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次來倫敦只帶了李行一個人,見這麼理直氣壯地人來收拾,不免淡笑出了聲:&“你不嫌丟人,我嫌。你確定要讓我的特助來幫你收拾東西,嗯?&”
&“......&”
云初被噎了一下,撇撇,那句&“那我自己收拾算了&”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讓低頭,那本不可能。
歪歪腦袋,勾出一抹甜笑地懇求著杵在面前的男人:&“既然如此,那我的老公來幫我收拾一下,不過分吧?&”
&“......&”
陸祁年上掀出一無奈,下一秒,竟眉都沒皺一下,就這麼一言不發地走進去收拾了。
云初甚無趣的同時,不明白他怎麼突然那麼好說話,這是又良心發現了?
陸祁年十二歲出國讀書,跟別的二世祖富二代不同,生活自理能力極強,且他有極度的潔癖癥也不喜歡外人擅自進他的房間,所以在國外那段時間打掃衛生包括做飯這種事,基本都是自力更生。
回到國忙于公司事務,加上住的地方大了,便沒再打掃過,而是由傭人來代替,不過家里的管家一向明白他的嚴格。
沒幾分鐘,陸祁年收拾完,干脆地推著行李箱出來:&“進去檢查一下,有沒有東西落下。&”
云初咽了咽口水,難以想象他是怎麼收拾那些東西的,可還是鎮定自若地走進去逡巡了一圈,什麼都沒落下,便只好跟他一起離開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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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在這邊兒的別墅,是前幾年陸祁年打通海外市場的時候順便買下來的。
一開始買的只是一塊地皮,本來想著投資轉一下,等著商機大賺一筆,不知為何忽然改了主意,建了棟別墅置空在這兒。
負責看守別墅的傭人提前一天接到通知說陸先生可能會過來小住幾天,已經打掃過房間,重新整理布置了一遍。
但沒聽說跟他一起過來的還有一個人。
云初一進去就覺有一道充滿敵意的眼在盯著,隨后一位看上去跟年紀相仿或許只比小一點點的亞洲孩兒端著茶直接無視走出來,對陸祁年說:&“陸先生,路途遙遠,一定很辛苦,喝點茶水吧。&”
挑了挑眉,見陸祁年下上的西裝外套,直接撂在沙發上,清冷的側臉線條并無一波,語氣淡漠地說,&“先放下。&”
&“好。&”那孩兒很乖地擱在了茶幾上,便沒再說什麼,片刻后竟走過去拿起陸祁年隨手擱下的外套,用心地疊好放在一旁。
這孩兒清清瘦瘦的,有一頭清爽深棕的長發被扎在腦后,鵝蛋臉,眼睛像小鹿,外表并不差,要是化了妝,還能稱上一句&“漂亮&”。
但高比云初差了一截,應該是一米六不到,材也不如云初。如果說是比較耐看舒服的鄰家孩兒,那云初就是明艷得一看就不怎麼好惹的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李行作為陸祁年的特別助理,自然會察言觀。
以前他確實不怎麼喜歡云初,但既然陸總已經娶了云初,便有他的理由,既是陸太太,那照顧的心也是他分之事。
他走上前招呼這棟別墅里為數不多的傭人過來,給大家親自介紹了一下:&“這位是云初小姐,也是陸先生前幾日娶過門的太太。這里不像陸家,你們稱呼云初小姐就行了。&”
云初瞧見那孩兒震驚得仿佛天都塌了下來,不敢置信地看看陸祁年,又看看,&“......結婚?&”
云初挑釁地問:&“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莫名委屈地垂下了眼,只搖頭說,&“沒,沒有問題。&”
云初看得連連皺眉,這陸祁年是對人家小姑娘施了什麼魔法,害人家跟失了一樣。
不過他們倆之前就算真發生過什麼,貌似跟也沒什麼關系,畢竟那只是他婚前的事,好像沒資格過問。
夜逐漸深了。
有位老傭人來告訴他們今晚可以睡哪個房間,這個房子平時沒什麼人住,床單什麼的都是臨時準備的,除了額外給李行準備,主臥里只準備了一床。
云初打了個哈欠。
男人嗓音很低,暈染著窗外的月,好看的眉眼皺了起來:&“滿酒氣,快去洗澡。&”
這才想起來自己在派對上喝了酒,旋即瞪他一眼,打開行李箱,從收拾得還算整齊的行李中輕而易舉地就找出了自己的服,進浴室洗澡。
待洗完出來,發現臥室里沒了人。
彎腰蹲在地上將行李箱里的東西拿出來,又坐在凳子上對著鏡子慢悠悠地往臉上抹,接著將里面的服也一并拿出,打開柜打算塞進去時,瞧見里掛了幾件男士的休閑套裝和日常穿的名貴西裝。
下面的屜拉開,幾條深干凈的平角/躍進的視野。
云初作一頓,稍稍咬著,領證了幾天在這一刻才逐漸有了真實,才真正會到已經結婚了,會有一個男人一直跟生活在一起,白皙的臉蛋被那幾件陸祁年的染上了淡淡的緋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