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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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反擊地說,&“你敢說你公司里沒有書嗎?你不需要跟書通話通事?那我能不能也生氣一下?&”

&“隨你。&”陸祁年心忽然好起來,漾起角逗著說,&“如果你發脾氣的方式是回家來跟我&‘打一架&’的話,樂意奉陪。&”

云初嗤他:&“不要臉!誰要跟你打架&…&…&”

真當是傻子,最后還不是被欺負的命。

懶得理他,卻又被他問了一遍:&“真的只是學長?&”

&“不然呢?要不要我當著你的面微信跟他聊幾句?&”

陸祁年沒再發問,看樣子是相信了,而是轉了個話題說:&“你要是不喜歡書,改天我就辭了或者派去別的地方干活。&”

云初:&“我沒你那麼稚,還要害人家丟了工作。&”

最后,那莫名被勾起的火,還是讓滅了下去,就只能靠來滅了。

自此,云初明白了一個道理,惹誰都不要惹陸祁年,以后再跟別的男人打游戲或者干什麼要躲他躲得遠遠的,但想限制的人□□兒都沒有。

**

第二日,云初早起搭陸祁年的順風車回了學校上課。

清明前后,天氣總晴不定。

上課前還艷高照的天空,忽然就黑了下來,天昏沉沉的,偶有閃電驚雷,一副即將要下雨的節奏。

祝檸盯著窗外的天氣,狠狠地皺起了眉,小聲嘀咕道:&“又泡湯了。&”

&“什麼泡湯?&”不明所以地問。

祝檸&“嗯?&”了一聲,像是有事瞞著,小聲說:&“沒什麼。&”

云初總覺得自從結婚以后,祝檸跟的關系就疏遠了不,這丫頭現在有心事都不跟說了。

不想說,也不好意思問,只能心里暗暗地不爽,想起上周錢包掉了的事兒,關心地問:&“你錢包找回來了嗎?&”

祝檸點頭:&“找回來了呀。&”

&“找回來你也不跟我說一聲。&”云初埋怨道,&“飯卡份證都在吧?誰撿到的?&”

祝檸:&“什麼也沒丟,連我前陣子去商場玩游戲換的幣都在。&”

云初呼了口氣,放心下來:&“那就好。&”

猶豫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是一個老師撿到的。&”

&“我說呢,難怪&…&…&”云初一邊在桌下打著無聊的小程序游戲一邊回應,&“我錢包丟了每次要麼找不回來,要麼就是找回了里面現金全沒了。話說是哪個學院的老師啊?&”

祝檸一時口快說了出來:&“新聞學院的。&”

&“啊?&”

云初下意識就想到了那天在樓梯口撞到的那個拿著《新聞學概論》的教授,不會是這麼巧吧?他也是新聞學院的老師&…&…

祝檸見這幅表,出聲問:&“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云初直搖頭:&“沒有問題。&”

下了一節課的傾盆大雨,課后還沒有停,但雨勢總算小了些,滴滴答答的小雨點估計也構不什麼威脅。

下午吃完飯休息一下還要去訓練,云初打算直接跑回寢室&…&…

還沒邁出半步,就被祝檸拽回來:&“你別淋雨啊,你周六剛發燒了,下下周還有比賽,要是再生病怎麼辦?你等著,我去找個人給你借把傘。&”

說完,就轉跑去借傘,人影都不見了。

云初懵在原地,想著祝檸要是能借到傘,那還是別淋雨了。

因為也不想再生病。

景城大學的課程時間分布每個學院都不一致,一上午有四節課,學習任務重的專業會將四節課都排滿,相對來說任務不重的一般就只需要上兩節或三節就下課了。

祝檸想去找上三節或四節課的同學借傘,用完再還回來,這樣自己既不會淋雨也不會耽誤別人。

于是,去找了一個接下來還要上課,現在尚在課余時間的班級。

剛將腦袋通過窗口探進教室,想要一位比較和善且好說話的學姐或者學妹時,還沒來得及掃視一圈,一眼就看到了穿著白襯西,帶著眼鏡站在講臺上的男人。

&—&—那個撿到錢包的新聞學老師。

云初等了十分鐘左右,瞧見祝檸拿著一把黑傘折返了回來,笑著走過去:&“真給你借到了?&”

&“嗯。&”祝檸低頭笑得一臉漾,頰上還殘存一別樣的緋紅,打開手上的傘,對說,&“走吧,先送你回去,等下我再親自還回來,借傘的人還沒下課。&”

云初沒多想,跟一起攀著肩膀走回了寢室。

點了外賣,剛掰開筷子,還沒開始吃,手機倏地收到陸祁年發來的信息提醒:【記得吃藥。】

云初努了努,真煩,怎麼會有這麼嘮叨的人?

回復他:【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會記得!】

陸祁年秒回了過來:【你不是?】

云初:【你不就大我七歲嗎?真把我當小孩兒了?】

許是在床上聽他說骨的話聽多了,也開始沒個正行,直白地懟他:【上我的時候怎麼不把我當小孩兒?】

陸祁年回了六個點。

云初無趣地關掉手機,吃完飯就上床休息。

午休半個小時,醒來下意識地手機,跟往常一樣慣地瞄一眼有沒有人給發信息,果然發現有條新信息躺在的手機里。

陸:【因為你哪哪都不小。】

我日!!!!

明明是一句再正常不過的話,是看出了里面暗藏的玄機,也看懂了其中的意思,惱怒地回他:【啊,陸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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