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55章

云初漲紅了臉,站起來,厲聲反駁:&“誰為了他要改人設啊,好端端的改什麼人設。我只是今晚沒什麼狀態,你們等著,等我狀態回來,將你們都給灌趴下。&”

&“來啊!&”有人挑釁了句,&“我等著。&”

然而,吼得越大聲,輸得越慘。

陸祁年也喝了酒,但他一點兒也沒醉,也沒云初喝那麼多。

陸祁年了輛出租車,準備帶云初回酒店。

祝檸見云初已經醉得神志不清了,便問陸祁年:&“你們什麼時候回景城?&”

陸祁年說:&“明天下午。&”

祝檸撓了下額頭,&“行,我們早上的飛機就回去了。注意安全。&”

陸祁年點點頭。

剛好出租車來到,云初鉆進車里,他也跟著上了車,順帶關上車門。

從這兒到酒店大概需要二十分鐘的車程,但現在仍舊有點塞車,估計要三十分鐘左右才能到。

云初安安靜靜地靠在車窗邊上不說話,吹著外面的冷風,因為醉酒,臉有些微的緋紅。

一般來說,云初醉酒不會當下就醉,大概會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先是頭痛、臉紅,然后開始胡說八道,喜歡問各種奇奇怪怪或平時不會問出口的問題,最后連自己做什麼都無法控制。

陸祁年沒見過醉酒的樣子,見在車上那麼乖,以為大概也只會這樣了。

下了車,從酒店的大廳坐電梯上樓,云初走得歪歪斜斜,左右腳經常絆來絆去,險些撞到了人。

他為了防止不小心摔倒,不得已用一只手圈住的腰,讓走得穩當了些。

這酒店極大,乘電梯到了所在樓層之后,距離房間還有一段彎彎繞繞的走廊。

陸祁年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帶著走。

突然,覺云初的腳步越來越慢,越來越慢。

整個人像是得到了借力,完全黏在他上,塞在子里襯衫下擺被作弄得出來一點兒,嗚咽著小聲抱怨他:&“頭好痛,走太快了。&”

&“&…&…&”

&“陸祁年,別走那麼快,我跟不上了。&”

嗓音糯糯的,手指抓著他的襯衫,抱著他,腦袋像只貓一樣煩躁地在他懷里蹭。

陸祁年低眸注視兩秒,眼神漆黑深邃,約可見溫的頭發,問:&“頭很痛嗎?&”

懷里的小貓點了下頭,&“有點。&”

他腳步真的放慢了許多,一步一步地遷就著般的速度走。

隨即,聽見問了一句,&“你是不是很不喜歡梁嶼?&”

&“&…&…&”

怕他本不清楚梁嶼是哪個人,云初又多補了一句,&“就是今晚一直臭著臉那個。&”

陸祁年通常討厭誰都不會擺在明面上說,在商場上沒有絕對的敵人和朋友,可能上一秒針鋒相對,下一秒就能結盟,所以,他真正討厭的人用手指數都能數得過來。

這好像是他們之間第一次指名道姓地談到梁嶼,上次還是在民政局的那天。

陸祁年意外地嗯了一聲,&“我想你應該看得出來。&”

&“為什麼?&”云初醉得可,一雙眼瞪得直直的,天真地問,&“是因為他和我的事,讓你被網絡上的人隨意討論嗎?只是因為這樣&…&…?&”

陸祁年皺起了眉,好笑地問:&“你希我能既往不咎,什麼都不在意?&”

云初清澈迷蒙的眼著他,沉默了一會兒,顯得有些自討沒趣,也或許只是在期待一些其他原因,喃喃道:&“&…&…倒也沒有。&”

他低沉地笑著,見醉了趁機撬開,多問了一句:&“你們經常往來?&”

&“以前是經常的。&”云初說話斷斷續續的,但不難聽出其中的大概意思,&“上次的事之后&…&…就沒有了。&”

&“&…&…&”

&“我們是高中同學,他高中的時候賤的要死,一開始老是挑釁我、欺負我。后來被我找人打了才來求饒,然后不知道怎麼的就了好朋友,大學竟然也在一所學校。&”

&“&…&…&”

&“正好上大學我學的是舞蹈又不常住校,朋友沒那麼多,就經常跟他們往來了。上次那件事之后,他覺得對不起我,躲了我一陣,最近才說上話而已。&”

&“&…&…&”

這麼說,梁嶼算是陪著從高中走到了大學,突然橫空出現的陸祁年就像截胡一樣,斷了他們的緣分,這換誰都會氣死吧。

如果沒有他在,是不是他們最終有可能會在一起?

陸祁年繼續往包間走,知道醉了,現在說的話說不定明天就會忘得一干二凈,可瞧見故作認真的神,還是忍不住回答:&“雖然我們的沒有那麼深,但不是一點也沒有。你的友自由,我限制不了,可我做不到像對待你其他朋友一樣對待他。&”

&—&—一個哪怕已定局他們結了婚還不忘覬覦他太太的男人。

清冷低沉的嗓音在昏暗的走廊里回

云初仿若沒聽進去毫,穿著白帆布鞋的兩只腳在地上跺了跺,抱怨道:&“&…&…有蚊子。&”

陸祁年:&“&…&…&”

他有些哭笑不得,低頭瞅見擺下兩條禿禿的細在空氣中,周圍有兩三只蚊子嗡嗡嗡地飛來飛去,右邊的小已經被叮了一個紅腫的小包。

云初氣得要命,被叮了兩下得不行,煩躁地彎下腰忍不住手去撓,&“這酒店怎麼這麼多蚊子,明明才四月份,還沒到夏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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