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謹言看向祝檸,意外卻又不意外地問:&“抓到了哪里?&”
祝檸咬著,輕輕將自己長的腳扯起來,出兩條被貓爪抓破的痕,語氣輕地說:&“&…&…這。&”
他嘆了聲氣,略顯抱歉地說:&“這樣,我先把貓抱回去,正好今天早上有空,開車帶你去附近的醫院打個疫苗,我來付錢,怎麼樣?&”
云初不可思議道:&“你這貓沒打疫苗啊?&”
&“這是流浪貓。&”大抵是云初的語氣有些責怪,他耐心地給解釋,&“學校停車場撿回來沒幾天,這兩天開了幾個會沒空,所以一直擱置著這件事,沒帶它去打,沒想到會鬧這麼一出。&”
祝檸忙說:&“可以理解,但疫苗我們自己去打就可以了,不用麻煩你了。&”
這下到云初不理解了:&“為什麼不麻煩?正巧我們今天也沒課,干脆就去打了,拖太久不好。&”
云初當然知道祝檸心里在想些什麼。
一碼歸一碼,不管對他什麼心思,以及他到底有沒有朋友,既然他的貓傷了人,那就得負責啊,何來麻煩一說?
賀謹言也附和道:&“拖太久確實不好,如果今天沒什麼事,我就帶你們去一趟?&”
都到這份上了,祝檸只好妥協,&“好吧。&”
賀謹言將貓抱回去,讓們待會兒直接過去那邊找他。
云初不放心祝檸一個人跟著他去,上樓換了服,出去時傭人攔住們,&“太太,這樣跟陌生人走不安全,我們沒法跟先生代啊。&”
&“沒事。&”云初說,&“你就跟他說,那是景城大學的老師,我們認識的。&”
云初帶著祝檸走過去時,他院子里的門沒關,們直接進去,探進他的屋子里看了一眼,發現玄關有幾雙漂亮還不便宜的高跟鞋。
賀謹言走出來,打開邁赫的車門讓們上車,順便將小黑貓裝進了航空箱里,將它放在副駕駛位的下面。
祝檸問他:&“你把它帶出來干什麼?&”
賀謹言看一眼,臉上浮了點笑意,&“臨近期末,過幾天估計又要忙起來了,干脆也帶它去打個針,萬一再傷著人就不好了。放心,我先送你去醫院打針,打完給你們出租車先回來,不會耽誤你們的時間。&”
祝檸不介意地說:&“我們不急。&”
賀謹言:&“先過去再說。&”
他將車倒出院子,正加速離開,忽然門口走過來一位一頭金頭發藍眼睛的外國人,穿著的吊帶背心和牛仔,敲了敲車窗,待車窗降下朝后座瞅了一眼,用外文跟他說了幾句話。
云初毫聽不懂,英文還能聽出來一點,但這明顯不是英文,更像是德語,陸祁年最近接德國公司的人很頻繁,聽他打電話聽耳了,正巧派上了用場。
不知是否德國人說話都稍顯親昵,還是的格使然,這一來一去的兩分鐘對話莫名聽出了一曖昧。
祝檸盯著他們,角一直耷拉著,沒掀上去半分。
云初坐在車上無聊至極,昨晚跑上樓后陸祁年沒在手機里找過,今天早上又一聲不吭地不辭而別,這會兒正堵著一氣一直沒消。
從起床到現在,隔一會兒就看一眼手機,不知道在期待些什麼,可就是忍不住。
終于在車子駛出小區時,陸祁年發來了信息:【到醫院給我發條信息。】
估計是傭人跟他說太太跟后面鄰居的貓主人一起去了醫院,他不放心,讓到醫院給他報平安,好讓他知道是安全的。
言簡意賅的一句話,云初卻無語起來:&“?&”
就這?沒了?
等了七、八分鐘,醫院快要到了,還沒一條新的信息進來,心復雜。
思來想去想不到哪兒出了差錯,昨晚示好得還不夠明顯嗎?怎麼對他來說就跟沒事兒一樣,事后連一句話都不配提及?
云初郁悶死了,側眸瞥一眼祝檸,發現也很郁悶。
于是,兩人一人靠在一邊的車窗,瞧著車窗外不停變換的景,各自想著各自的事,心無比低落。
到了醫院之后,云初連個&“了&”字都覺得不配給他發,直接發了個【到】過去。
簡單明了,通俗易懂,還省事。
陸祁年:【?】
作者有話說:
明天終于有空了,可以正常更新了,這幾天家里有點事,所以總是斷斷續續的,不好意思。
◉ 49、著迷
第四十九章
見他發了個問號, 云初直接退出信息界面,沒再搭理他。
下車一路陪祝檸走進了醫院,就連陸祁年辦公之余打過來的電話也沒接聽, 完全一副&“我很生氣&”的模樣。
狂犬疫苗的最佳接種時間在二十四小時之,分療程一共要打五針, 并不是隨意打一針就作罷。
被沒打疫苗的野貓輕輕抓了兩下, 看似傷口不大, 后續可真是遭罪又麻煩。
賀謹言長步子大, 走在們面前,帶祝檸去排隊掛號、付費, 上樓打針,一刻也沒閑著, 幾乎包攬了全程的力活。
祝檸默默地跟在后,被他穩重持靜的模樣又拉回了&“他是的老師&”的現實中,偏偏迷上的就是他上的這氣質, 越是這樣就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