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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檸看了眼時間,&“怕你等下連考試都不想考了。&”
云初撇了撇:&“你太小看我了吧,不知道我這麼些年都是被罵過來的嗎?何況這真的沒什麼好值得生氣的&…&…&”
換作以前云初不知道會不會生氣,但現在只會覺得荒唐,千辛萬苦地編排造謠,自以為是地活在自己的臆想之中,知道實際上是誰求著嫁給他,誰求著&“和他做一對互生的夫妻&”的嗎?
網絡與現實完全相反,何必為了一些虛妄的事生氣,害自己腺增生。
祝檸管不住,也就隨去了:&“行,你心不好我可不管你,讓嘉賓席上的那位管。&”
云初:&“&…&…&”
深吸一口氣,點開評論里的鏈接,點進那篇高達八百回復的料帖。
論壇里的賬號全是匿名,本不知道匿名底下的到底是人是鬼。
料帖標題是:【噓!隨便聊聊!】
主樓:【剛在別的帖子了點況,有人想了解得清楚一些,那就開帖來隨便聊聊!要不是匿名我不會說那麼多,求別!朋友和舞蹈系的云初認識,大概知道一些部況,們是在一家酒吧認識的,下面可以上自證。云初格跟別人不太一樣,有錢人嘛,都比較不羈,在圈子里一直玩得開,床也爬過不。跟我們校理事長的孫子是在一個酒局上認識,當時人家估計對都不怎麼興趣,但云陸兩家有點,云初又是個學生,在他眼中跟小孩差不多,就對縱容了些,糾纏著聊了幾句。后來聽我朋友說是利用兩家的關系拉著男的見了好幾面,使了點兒手段爬上床,還騙他有了孩子,男的不得已答應下來,訂婚之后發現孩子本就是假的,才有了民政局那一出的臭臉和鬧劇&…&…】
往后越說越離譜,云初已經沒眼看了。
略地翻了下評論,有人相信,有人不相信,開這帖的樓主給下面評論提出的疑問幾乎一一做了詳細的解答,答不上來的就用&“我朋友也不清楚,有時間我去問問&”來搪塞過去。
自證是一張在酒吧從對面視角隨手拍攝的照片,只拍到半個下,穿著吊帶的上半個子以及搭在吧臺上的手。
云初記得那天明明是跟祝檸一起去的酒吧,而祝檸說是王佳蔓發的帖。
問祝檸:&“你說這是王佳蔓發的帖,王佳蔓哪來的照片?我那天明明只跟你一個人&…&…&”
祝檸知道云初一定會有這個疑,豎起三手指:&“我發誓,這帖子不是我發的,但有一點確實是我不小心害了你。&”
云初并沒有懷疑祝檸,只是想搞清楚是怎麼推導出來的,以及所有事的來龍去脈。
祝檸誤以為在質疑,雖然知道這很正常,換是也會產生質疑,但仍然愧疚與委屈織而下,解釋道:&“這個照片是我拍的,那天也確實只有我倆在一起沒錯,但上次和我們一起去香港的一個姐妹問我在干嘛,我就隨手拍了個照片發過去,說我和你在一起啊,問來不來,剛好那天寢室群里周吆在說水電費的事,我不小心發錯了地方。&”
云初大概已經忘記了,們的寢室群就像一潭死水,隨便往上翻一翻聊天記錄,就能看見那天祝檸確實是撤回了一條消息。
祝檸無語至極:&“我沒想到我撤回之前,看到保存了,你說是不是有病?早知道那天我們就臭一下拍幾張照片了,現在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云初只是單純疑:&“你怎麼知道發帖的一定是王佳蔓,不是周吆,也不是你真正發送出去那個人啊?&”
雖說和們一起去香港玩的姐妹不是景城大學的學生,但現在隨便借個學生賬號又不是什麼難事。
祝檸篤定地說:&“一個人平時的打字習慣稍不注意是很容易暴出來的,百分百就是,只不過我沒證據。&”
突然,想到一個主意,湊到耳邊提議道,&“對了,陸家不是學校半邊投資人嗎?論壇查賬號又不是什麼難事,完全可以讓陸祁年公權私用啊。非常時期非常手段,人家都婦辱了,之前不知道就算了,現在你知道了,還咽得下這口氣啊?&”
云初一向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起初祝檸對說捅刀,還以為王佳蔓只是發瘋地在論壇婊、涵罷了,因此祝檸怕瞧見這些言論心不好,才讓做好心準備。
誰知道,竟是如此離譜的造謠,接近于人攻擊的辱!
同住在一個寢室之下的舍友,實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麼,能讓恨到此種地步,費勁心思地毀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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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看料帖加上和祝檸討論了一下,過了將近二十分鐘。
將手機劃回【舞蹈系大考相關聊天樓】時,發現剛剛只是接近五百的回復數量,二十分鐘的時間蹭蹭蹭地又漲了五百多,已經破千了。
景城大學的學生論壇和別的學校不一樣,其他學校是公開的,任何人都能進去瞄一眼發表評論,而景城大學則是封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