬不說話了,田慧卻是不依不饒繼續道:&“你倒是說話啊!我變什麼樣子了?我又不去結徐,我依舊是我自己,我用不著你管。&”
牛春芬皺起了眉頭剛想要回話,結果不遠突然響起來一個聲音來。
&“小媽,你在那里做什麼?哥哥還在家里等你,你再不回來,怕是都趕不上吃飯了。&”
這話一出,田慧頓時就變了被拔了刺的河豚,周的氣勢都下去了,立馬變得溫和無害起來,朝著不遠回應道:&“我知道了,我打的水灑了,我重新去打一桶來。&”
那小孩過來朝著田慧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有些嫌棄,眼里也浮現出幾分不滿來,&“小媽,你那麼大的人了,怎麼這點事都做不好。&”
牛春芬在旁邊看著,驚愕的發現,田慧竟然因為這小孩的話,臉上竟然浮現出了幾分尷尬來。
那小孩說完那話之后,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看著田慧道:&“算了,小媽,我陪你一起去打水好了。這次我和你一起,你應該不會灑了吧?&”
田慧看著笑,那神間竟然有幾分討好的意味。
牛春芬在旁邊目瞪口呆的看著田慧和那小孩離開了,那小孩說是陪著田慧一起打水,實際上牛春芬覺得是個監工更加合適。
目送著兩人走遠,牛春芬從徐家里出來時那種又驚又傷心的覺都消失了,只剩下一肚子的驚訝。
&“這田慧怎麼變這樣了,我怎麼覺得完全被孩子拿住了,這也太可怕了。&”
牛春芬喃喃自語了一陣,很快晃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覺得這太可怕了,抖了一下,似乎是要把自己周的皮疙瘩給抖落下來,隨即騎著自行車離開了。
*
半個月之后,牛春芬結婚。
徐將孩子送給徐家父母帶了,自己則是帶著齊玉章去參加了牛春芬的婚禮。
眼下正是特殊時期,牛春芬的婚禮也沒有大辦,而是一切從簡。
按照流程,趙帶著一幫兄弟將牛春芬從家里接到自己家去,然后再請上親朋好友吃一頓,就事就算完了。
那天徐和齊玉章都去了,齊玉章還加了新郎迎接的隊伍跟著趙一起過來接親,而徐則是留在牛家這里陪著牛春芬。
牛春芬坐在房里換上了徐給做的新服,頭發是徐給做的新造型,整個人看起來都非常漂亮。
只是,牛春芬還是有一些不安和恐懼,拉著徐的手,一個勁的道:&“,我還是很張怎麼辦?&”
徐看著今天打扮一新的牛春芬,輕輕的拍了拍的手,笑道:&“別擔心,趙是個好人,你們的日子會過好的。&”
牛春芬還是有些害怕,抬眼不住的看著徐。
徐看著,眼珠子轉了轉,也知道在擔心什麼,進而寬道:&“別怕,你看我和玉章現在不也是過得很好嗎?&”
牛春芬聽到這話微微一愣,隨即想到了平日里徐和齊玉章的相,兩人之間的相濡以沫,的確是令人羨慕的存在。
牛春芬覺得和趙沒準也能過上那樣的生活,頓時心里的忐忑消失了不,只剩下對未來的期待。
徐看著這樣,也跟著笑了笑放下了心來。
們三兩句話的功夫,門口便熱鬧了起來,趙帶著迎親隊伍過來了。
喊過了吉祥的口號,門便被人從外面打開了,接著便是一馬當先的趙,然后便是跟在后面的齊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