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他下一句話會說&“我會過去&”或者&“有時間我過去看一眼&”之類的話。
然而,等了半天, 什麼都沒有。
云初不敢相信地又眨了眨眼,頓覺方才眼期待的樣子就像個小丑,臉瞬間黑了下來。
轉念一想, 他們又不是真正有的夫妻,沒有義務一定要去看對方的比賽,本就不應該期待, 一定是某些親的事兒干多了, 繼而對陸祁年產生了一些虛幻的依賴。
陸祁年見呆呆愣愣的, 不知道在想什麼, 了的臉,低聲叮囑:&“ 別張,加油。&”
云初一個字沒回他,哼了一聲,轉就走,被扎起來微卷的馬尾辮還打在了他的肩膀上,溫淡的青檸香氣和洗發水的味道縈繞在空氣中,又在兩秒之迅速散去。
他眉梢一挑,隨后不明就里地斂下眉,低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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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趕回學校后,回寢室拿了行李,然后搭著學校安排的包車去了機場。
三個小時左右的飛行時間,落地之后,先去比賽場地附近的酒店放下行李,再一起去吃飯。
云初是這次行程里最重要的人,也不是第一次跟老師們去校外比賽了,大二的時候還一起出過國呢。
幾人都很悉,難得來一趟上海,老規矩讓云初自己選等下吃什麼,只要不是辛辣煎炸之類的比賽前不宜多吃的食,們都會遷就。
云初當然知道上海什麼小吃最有名,通過手機找到一家評分較高的老字號,打車過去,看著菜單,好吃的忍不住都點了一份。
在飯桌上,陪來的老師喜歡邊吃邊聊天,聊的話題千奇百怪,一開始還討論著這次比賽有哪個學校或者哪個有力的競爭對手,云初聽得好有意思,后來越聊越偏,竟談起各自的家庭。
聽得云初皺起了眉頭,漸漸沒了興趣,不話但偶爾也會聽一兩句,無外乎就是在吐槽各自的老公或者男朋友不諒們的工作,不關心們,一通分析下來總結出一句話&“這是狗男人的通病&”,給出的解決辦法是&“不了就拜拜,下一個更乖&”。
云初很難不贊同這樣的結論,不愧是大學教授,聊天都跟寫論文一樣嚴謹又辟。
在安靜的包間里,拿筷子夾了個蟹湯包過來,咬了一口。
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震了下。
側眸一看,陸祁年突然給發了一條信息:【到上海了麼?】
什麼況!?
云初瞄了眼手機頂上的時間,已經快下午兩點了,距離下飛機過去了兩個多小時。
陸祁年知道今天幾點起飛,要真有心關心有沒有安全抵達,完全可以自己查一下航班,或者估計一下的下落時間來發信息問問。
云初毫不覺地扯笑了笑,點開攝像按鈕,抬起手機拍了一下桌面給他看:【在吃飯。】
陸:【多吃點。】
他似乎注意到了餐桌上的標簽:【學校還舍得給你們報銷啊,這家可不便宜。】
云初了耳朵,本來不想跟他聊的,但吃著飯實在是太無聊了,老師們聊天的話題又不進去。
只好抿了抿,打字回復他:【你這是在夸學校呢,還是在夸你自己財大氣啊?】
景城大學是由國家和陸信然基金會共同出資湊建的,陸信然是學校理事會的理事長,可他現在已經不管事兒了。
很多大大小小的事都是陸祁年來決定,說不定過陣子,爺爺就會把這個理事長的位置也讓給他。
換句話說,現在吃飯的錢,其實都是陸祁年在報銷。
在教育上,陸家一向大方,食堂一直是虧本的狀態下在運營,不僅好吃又便宜,寢室每兩年一翻新都是慣例了。
更別說送出校外比賽為校爭的學生,只要不過分到離譜,在報銷上也總是大大方方的。
因為這一原因,了很多高中生夢寐以求的理想大學,每年都能招到一些比分數線高出一大截的優質生源。
所以,陸祁年夸學校,不就是變相在夸他自己麼!
云初努了努,盯著陸祁年發來的【多吃點】三個字,反正間接花的是他的錢,無所謂地又點多了三籠蟹湯包來&“請&”老師們吃。
湯包端上來時,老師們皆是一愣,不用想都知道這是誰點的。
云初笑嘻嘻地說:&“這家的蟹湯包真的絕了,不覺得很好吃嗎?皮松松的,餡鮮到離譜,剛只點了一籠,一人一個覺吃得不過癮,就多點了些,快吃呀!&”
老師們也只是打工人,們當然知道湯包好吃,但是真的太貴了,這里的湯包平均一個要十塊錢。
們不是這趟行程的主角,加上又有老師的份,若是們隨意點的話,定會被詬病說公費旅游。
可如果點的那個人是云初,那便不一樣!
云初使勁兒朝們使眼,們無奈只好吃起來,繼續剛才的聊天話題。
云初又拍了一張發給陸祁年。
他問:【你喜歡吃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