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燒烤、零食吃得有些肆無忌憚,怕前段時間才管理好的重在一夜之間反彈,不敢懈怠,一起床就麻溜地洗漱下來繞著小區跑步。
奈何這小區實在太大,祝檸跑了小半圈已經累得氣呼呼,還沒吃早餐,空腹過度運吃不消,只好放慢了步伐,慢悠悠地走回去。
回去經過后面那棟別墅時,瞧見三樓臺上有個悉的背影,可沒看幾秒他就走進室瞧不見了。
祝檸收了心思,走進公館。
云初已經起了床,家里沒貓糧,讓傭人將昨晚烤剩下的秋刀魚清蒸煮,耐心地用手掰開一小塊一小塊的魚,挑出麻麻的魚刺,用小碟子裝起來喂給貓吃。
將碟子放在餐廳角落,小黑煤球不敢出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地上的食,可憐地發出一聲聲喵嗚的聲。
祝檸還在記恨昨晚的事兒,乜它一眼,取笑它:&“真以為我們會吃了你啊,別自了,就算吃貓,也不吃你這麼瘦的。&”
黑貓死活不出來,云初干脆起,離遠了不去打擾它,沒一會兒它就自己嗅著味道探頭探腦地出來了。
見祝檸這麼排斥,笑著問:&“你不喜歡貓嗎?&”
祝檸猛搖頭:&“不喜歡,但談不上討厭。&”
云初有些不理解,狗可能會有人不喜歡,怕麻煩經常要遛狗,但貓天生高冷,除了要每天給它喂食、鏟屎之外,相對而言省心多了,長得還可,&“多可啊,為什麼?&”
傭人做好早餐端上來,簡簡單單的皮蛋瘦粥外加幾個餃子。
祝檸坐在餐桌上邊吃邊跟聊:&“小時候我們家養過一只貓,那只貓格很不好,咬了我兩三次,我實在是怕了。&”
恍然大悟:&“難怪你昨晚被貓一下都那麼激。&”
話音剛落,有傭人進來知會云初,&“太太,外面有位先生說來領回他的貓。&”
&“知道了,你讓他直接進來吧。&”
祝檸挑了挑眉:&“果然是有主人的。&”
云初正好吃飽,放下筷子,隨手收拾了一下桌面,站起:&“這邊應該很流浪貓,有主人的話大概就不用打疫苗了,這貓應該打過疫苗了吧?我問問&…&…&”
往客廳走,不自覺地抬眸看向玄關,瞧見一個穿著休閑居家服的男人不不慢地走進客廳,氣質干練,高長的,高的鼻梁上還架著一副眼鏡,將他俊的五襯出了幾分斯文的模樣。
他看一眼,打了聲招呼,聲音清清冷冷的,特別好聽:&“你好,我聽小區的保安說,我家的貓跑進你這了?&”
&“對。&”云初總覺得他有點眼,一時半會兒說不上來在哪兒見過,&“它很怕生人,不給。我給它清蒸了點秋刀魚吃,就在餐廳里,你進來抱它吧。&”
&“好。&”他了眼鏡,長隨意地邁了三兩步就走了過來,走進餐廳下意識地四掃了眼,想找找貓的位置,卻意外地看見了祝檸,眉眼輕笑,&“你怎麼在這兒?&”
祝檸看見他也是一驚,慢吞吞喝粥的作頓住,立馬停了下來,突然就像個聽話的小學生一樣了,站起一雙眸瞪著他:&“賀&…賀老師?&”
云初:&“?&”
直接懵了,哪來的老師?們舞蹈院系沒有長這樣的老師啊!?
云初直接問了出口:&“老師?&”
祝檸走過去,小聲地給解釋:&“我們學校新聞學院的老師,有一次我們在樓梯打鬧,不小心撞到他了,你記不記得?&”
一提到樓梯口,云初就有了印象。
但那會兒沒怎麼在意,時間隔了太久,不太能對上臉,長什麼樣早就忘了,奇怪的是祝檸還記得,竟然連他姓什麼都一清二楚。
祝檸又補充道:&“后來,賀老師撿到了我的錢包&…&…&”
云初秒懂,默默不語。
賀謹言找到了那只小黑球,它正乖乖地蹲在角落吃魚,走過去蹲下本想抱它離開,見它吃得正歡,突然就止住了作,看向們:&“不在學校,不用稱呼我老師。不過,你們居然住在這兒啊?真巧。&”
祝檸改不過來:&“喊習慣了,喊你賀先生更奇怪,還是喊老師吧。我不住這,我來我朋友家玩。&”
既然如此,賀謹言便由著,&“懂了。&”
云初看出了貓膩,跟祝檸認識那麼久,心里在想什麼,一眼看,不介意幫幫,走上前問了聲:&“老師,你的貓怎麼跑我們這兒來了?你是住在哪一棟啊?&”
賀謹言用手指了下方向:&“后面那一棟。&”
&“后面?&”云初大驚,瞧見祝檸臉微變,忽然就不敢往下問了,只是嘗試著打探一下,&“你一個人住嗎?&”
老實說,云初對祝檸說過后面那棟住著像是人的一男一,但從來沒看過那男人的正臉,只見過兩次背影。
與來家找貓的這位還像的。
賀謹言下意識地說:&“不是。&”
小貓吃飽了,圓滾滾的腦袋蹭了蹭他的手,男人抱起它,起作勢要走,走之前禮貌地道了個歉,&“聽說昨晚把你們嚇壞了?昨晚我不在,屋里的人忘記關門讓它溜了出來,不好意思,沒傷到吧?&”
云初實話實說,&“抓了祝檸兩下,這貓打疫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