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恨死那該死的□□犯害不敢一個人住公寓,沒了能隨心所去熬夜的場所,不敢發出多大的靜,僅能局促地進被窩里打開手機,給陸祁年撥了個電話過去。
鈴聲響了三十秒不到就被接通。
對方顯然很意外,語氣中帶著淡淡的質問的緒:&“怎麼了?你怎麼還沒睡?&”
被別人告白和被自家便宜老公告白的區別,應該是別人告白之后不敢用這樣的語氣沖說話,而陸祁年卻可以。
云初倒沒有生氣,知道他質問的出發點是為了好,被關心的喜悅早就蓋過了所有。
通過他說話的聲音和語氣,以及接通電話的速度來判斷,他肯定也沒睡,或許是有什麼工作纏又忙活到三更半夜。
既然那麼多工作,干嘛還來學校找!?
云初腹誹地埋怨著,心里卻嗅到了一甜味,不敢發出一一毫的聲音,直接掛了電話,給他發信息:【你在干什麼?】
陸祁年秒回復:【工作上還有點事,剛忙完正準備睡。】
云初:【這都三點了,你居然還沒睡覺?】
陸祁年:【應該我問你才對,你怎麼還沒睡?】
云初在被子里艱難地斜躺著,耳一燙地將事歸咎到他上:【還不是怪你!!】
罵他:【心機男!!!】
陸祁年:【我做了什麼?】
陸祁年:【因為我讓你考慮一下要不要和我做一對互生的夫妻,你就一晚睡不著了?】
才不是!!
就算是云初也不會承認,剛打了兩個字,沒來得及發送過去,又收到他得意的信息:【正好我也沒睡,你考慮清楚了,可以現在跟我說。】
云初不想這麼快回答他這個問題,顯得特不矜持,牛頭不對馬地斥道:【你今天聽我和同學說話了!所以才來學校找我的,對不對?】
陸祁年沒否認:【嗯。】
云初發現他有時候正直得可怕,很多事都不屑于撒謊。
陸祁年又補充道:【本來打算在餐廳下等你,好像有點招搖,正巧想到你說的話,就去了學校。】
云初笑了,原來他也知道招搖。
若他開著勞斯萊斯直接在餐廳下等,聯誼剛散場的時候,一群人一起出來必定會瞧見,確實是招搖的,但晚上在寢室樓下&“咬耳朵&”就不招搖了嗎?
云初問他:【既然知道招搖不好,那為什麼晚上趕你走都不走?】
陸祁年:【給你減一下桃花。】
云初:【&…&…&…&…&…&…&…&…&…&…&…&…&…&…】
險些笑出了聲,這是什麼冠冕堂皇的理由,分明是他自己想秀一下存在。
時間漸晚。
云初跟他聊了一會兒,緒趨于平緩,濃濃的困意襲來,眼皮仿佛有千斤重,下一秒就要耷拉下去,小小地打了個哈欠。
陸祁年及時收住開玩笑的氛圍,又變回了穩重自持的模樣,規勸道:【不聊了,快睡覺!】
云初聽話地放下手機,沒再回復他。
**
翌日一早。
云初睡到了十點左右才起床,和祝檸一塊兒隨意吃了點兒東西之后,去了舞蹈室練習。
沒有老師在的練習室比較放松,累的時候會靠在墻面上拿出手機魚懶。
云初偶爾跟陸祁年聊上幾句,但聊得不多,他好像比還要忙,每天要開各種會議、見各種客戶,竟還花著心思來&“追求&”。
晚飯時間,云初為了提高練習效率,通常不會專門出去吃飯,但飯堂不怎麼吃得習慣,外賣是常有的事兒。
陸祁年聽埋怨了幾句不知道吃什麼之后,直接訂了直線距離超過十公里的一家平時吃的飯店的飯菜,致完地包裝好,加急送了過來,自然也有祝檸的那一份。
祝檸坐在地上,看著包裝袋上人均五位數的京茂大飯店logo,震驚地看向:&“云初,隨便吃一頓也太奢侈了吧?這家店居然還有外賣?我怎麼不知道,之前我嫂子生日,我哥想要訂這家飯店的飯菜怎麼都訂不了,說不提供外送,你是怎麼做到的?&”
陸祁年訂餐時對云初說的是他來幫解決,也沒想到他會訂這家,&“我不知道啊!不是我訂的&…&…&”
云初咬著筷子,一臉及到知識盲區的表:&“有的吃就得了,管它是怎麼來的,快吃了練習吧。&”
祝檸邊吃邊嘀咕著說:&“這家是真的好吃!有什麼訂餐的方法可以告訴我,我們家也喜歡吃這家的菜,但太遠了,有時候懶得出去。&”
祝檸非要問到底是怎麼訂的餐,云初迫不得己問了一下陸祁年是怎麼訂的。
陸祁年回了一句話:【老板我認識,怎麼了?】
云初有些無奈地笑了下,回復他:【沒什麼,隨便問問。】
祝檸視線從的手機上移開,&“&…&…打擾了。&”
解決辦法是找一個又有人脈又有錢的老公或者男朋友!!
恕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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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考當天。
云初比往日早了兩個小時起床,在舞蹈室拉筋再練了幾遍之后,簡略地化了個妝換了服,就去簽準備考試了。
每年舞蹈系的期末大考都在報告廳里舉行,以往能進去觀看的只有學院里的老師,以及來視察的領導。
今年不知為何突然改了規則,開放了報告廳一樓后排和二樓的全部座位供學生們前來觀看,目的是訓練舞蹈系的學生在滿是觀眾的舞臺上跳舞的心理素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