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太晚了,差不多下午四五點就開始吧。&”
&“知道。&”他回答說。
頭發吹干以后, 云初隨意抓了抓就上床歇著了。
陸祁年把吹風機放好,也進了浴室洗澡。
見他進去以后,云初沒放過任何一次的機會, 又做賊般地悄悄下床, 半蹲在行李箱旁翻找, 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 卻又急得不行。
這一次終于不是毫無收獲,總算被到一個酷似戒指的,拿起一看發現果然是一枚男式戒指,為了配對,男一起都定做了,但式的那枚不知去了哪兒。
既然男式的在,那式的肯定也在某個角落藏著,知道必定在箱子里沒丟。
起碼放下心來,浴室里的水流聲漸漸消失,將戒指放好,先回床睡覺。
興許太累,睡意悄然而至。
很快,臥室唯剩安靜均勻的呼吸聲,沒蓋被子,吹著空調,斜躺在床的一側睡得正濃。
陸祁年微嘆,走過去俯將被子輕輕蓋在上,上床躺下也跟著將摟進了懷里。
側忽然傳來暖人的溫度,云初舒服地過去,不自覺地輕語,又說了一遍,&“陸祁年&…&…生日快樂&…&…&”幾秒后,到腰間的力道加大,誤會般地推開他,在睡夢中閉著眼睛求饒似的輕哼,&“別我,我好累&…&…等回去以后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今晚先讓我睡個好覺&…&…行不行&…&…&”
這憨到極致的語氣,令陸祁年無力至極,本就沒想,又強制地攬了回去,在即將說出第二次拒絕的話時,率先低頭封住了的,&“你再說,我就真忍不住了。&”
云初頃刻一頓,果斷不出聲了,老老實實地靠在他懷里睡覺,一覺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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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這種早上十點起床已經算是早起的懶人來說,九點就被外面的雜音吵醒簡直難得想把自己的耳朵堵住。
關鍵是夢見了和陸祁年的婚禮,穿著雪白的婚紗從紅毯的一頭走向另一走,還沒看清他那天到底長什麼樣、有多好看就這麼被生生打斷,無地從妙的夢境中拽拉了出來。
陸祁年是安起床氣的老手,每次的壞脾氣都會被他得服服帖帖的。
云初有苦難言地翻了個白眼,繼續躺下,再多睡了幾十分鐘才徹底蘇醒,可惜&“婚禮&”上的陸祁年再也夢不到了。
今天他們要去一個教堂參觀,距離這邊有點遠,單程起碼一個小時以上,還是央求著他過去的。
因為實在是太好奇了,從1882年就開始工修建,經歷了上百年,至今仍未完工,想去看看這修建了一百多年都沒完工的教堂到底長什麼樣。
一來一回要兩個小時,要是塞車估計得接近三個小時。
時間不早了,這趟出門今天必定沒有時間再回酒店。
云初一心掛念著戒指的事,磨磨蹭蹭地下床化妝,刻意沒戴耳環,與陸祁年慢悠悠地出門走出酒店時,低呼了一聲,&“等一下。&”
陸祁年側目看:&“怎麼了?&”
抿著,為難地皺了下鼻子,了自己耳垂上說:&“我忘記戴耳墜了。&”
男人低眸朝白皙的耳廓看去,果然上面空的什麼都沒有,卻很明顯能瞅見兩個小小的耳,他淡淡問道:&“一定要戴?&”
在男人看來,戴跟不戴其實沒多大的區別。
尤其是長發披肩灑下,半遮半掩,路人本不會發現。
云初篤定地&“嗯&”了一聲。
陸祁年無奈勾,&“先上車等著,告訴我在哪大概是什麼樣,我幫你拿。&”
&“不用了。&”云初果斷拒絕。
怎麼能讓他代替上去呢,哪是找什麼耳墜,要找戒指,今天找不到戒指就前功盡棄了,&“我自己上去吧,我也忘記扔哪了,還得找找,你在車上等我一下,我弄好了就下來。&”
他眼神有幾秒鐘的猶豫,最終還是將房卡遞到手上,&“行。別太著急,慢慢來。&”
&“嗯。&”
云初得到恩準后漾起轉就走,手指快速地按電梯上樓,一步當兩步走,開門走進臥室,將行李箱里的東西一腦地倒在床上,仔仔細細地檢查與翻找。
二十分鐘過去,陸祁年果然沒有打一個電話來催促,這紳士的態度令無比滿意,找到之后,快速放進包里,隨意找了對與子相配的耳墜掛上,就這麼下樓了。
去往教堂結束參觀到餐廳,正好是下午四點鐘。
晚餐吃到一半時,起撒謊說自己要去洗手間,實則去找侍應生點了個生日蛋糕,讓他們半個小時后送上來。
陸祁年這麼聰明肯定能猜到行為的可疑之,卻很善良地沒拆穿。
但他不點明不代表別人看不出來他眼神里包含的意思,這種一臉看著裝傻的表更令人挫敗。
云初又不傻,這一來一回肯定早被對面的男人看了,要是還不看,他就不配稱之為&“陸總&”了。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裝癡扮傻地乜他一眼:&“你這什麼眼神?大好的日子,不能稍微給個面子裝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