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注意到陸祁年打開手機,沒掃幾眼短信就斂著眉關掉,甚至還一臉的不耐煩。
云初:?
從小對一些事&“嗅覺&”敏銳,也鮮見陸祁年在面對其他事時會將不耐煩擺在臉上,他一直是一個很會控制緒的人,尤其是關于公司的事務,沒什麼事是他擺平不了的。
這難道不是公事?
云初怔了兩秒,奇奇怪怪地看他一眼,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轉去了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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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今天和昨天一樣,只放半天假,下午是要回學校舞蹈室訓練的。
但生病了,跟老師說了一聲。
老師也建議今天不要過來了,先好好休息一下,要是再生病進度會更趕不上。
無端端多了半天假,云初悠閑地下樓吃早餐,也不催陸祁年起床送回學校。
陸信然瞧見下來,關心地問:&“覺好些了嗎?&”
&“已經好了。&”云初邊吃早餐邊應他。
陸信然嚴肅道:&“難怪昨晚吃飯的時候,都不怎麼說話,不舒服怎麼不說出來?以后哪里覺不舒服了,一定要說出來,別自己憋著。&”
云初實話實說:&“昨晚其實還好,只是覺有點累,畢竟最近在準備比賽嘛!我真的只是以為太累了,所以就沒說。&”
&“你半夜發燒,祁年都嚇壞了。&”陸信然笑著說,&“燒到了三十九度,怎麼喊都喊不醒,最后干脆來醫生來給你看看。&”
云初心想,有這麼夸張嗎?
老人家一打開話茬就停不下來,不停地告訴昨晚的況,以及陸祁年是怎麼照顧的,不排除有添油加醋的味道。
陸信然知道他們現在還算不上特別好,試圖通過不斷在耳邊洗腦一些關于陸祁年的好話,來讓對他產生。
云初自然不會反駁,不過這些話聽聽也就算了。
覺得現在這樣也&…&…好的。
有沒有,又有什麼所謂呢!?
陸祁年醒來后,剛好一起吃了個午飯,然后李行開車送他們回了市區。
云初見回去的路本不是回公寓的路線,也不是回景城大學的路線,出聲問他:&“這是去哪兒?&”
車窗外的景不斷變幻,既陌生又悉。
陸祁年靠在后座閉目養神,只丟下了兩個字:&“回家。&”
云初瞪大雙眼,幾乎是下意識就開了口:&“回誰的家?&”
他起,有些無奈地淺笑著問:&“你說呢?我還能跟誰有家&…&…&”
&“我們的嗎?&”云初咽了咽口水,心的有些抗拒,特別是想到以后真的要跟他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甚不自在。
不喜歡住學校的四人寢,除了床不好睡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不喜歡跟別人住在一起。
但結了婚,同居在所難免,不同居才奇怪。
&…&…好像也不能拒絕。
雖然云初擁有自己的小金庫,但婚后很多花銷都是陸祁年在掏錢,就連婚房也是他的房產,在倫敦回來送回學校的那一天,他給了一張不限額的銀行卡來作為平時的零花錢。
一開始并不知道這張卡不限額,只是撒地說了一句我花起錢來不眨眼,他并沒有說悠著點或者勸節儉一點,連眉都沒皺一下,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我知道,所以這張卡你隨便刷,沒有額度限制&”。
云初驚了,這就是嫁給豪門總裁的覺嗎!!
從倫敦回去的當晚,就用陸祁年的卡請祝檸吃了一頓大餐,還買了幾件新服,一來是覺得新鮮,二來是想試探一下他是不是真的不在意。
俗話說,拿人的手短,哪有人拿錢不辦事的,這是不是有點太自私了?
陸祁年察覺到話里的微妙,也聽出了的不愿,干脆直說:&“爺爺年紀大了,也一年不如一年,經不起折騰,我答應跟你結婚,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
云初挑了挑眉,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說這個:&“所以,你那天在我家,跟我說你需要一位太太,就是這個原因?&”
他沒否認,&“可以這麼理解。&”
盯著他冷峻干凈的側臉,還是不懂:&“所以呢?跟我們同居有什麼聯系?&”
&“你不喜歡可以不常回來,但是為了避免他突然過來,周末必須回家。&”
&“&…&…&”
云初一聽&“周末&”兩個字就狠皺了眉頭,平時周一到周五上課已經夠累了,周末難得可以出去玩一下。
居然還要回去跟他待一起,這不是上刑是什麼!!
但是完全不回又不行,就在猶豫或者找點別的退路的當口,陸祁年反問:&“不行?&”
云初提出了自己的底線,&“我只能同意晚上。&”
不知道是不是中計了,他一點兒商量的表都沒有,起,爽快地答應:&“你說的,就晚上。&”
&“&…&…嗯。&”
等等&…
云初自己理了一下思路,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爺爺突然來家里也不會晚上來吧?
那他為什麼同意只是晚上回家呢?為什麼??
這不奇怪嗎?所以是被耍了吧?是吧??
天殺的陸祁年!!詭計多端的男人!!!
作者有話說:
一更!!二更寫完就發,不確定什麼時間,但明天醒來一定看得到,靈好就早,卡文就會晚點,明天也是雙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