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沒有的機人,發生那麼大的事怎麼可能說緩過來就緩過來,要是能一秒刪除記憶就好了。
&“我只是在想,我在別人眼中就這麼惹人討厭嗎?還是說,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什麼,能讓人厭惡到這種程度?&”
&“別想太多。&”陸祁年語調低涼,&“不管因為什麼,在這件事上你是害者,既然如此,就沒有妄自菲薄的必要。&”
人總是的,男人偏偏是理的。
陸祁年實在是理得可怕,自然也不能理解心的想法,可他說得有道理,在這件事上是害者,豈有害者先反思的道理。
飯菜逐漸端上了桌面,云初食也好了起來。
拿起筷子,邊吃邊好奇地問他:&“對了,你是怎麼這麼及時地知道論壇的事的呀?你還逛論壇啊?&”
陸祁年淡淡地說:&“聽別人說的。&”
&“就是在報告廳坐你隔壁那個?&”云初咬了咬筷子,&“我們學校很出名的金融系教授,好像是裴紆?不要告訴我,這也是你朋友?&”
陸祁年瞥一眼:&“有問題?&”
&“你朋友遍布各個角落啊。&”云初相信又不太相信道,&“你不是才回國幾年嗎?怎麼在國這麼多朋友?同一個領域的也就算了,有的覺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兒去。&”
就像京茂大飯店的老板,這也能扯上關系?
這太離譜了!!
陸祁年低笑:&“人脈的形與時間有關,但更看重個人能力,還有手段。&”
云初惻惻地斜他一眼:&“你這是在自夸嗎?&”
男人語調從容:&“在跟你說實話。&”
本來裴紆是想來見見云初一起吃頓飯的,但搞出了這麼大的一個曲,他也不好意思再著臉過來打擾人家的二人世界。
陸祁年很滿意。
云初瞪他,沒再說話,默默地填飽自己的肚子。
**
從餐廳出來,時間已接近傍晚,晚霞掛在遙遠的天際,熱烈而奪目。
本意要帶云初回公館的陸祁年忽然接到了一通電話。
云初以為是工作方面的來電,心里打著鼓地想今晚不會又要一個人待在公館等到很晚他才回來吧。
皺了皺鼻子。
&…&…沒勁兒。
陸祁年嗯了兩聲,聲音低沉好聽,&“我問問意見&…&…&”
云初聽見他的話,轉過頭來,見他放下還未結束通話的手機,側眸詢問道,&“有個老朋友組了個局,想不想去?&”
按照以往的慣例,陸祁年鐵定不問云初意見就自作主張地替拒絕,連他自己或許也不會過去。
但今天不一樣,雖沒怎麼抱怨,他看得出來心有些許的低落,現在回公館似乎也緩解不了多,不如帶去玩玩。
等不到回答,以為并不想去,&“實在不想去,可以不去。&”
被誤解了意思,云初快速問道:&“那里都是你的朋友嗎?&”
陸祁年不敢完全保證,保守地說,&“幾乎都是。不是那種你不喜歡的局,是我肯定不會帶你去。&”
云初笑了,他怎麼知道不喜歡什麼局?
是不是太把當小白兔了?
&“去嗎?要是不自在,隨時跟我說,我帶你出來。&”
&“嗯。&”點頭答應。
陸祁年跟對面代了幾聲之后,親自開車將云初帶了過去,地點正好在京茂大飯店的四樓,人均五位數的皇家級別餐廳。
過來之前,他心思細膩地帶云初去換了打扮,局上不了幾位穿得花枝招展的,人之間的攀比心理深骨髓,本來就是要帶來尋開心的,總不能一學生氣打扮地將領過去又一臉灰地自尋苦悶,平白添不痛快吧。
勞斯萊斯停在飯店門口,陸祁年長邁出,將車鑰匙隨手扔給泊車員,繞過車頭拉開副駕的車門。
云初腳步輕盈地踩著高跟鞋而出,海藻般的長發垂落肩上,墨綠的高定禮服包裹著勻稱姣好的材,一出現就驚煞了眾人。
尤其如這般姿站在陸祁年側也依然毫不遜,臉蛋挑不出一病,白凈且廓清晰,眼瞳清澈干凈,睫濃纖長,如羽般在室外的燈下一眨一眨,冷白的又讓人的目難以從上移開,勾得人心漾,瞬間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一男一站在一起,的確是一對完到極致的璧人。
門口經過的行人,以及站在飯店門前的侍應生、泊車員和前臺都忍不住往他們上瞥兩眼。
&“嘖嘖嘖,雖然結婚時鬧得難看的,但這麼站在一起確實配到極致,我實在想不出除了云初,還有誰能配得上陸祁年這樣人,換別人估計站在他旁都自卑吧!&”
&“真是太養眼了啊啊啊啊啊啊!!別的我才不管,這麼一看已經磕死我了!!想起他們在民政局老死不相往來各走一邊,但是又不得不逢場作戲出來應酬,矜貴多金總裁和冷臉大小姐,我暈&…&…&…&…&”
&“陸祁年好紳士啊,逢場作戲都做得這麼全,還親自給開門,這他媽什麼神仙待遇?這樣的好男人我怎麼就遇不到,一想到邊那些臭男人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