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陸祁年的不辭而別,還是決定跟祝檸一起回去,不然顯得多在乎他似的。
回去之后,云初連寢室都沒回,想到寢室那種氛圍以及祝檸提醒過王佳蔓在背后捅了一刀之后,就更不想回去了。
和祝檸在外面逛了兩圈,覺得沒勁兒,打算回自己的公寓開空調舒服地待著,途中還在樓下買了鴨脖,想著上樓看下電視。
在電梯間里,陸祁年發來了信息問:【在哪兒?】
云初調皮地回復:【公館。怎麼,你沒回去嗎?】
陸祁年:【我一個電話打回去就知道你是不是在撒謊,騙我。】
云初刻意嗆他:【那你可真棒棒!連親自回去一趟都不愿,直接一個電話就解決完事,我是不是還得夸你一句啊?】
陸祁年出乎意料地回復:【你在生氣?】
云初執拗地說:【我沒有。】
陸祁年:【那一天不接我電話,不回我信息?這意思是把我當明了?】
云初心想,你還有自知之明啊!
他還是一點兒都猜不到的心思,云初頓覺自己像個傻子,可他比還傻,跟他簡直無法通。
到了樓層,云初走出電梯,按碼開門,里不知為何窗簾全部拉開,半點兒月都不進來,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
云初晚上睡覺一直有拉窗簾的習慣,但睡醒都會拉起來放在一邊,估計是之前忘了拉起。了鞋,順手將鴨脖放在玄關的鞋柜上,手指不自覺地去墻壁上的開關,另一只手慢騰騰的關門。
沒有風吹進來,明明關門的作并不快,卻仿佛有一推力在幫助,快速地把門關上。
剛把燈打開,想往背后掃一眼,的手腕忽地被控制住,力氣大得好似下一秒就要將它斷,冰冷的刀刃已經提前一步抵在的嚨,在扭頭時刮到產生微微的刺痛。
饒是再蠢的人,亦清楚此刻發生了什麼。
后的人詭異地輕笑了聲,問:&“聽說你云初?&”
云初覺得的人生真是太稽了,在公館疑神疑鬼半天,什麼都沒發生,沒想到最后在自己的公寓出了事兒。
整個人開始克制不住地發抖,咽了咽口水,屏住呼吸,都不敢一下,只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試探地問:&“你是誰?你想干什麼?&”
劫持的男人將抵在門板,尖銳的水果刀仍然不要命地抵著,面對面地對視讓云初看清了他那張猥瑣的臉,覺得甚是眼。
不一會兒就反應過來了,不就是在鄴楓停車場見過的人嗎?
甚至連服都一模一樣,想必留意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吧&…&…
云初實在想不通自己最近哪兒結來的仇家需要這麼盯著,還以為是來尋仇的,不料發現他將的臥室里所有柜子全翻了個遍,整個房間得不堪目。
男人嗤笑了聲,臉上出的表盡是對的鄙夷:&“我搜過你,聽說你很有錢?別擔心,我不會傷害你,只要你將你的錢給我,我就會放了你。&”
&“你只想要錢,是嗎?&”云初松了口氣,最好打發的就是貪財的人,&“行,我可以給你。但是現在已經不怎麼用現金了,我的錢都在卡里,我怎麼給你?&”
男人大概以為在拖延時間和增加給錢的難度,就是不想給他,干脆地說:&“把你卡拿出來,碼告訴我。你怎麼可能一點現金都沒有?&”
云初無奈地說:&“錢包在我的包里,你可以去拿,我只有一兩百現金,你可以拿走。銀行卡碼是570220。&”
男人單手謹慎地翻的包,果然找到了兩百多塊的現金,還有三張銀行卡,他將卡踹進兜里,連兩百多塊的現金都不肯放過,全部塞進他的袋,而后冷不丁地問:&“碼你要是騙我怎麼辦?&”
云初下意識地說:&“我沒必要騙你,這是我媽媽的生日,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現在用手機轉給你,多萬都行,前提是你得給我手機。&”
剛剛進門時,手機已經與鴨脖一起放在了鞋柜上,一提到&“手機&”,它突然震了起來,云初側眸一看,有人打電話給,備注只有一個陸字。
男人見眼睛泛,手躍躍試地想去拿,機靈地將手機反扣下,當著的面隨意地一甩手扔去了角落,徹底斬斷最后求救的希。
見心如死灰,張害怕得手指都在抖,眼淚抑不住地從紅紅的眼眶里涌了出來,這楚楚可憐的樣子,驀地就滿足了男人那可悲的自尊。
越是害怕,越是哭,男人就越開心,&“你卡里有多錢?&”
云初閉了閉眼睛說:&“加起來差不多五百多萬。&”
還有一張卡,沒算進去,那是陸祁年給的,他本不了,需要簽名才能用。
&“五百多萬?&”男人驚了一瞬,大概在他眼里五百多萬是一個驚天的數字,開始喃喃自語到歇斯底里,&“你們這些有錢人過的生活可真快活,住的地方都這麼高級,平時想干什麼就干什麼,什麼也不用做,班也不用上,一個大學生都有五百多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