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讓他們砍死吧。&”陸祁年懶得再跟他多說一個字,&“尸/就不用從德國送到西班牙了,扔進多瑙河里。&”
隨后,他直接掛了電話。
掛電話之前,還清晰地聽見對面低罵了個&“&”字。
說在西班牙實際在德國的男人無語地撥了個電話給霍千凝,電話尚未接通時,被他花錢請來的幾個聲音狂的西班牙留學生問他:&“怎麼樣?搞定了嗎?&”
他揮了揮手,讓他們退出去。
幾個西班牙留學生看他這吃藕的表就知道,肯定失敗了。
有錢給他們就行,別的不管,他們先走了出去。
電話一接通,霍千凝不耐煩地問:&“你行了嗎?怎麼還沒到,他人呢?&”
&“大小姐。&”繆驊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對說,&“我都跟你說了,現在的陸祁年跟以前的陸祁年已經是兩個人了,你騙不了他的。你還以為他還是幾年前那個一心只知道讀死書的呆子嗎?狼來了的游戲,玩了第一次,第二次就沒意思了。被他拆穿了,你別等了,他今晚不會過去的,人家已經回床上陪老婆睡覺了。&”
聽見老婆二字,霍千凝暴怒地說:&“廢!就知道找你肯定搞砸,你說你還能干什麼?&”
&“我廢?&”繆驊無語地駁斥回去,&“你除了我,還能找誰?你以為誰愿意幫你?好了,現在以后我說什麼他都不會信了,連我這個工人你都沒有了。恭喜你,我的霍大小姐。我說,人家結婚了你就老實點吧,你這又是干什麼呢?想故技重施,又像當年一樣毀他一次,拆散人家婚姻?媽的,幸好他聰明,現在想想真是后怕,要是人家夫妻倆真離了,我這輩子都是個罪人,以后這種破事別他媽找我。&”
霍千凝不怒反笑道:&“我接電話不是讓你教育我一頓的,你以為你是誰?所以,他是怎麼發現的?不會是你演技太差餡的吧?&”
&“他查了我的地址。&”繆驊說,&“我他媽本不在西班牙,本在西班牙這個點就很可疑了,他又不是傻子,旅個游還能到老朋友出事,這得多大的概率啊?我說,你就收手吧,這他媽是何苦,他有那麼好嗎?你要盯著他一輩子啊?真搞不懂,你條件又不差,長得漂亮又有錢,干嘛非得在一棵樹上吊死,算了算了,不管你了,死了最好,你也扔進多瑙河吧。&”
說完,他掛了電話。
走出去將幾個留學生幫忙演戲的錢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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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云初作死穿了一天高跟鞋害腳底長了水泡,最后幾天他們沒怎麼去玩,但陸祁年還是信守承諾地陪在這多待了幾天再走。
這麼些天下來,云初玩累了,也玩夠了,一臉滿足地返回了景城。
陸祁年沒忘有個舞蹈教授想認識云初的事,幫們約了個時間見面。
還是他去公司時親自順道送過去的。
云初走進去,據事先提供的服特點找到了坐在角落的正在等待的人。
跳舞之人,態都十分端正,看見的第一眼,云初就知道肯定是,走上前打了聲招呼:&“老師,您好。&”
也禮貌地起問了聲好:&“你云初,對吧?終于見到你了,快坐下,我們聊聊。&”
云初從口中聽出了一點點國外口音,的中文其實很標準,但因為太標準了,反而不像是長久生活在這兒的人,于是委婉地問:&“老師,您在外面留學過嗎?我該怎麼稱呼您?&”
&“我姓徐,徐雅定。&”笑著說,&“我一直在國外上學,其實我是華裔,這幾年才回國從事教學工作,你我徐老師就可以了。&”
&“徐雅定?&”云初有點印象,舞蹈圈里來來去去的大神就那麼一圈人,很容易想起來,&“我好像約約記得,你五年前還是六年前拿了海外那個最高舞蹈比賽的大獎?也是幾個月前我參加過的古典舞錦標賽的評委?不知道有沒有記錯,我只記得我比賽前無聊掃了一眼評委欄,看見一個很像你的名字。&”
&“沒錯。&”徐雅定還打算跟娓娓道來怎麼知道并且想認識的,結果全記得,有些意外道,&“你記憶力真好,我確實是在那場比賽上看見了你。&”
云初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憶,小聲說:&“我那場比賽失誤了呀,什麼獎都沒拿到。你是不是找錯人了,其實想認識的不是我?&”
&“怎麼會?&”徐雅定瞅見眼神中含著些許不確定和自我懷疑的分,看著篤定道,&“我找的就是你,一場比賽只能評判出一個人在這場比賽上的狀態以及實力,二者缺一不可。雖然你沒能拿到獎,但我不認為你的實力比場上的任何一個人哪怕是拿了大獎的人差。&”
人一旦在一場比賽上失誤,想要重拾自信,需要的不僅僅是一個新的獎杯,至是兩個或三個,可云初至今沒能接到新的比賽,那一場比賽的影雖然已經淡化了,卻還真真實實地縈繞在心頭,多影響了對自己的信任。
徐雅定問:&“你后來還有去參加過什麼比賽嗎?&”