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還殘忍的!
當然,云初從沒想過自己要做舞蹈老師,跳舞于而言只是興趣罷了。
云高朗以前罵罵得其實也沒錯,這專業有點不學無。
陸祁年從未低看過,淡淡道:&“回去之后,有個教授想跟你認識一下,到時候見個面?&”
&“教授?&”云初毫無頭緒地問道,&“誰?&”
陸祁年沒告訴名字,只說那人是一個國際權威比賽的評委之一,看了的舞蹈現場表示想跟認識一下,若有興趣,想收為徒。
可惜不知道怎麼聯系云初,云初沒畢業,直接拜托老師引薦不太好,畢竟最近這關頭老師們估計都在勸考研,直接搶人學生,有些許不道德,無奈之下用了一些人脈找到了陸祁年。
景城大學畢竟不是專業的舞蹈學院,雖然并不算差,但里面的老師肯定沒有專業大學里的教授好,最近老師們都旁敲側擊地問有沒有意愿考研回本校。
云初都拒絕了,至于是否考去外校,一直沒想好,一拖再拖,拖到了現在也沒決定下來。
抬頭看著他,嚴肅道:&“我要是說,我想考研離開景城,你同意嗎?&”
陸祁年冷峻的臉上綻開了似有若無的笑:&“我憑什麼不同意?陸太太,不是我的附屬品,你想要做什麼都可以,嗯?但,前提有一件事,畢業后必須先完了再走。&”
云初不明所以地問:&“什麼呀?&”
陸祁年瞇起眼,一字一頓地說:&“婚禮。&”
云初拍了拍腦袋,這才想起來,他們結婚只領了證,領證時還鬧了笑話,領得特別潦草,并沒有辦過正正式式的婚禮。
所以,他的意思是等大四畢業后就辦嗎?
◉ 70、著迷
第七十章
一提到&“婚禮&”這話題, 云初就止不住幻想。
孩子嘛,誰不想擁有個專屬于自己的盛大又隆重的婚禮,在那一天所有人的目都會被吸引, 著如公主般夢幻的待遇。
但婚禮又很麻煩,各種各樣的問題都要去思考、布置和安排。
要是什麼都不需要想, 什麼都不需要做, 直接等著那一天的到來, 漂漂亮亮地穿上婚紗做新娘子就好了。
侍應生將所有菜上齊之后, 頗有興致地拍了幾張照片,邊吃邊低聲問他:&“你打算怎麼辦呀?&”
陸祁年起親自倒了兩杯紅酒, 的那一杯遞到跟前,另一只手端起相對多的那一杯慢悠悠地喝著, 仿佛他也在構想,隨口問道:&“你喜歡教堂、海邊還是說其他的什麼地方?&”
一年以后的事,云初還是不想這麼早做打算, 便晃了晃腦袋,&“還是等畢業了再說吧,不還有一年麼?我們也才結婚半年左右, 萬一以后有什麼變數也說不定。&”
&“嗯。&”不想談那就不談了,聽見接下來的一句話,陸祁年側首看一眼, 沒聽懂似的問,&“什麼變數?&”
云初就是開個玩笑,不可否認玩笑之中也摻了點兒自己的真實想法, 抬手著他的肩膀, 低低道:&“就&…&…那種變數啊&…&…你懂的&…&…&”
這個世界上互相喜歡最后兩看相厭的人多了去了, 剛跟陸祁年確定心意的時候確實有點上頭, 但現在冷靜下來思考過后,覺得相比之前的狀態,如今未來要面臨的問題多了好幾倍。
所以,誰又能說得準呢?
陸祁年一瞬不瞬地盯著,像是想要將看穿似的,去讀懂心的想法。
對視久了,讓云初有種無法形容的覺,他似乎生氣了又好像沒有,過了一會兒才聽見他換了種語氣問:&“你是覺得你有變數?&”
&“怎麼就不可能是你呢?&”云初下意識地反駁,默默地腹誹著,有些不滿他竟然第一反應會覺得變心的那個人是。
誰給他的錯覺?
陸祁年笑了,好整以暇地道:&“沒記錯的話,我應該算是你往的第三個男人。在我之前你有過兩段不太長久的史&…&…?&”
&“什,什麼?第三個?男人?&”云初一時沒反應過來,瞠目結舌地看向他,&“怎麼推測的?你又是怎麼知道的?說來聽聽?&”
陸祁年調查過這件事兒,早在結婚后沒多久就聽他承認過了。
云初還記得他當時只是無意提了一句&“史富&”,那時候對他毫無覺,面對這種無傷大雅又不違背婚約的問題,自然懶得去解釋。
可如今再次提及,并準確到數字時,不可避免地懵了一瞬。
有沒有談過,以及真正談了幾次,只有自己清楚,別人只能從一些📸到的照片或視頻來看圖說話,大概能猜到陸祁年以為的前兩次到底是哪兩次,以及分別跟哪個男人。
他沒說話,沉默無言的模樣看上去是沒興趣跟在這好的西班牙晚餐時間詳細討論這些過往的史,卻又偏要用此來論證,還反問:&“那你說,你覺得最可能出現變數的人是誰?&”
云初:&“&…&…&”
在一個沒談過一次的人和一個談了不止一次的人中選一個最可能變心出軌的,傻子都會選后者。
有錢人的婚姻一直都是男方變心出軌的占多數,好歹是有數據支撐的,要來選肯定會覺得陸祁年的可能比較大,可懶得跟他再辯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